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说着从腰兜里摸出两颗光滑的小石子。
陈志文眼睛还死死盯着野鸡,手悄悄松开皮筋,接过陈辰递来的石子。自己留了一颗,另一颗塞给孙丽丽。
孙丽丽学着他的样子,把石子卡进皮筋里。
陈辰也猫着腰,缩在灌木后面,低声对陈志文说道:“好,现在瞄准,盯住那只野鸡。”
那野鸡压根没察觉自己被盯上了,还在那儿慢悠悠地踱步。
陈辰继续引导道:“盯牢了,等到它在眼里一点点变大,再变大……”
陈志文抿紧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人没怎么动,脑门却冒了汗,汗珠顺着睫毛往下掉。
皮筋越拉越长,手里的弹弓发出“吱呀”的响声,听着就紧巴巴的。
他虽然才七岁多,但跟着陈辰练过武,力气比一般小孩大不少。这把弹弓在他手里,确实有点不够用了。
眼看皮筋快拉满了,陈辰低喝道:“就现在,放!”
陈志文一松手,孙丽丽也跟着撒了弦,两人几乎同时“啪嗒”一声甩出石子。
两颗石子一前一后飞出去。
但孙丽丽那颗飞了没多远就掉地上了,“咚”地砸进土里。
陈志文到底是练过的,年纪虽小,手劲却不小。石子打着转儿飞出去,直冲野鸡去。
“噗!”
石子砸中了野鸡的腿,还真让他打着了。
可那野鸡只是羽毛抖了抖,轻飘飘地落回地上,还滚了两圈。
三十步对陈志文来说也是极限距离,石子虽然打中了,但早就没劲儿了。
野鸡先是愣了一下,扭头往这边瞅了一眼,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砸了。
紧接着它就猛地扑腾起翅膀,“呼啦”一下往远处飞。
“跑了!跑了!”陈志文急得直喊,一下子站起来,跨过灌木丛就要追。
陈辰站在原地没动,右手往后一捞,挂在肩上的牛角弓顺着手臂滑下来,正好落进左手掌心。
右手顺势抽出箭搭上弓。
猛地拉满弓弦,手指一松。
“铮”的一声锐响,箭嗖地一下破空飞了出去。
野鸡刚飞起来没多高,那支箭却更快,噗嗤一声直接射穿了它的胸口。
野鸡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刺耳的叫唤,接着就被箭狠狠钉在了地上,扑腾两下就断了气。
旁边正在采树汁的几个妇人听见动静,纷纷抬头看过去。
正好瞧见陈辰一箭射落野鸡,都忍不住惊呼道:“我的天,三郎这箭法神了啊!”
“怪不得他家顿顿有肉,这本事谁不眼红。”
她们虽然不懂射箭的门道,但也看得出来,这一箭绝不是一般人能射出来的。
“三叔太厉害了。”
陈志文见野鸡掉下来,激动地跳起来大喊。
“行了,去捡回来吧,你刚才打中它腿,也算有你一半功劳。”陈辰笑着说道。
几天没上山,他的箭法竟然又进步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现在射箭力道更足,瞄得更准,这都多亏了平时练武打下的底子。
他心里估摸了一下:三十步以内,就算是移动的目标,现在也基本百发百中。
再远一点,可能就会失手。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水平在附近几个村绝对算顶尖了。
陈志文却拽了拽旁边的孙丽丽说道:“这鸡是小丽先看见的,也该有她一半。”
孙丽丽悄悄瞄了陈辰一眼,有点怯生生地缩了缩脖子说道:“我不要,我就是看见而已,又没打中。”
她心里还有点懊恼,刚才那石子要是打中了,今晚就能吃上肉了。
陈辰朝孙丽丽笑了笑说道:“说的也是,先看见的也算一份功劳,那你们俩一人一半,快去捡回来吧。”
两个孩子一听,立马欢天喜地跑过去了。
一只野鸡对现在的陈辰来说不算什么,就当是给陈志文弥补一下遗憾。
这时候,有个妇人凑到罗秀雅身边,笑嘻嘻地问道:“他嫂子,三郎还没成亲吧?有没有说好的人家啊?”
罗秀雅正琢磨怎么取树汁,一听这话直起腰,连连摆手:“你们可别惦记了,三郎早就跟沈先生家的姑娘定亲啦!”
“哎呦,真的啊?沈家那姑娘长得可标致了!”
“沈先生是读书人,能愿意把闺女嫁到我们乡下来?”
村妇们最爱聊这种闲话,一听全都抬起头来,你一句我一句地说开了。
没等罗秀雅接话,就有人替陈辰说话道:“三郎那是一般乡下人吗?这么有本事,沈先生肯定满意!”
“就是,城里那些公子哥儿会射野鸡吗?会取树汁吗?”
罗秀雅笑着打断道:“等青砖房盖好,第一间新房就留给三郎做婚房。到时候你们都来喝喜酒啊!”
“那可不远了呀!”几个妇人笑呵呵地应和几句,又低头继续采树汁。
只有不远处的孙丽娟,一直没插话,只是手上动作更快了。
刚才大家说话的时候,她已经悄悄多挂上了两个竹筒。
她瞅了瞅四周,近处的元宝树都被人占完了,只好往更远的地方找。
陈志文捡回野鸡之后,学陈辰平时那样往腰上一别,挺直腰板来回晃悠,心里早就等不及想下山跟村里那帮小孩显摆了。
陈辰又在山上转悠半天,中间还把羊骨掏出来看了一眼。
羊骨攒的能量够再算一卦,等开春了,后山说不定还能逮到点东西。
可他想了想,还是没舍得用。
三天算一次,范围更大,更容易抽到好签。还是攒着更划算。
这时候,山下孙德地又从村里多喊了几个人来挖地基,补上采石缺的人手。
他还让人在陈家旁边搭了个灶棚,方便做饭。这一折腾,陈家门口更热闹了。
陈天峰站在自家门口,听见陈家那边时不时传来干活喊号子的声音。
他低声骂:“搞这么大阵仗,一帮人全围在他家门口,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里正。”
旁边的陈坛宇小声接话道:“爹,咱家屋子也该修了,要不也请点人来干,还能拉拢人心。”
他胆子是小,可心里明白。
陈辰这么一搞,现在村里不少人见他都点头哈腰的,一口一个“陈家三郎”,听得他直泛酸。
再这么下去,没准真让他当上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