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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阵弩拿来守城墙都够用,放在这小院里,实在有点大材小用了。
“这玩意儿,你究竟从哪儿弄来的?”周琴双终究没憋住,问了出来。
陈辰笑了笑道:“你可是答应过要保密的。”
知道问不出来,周琴双也不再追问。
两人说话间,冯恒策已经带人冲到近前,老远就看见那座扎眼的青砖大院。
跑在最前头的一批流匪,想也没想就跟着丁予刚才的路线往前闯。
转眼就冲到了离院墙不到五十步的地方。
“放箭!”这次是陈辰下令。
丁予却抬手按了按,示意弓手们先别动,继续休息。
五十步,不是他们的射程,里正这命令,也不是冲他们下的。
陈辰话音才落,周琴双已经搭上三支箭,拉满了弓。
居高临下,三箭齐发。
弧矢谱法·五射法。
看样子,周琴双这功夫还没练到家,一次只能放出三箭。
陈辰看得心里直痒痒,可惜这小丫头片子不守信用,打了赌还耍赖骗他一个老头子,不然他也能偷学一手了。
不过现在也没空想这些,陈辰没急着用破阵弩,顺手抄起牛角弓,朝院子外面瞄准。
陈召言、顾三锦、陈星浩、顾章也同时拉弓。
这几位才是真正摸惯了弓箭的老手。
论射箭,一个人能顶长弓队两个还不止。
五十步之内,目标又这么密,根本不可能射偏。
六个人一轮齐射,冲在最前头的流匪像割草似的倒了一片。
这回可不是随便射射、不中要害了,箭箭要命。
就这么一轮,有些本来就心惊胆战的流匪立马刹住了脚。
冯恒策望着比别人家高出一倍的院墙,忍不住咧嘴问道:“这墙怎么砌这么高?”
不光高,墙还是新修的,砌得严丝合缝,连个砖缝都难找。墙上还泛着油光,明显泼了油,爬都没法爬。
陈坛宇看着这大院,心里也吃惊不小。
他才离开多久,陈家居然就起了这么一座扎实的院子。
说不定砌墙的砖里,还有从他家扒拉来的。
一想到这儿,他脸都拧了起来,凑上前说道:“大王,墙虽然高,可门还是普通的木门啊,我们冲过去把门撞开不就得了?”
“我看大田村的人肯定全躲在这院里,粮食也肯定都搬进去了,只要闯进去,也省得咱们再到处搜了。”
冯恒策一听,咧嘴笑道:“这倒也是,省事儿。”
说完提高嗓门:“老子连永年县城都打下来了,还怕他一个砖院子不成?”
流匪们听了,神色也兴奋了不少。
冯恒策倒没急着攻,打马走到队伍前面,朝院里喊道:“院里是陈家的朋友吧?我们大老远过来,就借点粮,拿了就走,还请开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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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前先劝降一番,顺便让一路跑来的流匪喘口气。
陈召言瞥了一眼也在趁机休息的长弓队,真的探头回了一句:“这两天家里有事,不方便待客,大王请回吧,有得罪的地方多包涵。”
冯恒策呵呵笑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交出一半粮食,我们立马走人,绝不多拿。”
“要是不给……那我们可自己进去取了,到时候不止要粮,还得要你们全村老小的命!”
一般山匪确实不会赶尽杀绝,这话听着还有点可信度。
陈召言根本不信,为了拖时间,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这时候,陈坛宇却忍不住蹿到前面喊道:“陈叔,还认得我不?”
陈召言听着声音耳熟。
从墙头望出去,冯恒策边上站着个看着面熟的人。
仔细一认,原来是陈坛宇,就是人瘦了一大圈。
陈召言一看见他那张脸,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陈坛宇瞧见陈召言探头,笑得更加瘆人了,开口就喊道:“陈叔,你听大王一句,现在把院门打开,我们只拿点粮食就上山。我替你担保,绝不伤你们性命。”
话虽这么说,他攥着腰刀的手却用力到指节发白。
一想到攻下陈家大院就能报仇,身子就忍不住发抖。
陈召言冷笑一声道:“我当是谁,原来是陈坛宇,好好的人不当,偏要跟流匪混在一块儿,你爹要是泉下有知,怕是气得能活过来。”
陈坛宇一听他提陈天峰,整个人猛地一颤,张嘴就骂:“老狗,你还有脸提我爹,再不开门,等我们杀进去,非把你一家老小活剐了不可。”
冯恒策把陈玉往后一拉,开口说道:“行了,既然他们不识相,待会儿打破院门,老的全宰了点天灯,年轻的就扔进锅里熬汤,分给大家喝个痛快。”
说完仰头大笑。
墙上守着的大田村青壮,听见冯恒策说要吃人,吓得脸都白了。
这其实是冯恒策惯用的吓人手段,总说自己爱吃人肉,寻常百姓哪听过这个,一见这架势先怯三分。
陈召言心里一紧,他们一百来人对着三四百流民,靠着院墙守,本来不算太吃亏。
可村里这些年轻人从没真打过仗,现在又被冯恒策几句话吓住了,等会儿真打起来,恐惧一传开,非出乱子不可。
他正想开口稳一稳人心,忽然听见上头“嘣”的一声巨响,,抬头就看一道黑光从院墙望楼里猛射出来。
正笑着的冯恒策突然浑身汗毛倒竖,像被野兽盯上似的。
上次被周常辛吓过一回,他这下也顾不上面子,猛地朝后一滚。
刚倒地,就见那道黑光擦身而过,竟是一支婴儿胳膊粗的短矛,扎在他刚才站的位置。
这一矛没中他,却接连捅穿后面三个流匪,把最后一个人牢牢钉死在地上。
被钉住的人挣扎两下,很快就不动了。
前面两个被穿胸而过的,低头摸了摸胸口血洞,一脸茫然地倒了下去。
一矛,杀了三个。
冯恒策看得头皮发麻,额头冒冷汗。
连他都这样,其他流匪看见同伴像串糖葫芦似的被钉死,脸上的笑顿时僵住,不约而同往后退了一步。
陈辰从望楼上站起身,扯着嗓子就笑道:“一箭就把你吓成这德行?还学人当流匪?不是想吃人肉吗?就你这胆子,出去混怕是屎都抢不着热乎的。”
这话明摆着是呛人的,院里一帮青壮听了全都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