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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又对丁予说道:“以后酿酒,第一坛头酒直接倒掉,省得再出这种事,以后你主要精力放在操练村兵上,酒坊的事可以交给田庆和丁福。”
说到底手下能用的人还有,丁西虽然反应慢点,但至少听话。
一听说丁远被踢出去,三弟丁福被拉进来,丁予这才松了口气:“是!”
陈辰停了停,又补充道:“流民里如果有会酿酒的,也可以推荐过来。”
之后陈辰还是打算自己酿酒,老是买别人家的酒来蒸馏,一来成本太高,二来也容易引人怀疑。
丁予赶紧应下,转身叫来丁福,继续蒸酒。
就在陈辰琢磨着自家发财计划的功夫,从柳城县出来的那伙流匪,也慢慢悠悠朝着永年县挪。
这群勉强算得上土匪的乌合之众,一路走一路停,硬是走了两天才到离永年县五里外的地方,比冯恒策计划的又晚了一天。
看着后面松松垮垮、队伍都快拉出几里长的部下,冯恒策忍不住叹了口气,说真的,从准备出发到现在,他计划的时间就没一次准过。
这一路走来,又至少走散了快一百人,带兵打仗果然不是谁都能干的。
不用别人说,他也知道自己手下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了。
靠这些人打下永年县城?冯恒策自己也觉得是做梦。
但望着永年县的城墙已经能远远看见,冯恒策还是提了口气,喊道:“今晚就地休息,明天攻城!”
铜锣一响,众人如释重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坐倒在地,掏出干粮大口啃起来。冯恒策心里压根没真想打下县城。
先攻两天看看,等闹出点动静,再看看官府怎么反应。
要是招安,他就带着兄弟们归顺,混个官当当。
要是官府不肯招安,非要硬打。
那就去边上村子抢一把,搜刮完粮食直接躲进山里当土匪!
一晚上,没睡着。
第二天,天彻底亮了之后
冯恒策才领着手下赶到永年县城外。
一看那黑压压的人堆在城外挤着,整个永年县顿时炸开了锅。
本来在城外干活的百姓,拼了命往城里逃,城门马上关得死死的。
没一会儿,城墙上就堵满了慌里慌张的守兵。
那城墙早就被雨水泡得破破烂烂,墙上的兵也站得东倒西歪。
乱糟糟的,居然还有几个人被硬生生挤掉下墙头,连滚带爬又翻上来,好不容易才站住脚。
冯恒策一看,忍不住笑了,转头对旁边人说道:“我看永年县守城的也就是一群饭桶,说不定还真能拿下。”
姚二术马上接话说道:“大哥,我打头阵,保证三天之内把这城破了。”
邓旻却皱着眉说道:“那城墙好像刚补过,上头还堆了好多滚木跟石块,而且守城的县兵少说也有快一千人。”
要不是城墙上人太多,也不至于把人给挤下来。
冯恒策扭头看向陈坛宇说道:“军师,你怎么看?”
陈坛宇盯着那堵有点眼熟的城墙,想起自己当初像条野狗一样逃命的样子,咬着牙说道:“不过是一帮废物,大哥的兵一上去,肯定能攻下来!”
冯恒策哈哈大笑道:“好一个废物,还是军师说话中听。”
陈坛宇嘴角微微一抬,有点得意。
他也没想到,自己就念过几年私塾,居然成了这群土匪里最有文化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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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正说着,骑着头驴、落在后头的无极真人才跟上来。
冯恒策转过头问道:“真人,你觉得这城能打吗?”
陈坛宇也瞥向这个不怎么露脸的道士。
一身破道袍,手里拎个算命幡子。
不骑马,偏骑头驴慢吞吞走,整天神神叨叨的,陈坛宇看着就烦。
这时,无极真人捋了捋胡子,眯眼打量着永年县城。
听到冯恒策问,才慢悠悠开口说道:“这可是块龙兴之地啊!”
“真人这话是什么意思?”冯恒策抓抓脑袋。
“大当家要是能打下永年县,就能沾上龙气,一飞冲天。”
“连手下的兄弟们,也能跟着大当家一起升天发财。”
冯恒策笑得更响道:“那就借真人吉言。”
“二术,整队,准备攻城!”
“是!”
不过冯恒策没趁着永年县还没准备好就直接开打。
实在是一早赶了五里路,队伍又走乱了,只得重新整顿。
县城里头,陈斌听说柳城县的土匪杀过来了。
一点不敢耽误,赶紧拉着赵宏良冲上了城墙。
两人登上墙头,朝远处望去。
看到黑压压的人影开始摆开阵势,陈斌顿时皱起眉头说道:“这得有小两千人了吧?真要硬打,守得住吗?”
之前赵宏良说永年县不会有事,让他心里踏实了不少。可事到临头,他还是忍不住心里打鼓。
赵宏良却一脸肯定,笑了笑说道:“看着阵仗大,其实里头最多不到一千人手里有家伙。”
“剩下的,全是想趁乱摸进城抢东西的流民。”
“就连这一千人里,也得有一半连把像样的刀都没有,拎的都是菜刀、短刀之类的。”
“就这么一群杂牌,县尉难道连两天都守不住?”
按赵宏良的判断,最晚两天,郡城里那些士族的私人兵马就会来清剿。这城里可还有赵家、李家的生意呢,他们不会不管。
陈斌听他这么一分析,心里才稳了下来。随即轻轻一笑道:“我们把城守住了,那城外的村子岂不是要遭殃?”
赵宏良摇摇头说道:“各村联防、防备流寇的告示早就发出去了,剩下的,只能看他们自己了。”
他们不可能出城去截流匪的后路,这群流匪哪有什么后路可言。
万一不小心被对方钻了空子,丢了县城,那可真没地方后悔去。
两人正说着,城外的流匪总算摆出个松松散散的阵型,逼近到永年县城外三百步左右。
冯恒策喊道:“谁去喊个话!”
姚二术打马上前,在离城墙五十步远的地方勒住马,高声嚷道:“城里的老少爷们听好了!我们都是柳城县的百姓,如今县里实在没粮了,特地来借五十石粮食糊口。”
“请县尉老爷行行好,开城门借点粮,我们拿了就走。”
墙头上的陈斌冷笑道:“这群流寇倒是会装,还‘借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