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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看着陈天易就这么把胳膊给接了回去,心里也暗叹:真是个狠人,怪不得能在花香楼撑场面。
陈天易托着手臂,慢慢站起来,眼睛直直瞪过来说道:“陈辰,你给我等着!”
“有什么招你尽管使,我奉陪。不过现在……我可没空陪你耗。”
说完,他“砰”一声把门关上了。
门外,陈天易盯着又一次关紧的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怎么会,陈辰哪来这么大的力气?难道也是天生神力?可之前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
他怎么都想不通,自己居然会打不过陈辰。
刚才要是突然抽刀捅过去,陈天易摸了摸一直别在腰后的短刀。
就在这时,小臂又是一阵刺痛。那样的话,说不定死的会是自己吧。
正疼得弯腰想往山上打手势的陈天易,突然浑身一冷,汗毛都竖了起来。
一抬头,就看见树叶后面闪着冷冷的弩箭寒光。
陈召站在弩后,已经调整好方向,那根箭正对着自己。
陈天易吓得魂都快飞了。
想都没想就举起左手,“扑通”跪倒,连声求饶:“公子饶命!饶命啊!”
他从小横行惯了,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怕。
就算刚才差点被陈辰废了一条胳膊,还盘算着动刀有没有赢面。
在街面上混日子、靠打架斗狠活的人,哪那么容易认怂。
可当亲眼看见弩箭对准自己的时候,他却控制不住地两腿发软,肝胆直颤,本能地跪下来只想求一条活路。
陈召站在上面,劈头就骂道:“我早说了,带不回陈辰,就拿你的脑袋来顶!”
陈天易这会儿肠子都悔青了。
当初怎么会想到找陈召这个疯子帮忙?
他爹是富商,三叔是县尉,疯起来简直无法无天,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今天就算真死在这儿,回头他也能说是自己进山被野兽咬死的。
这本来是他想好对付陈辰的借口,哪料到会先落到自己头上。
这时候,他能做的也只有苍白地辩解道:“公子,那陈辰实在太狡猾了。”
旁边的梁永峰见陈召突然暴怒,连弩都抢过去了,也吓了一跳。
他虽然也不太喜欢陈天易这次出的主意,看起来周全,实际漏洞一堆,后续还不知道有多少麻烦。
但心里也不想陈天易就这么死在这儿。
毕竟每个月他送来的好处不少,花香楼要是换个人看场子,未必有这么识相。
而且陈天峰那边也知道这事,陈天易真死在这儿,肯定要闹起来。
想到这儿,他赶忙上去拦:“公子别冲动,还有办法的,陈辰跑不掉。”
陈天易也拼命点头:“对对,我还有办法!还有办法!”
可陈召从小娇生惯养,这回因为陈天易,像野狗似的在山里躲了三天,这股火气,哪是那么容易就能压下去的。
陈召眼神狠辣地盯住陈天易,开口道:“站着别动,我就射一箭。”
陈天易一听,后背的冷汗一下子全冒出来了。
一箭就够要他命了,哪还需要第二箭。
今天这关,怕是真过不去了。
陈召把弩机往上抬了抬,又说道:“我从来没使过这玩意儿,你要是不动,说不定还射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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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敢动,被射死了可别怪我。”
陈天易顿时浑身抖得像筛子,连手指头都不敢抬一下。
陈召咧嘴一笑,猛地扣下弩机。
“砰”一声炸响,弩箭粗得跟小孩胳膊似的,带着一股劲风射出去,旁边的草叶都被掀飞了。
陈天易眼看那像木棍一样的箭朝自己飞来,本能想躲,却硬生生忍住。
就怕一动,反而被射个正着。
最后他还是没撑住,腿一软趴倒在地。
噗嗤一声闷响。
陈天易只觉得血往头顶冲,一阵天旋地转,嘴里发苦,眼前发黑。
“陈辰,老子十八年后再来杀你,杀你全家。”临死前,他对陈辰的恨意冲到顶点,几乎咬碎牙齿挤出这句话。
可紧接着,他却听见梁永锋的声音:“公子算了吧,饶他这回好了。”
听到这句,陈天易才慢慢抬起头。
太阳还挂在天上,远处飞过几只鸟。
他一转头,看见那支箭正插在旁边的土里,半截箭杆都扎进去了,地上还崩出个小坑。
这箭要是打在身上,有九条命也不够死的。
可他现在,还活着!
恐惧一下子变成劫后余生的狂喜,陈天易壮实的身子还趴在地上,声音都发抖:“多谢公子饶命,多谢公子。”
陈召看着平时在城里横行霸道的陈天易,现在吓成这副德行,心里一阵瞧不起。
不过气倒也消了不少。
他开口道:“把箭拔出来,拿上来。”
陈天易赶紧爬起来,右手还是使不上劲。
只好用左手,费了好大劲儿才把箭从土里拔出来。
随后连滚带爬地走上坡,把箭递了回去。
等陈召说:“走!回城!”
陈天易还不甘心,犹豫着开口:“陈公子,我还有个办法。”
他被陈辰那一掌差点废了胳膊,心里反而更急了。
陈辰已经不是村里那个傻小子了,必须尽快除掉,而且光靠他自己不行,还得靠陈召。
陈召斜眼看他,语气冷冰冰的说道:“行啊,你站
陈天易脸色一僵,赶紧摆手说道:“公子饶命。”
他刚才侥幸捡回一条命,再来一箭可真说不准了。
就算再想杀陈辰,他也不敢拿自己命去赌。
万一陈辰没死,自己倒先被箭射死,那可就亏大了。
陈召不紧不慢地说道:“别担心,对付陈辰的办法我多得是。实在不行,等我三叔这阵忙完再说。”
梁永峰早就懒得跟着陈天易瞎折腾了。说到底,他和陈辰又没仇,之前来这两趟,纯粹是帮陈召摆平事情。现在能走,他巴不得。
他没搭理陈天易,转头对陈召说道:“这两天我看了看附近,有条路能绕开大田村,让你二弟把驴车赶到官道就行。”
“走,下山。”
几人往下走的时候,一个穿着旧棉袄、头戴皮帽的男人悄悄敲响了陈辰家的大门。
陈辰把他带进屋,在堂屋坐下。男人这才摘下帽子,原来是之前被陈辰派去散播消息的胡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