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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斌和赵宏良都没接话,他俩心思本来就不在酒上。
倒是周常辛好酒,一听就来劲了:“这可是郡城琼烧坊出的玉琼酒,整个永年县都找不出几坛比这更好的。”
陈辰又抿了一口,摇摇头说道:“香是香,但不够劲儿。”
周常辛笑道:“琼烧坊就是以烈酒出名的,你说这不够劲儿,难道喝过更好的?”
“这也能叫烈酒?”陈辰笑着摇头。
这年头蒸出来的酒,度数就那么高。
跟蒸馏酒一比,哪算得上烈。
周常清倒是看出点意思说道:“陈兄弟,你是不是带了什么好酒来?”
周常辛也催道:“就是,别光说,有好酒赶紧拿出来。”
陈辰笑笑,让梁永锋去马车上抱了一坛过来。
酒从坛里倒出来时,几个人都愣了一下问道:“这酒怎么这么清?”
这时候的酒,就算最好的,也微微发黄,很少见到这么透亮的。
陈辰没多解释,倒完酒一抬手说道:“各位尝尝。”
周常辛一向爱喝酒,自然也懂点门道。他最先端起一杯,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随即就摇了摇头,看向周常清说道:“看来陈辰真是吹牛啊,这酒可不是好酒。”
周常清笑了下,端起了酒杯。
听见周常辛这么直接地说,陈辰也不客气说道:“酒是拿来喝的,不是拿来闻的。周兄还没入口,就知道不是好酒了?”
周常辛哈哈一笑道:“行,那我就尝尝!”
说完,他仰头就把一整杯灌了下去。
酒刚下喉,他脖子一下子就红了,紧接着那红色直往上冲,整张脸都涨得通红。他转脸看向陈辰时,眼里甚至泛起了血丝。
陈辰来之前,他们喝的那酒也就十几度,用的杯子跟碗差不多大。
而陈辰带来的这酒少说有四五十度,这么一大杯直接闷下去,就算周常辛平时酒量不错,也冷不防被冲得够呛。
陈辰这时笑眯眯地问道:“周兄,这酒怎么样啊?”
周常辛强忍着没咳出来,缓了好一会儿,才长长吸了口气,慢慢说道:“确实是好酒。”
他平时总自称千杯不醉,在几个人里酒量最好,可这一杯下去,竟然有点晕晕乎乎的,也察觉到这酒不一般。
他又追问道:“这酒我从来没喝过,你从哪儿弄来的?”
陈辰没接话,转头看向周常清、陈斌和赵宏良,提醒道:“几位可得慢慢喝,这酒容易上头,猛了怕出事。”
周常辛刚才一副很能喝的样子,说话也不客气,陈辰就故意没先告诉他。要是其他人也一口闷,呛着喷出来反而不好看。
几人见到周常辛那模样,心里也明白这酒不是一般的烈。好奇之下,都举起杯子小心抿了一口。
顿时,嘴里像烧起来一样,酒顺着喉咙下去跟刀刮似的,紧接着一股热气从肚子里翻上来,脸上都泛了红。几个人不约而同倒吸一口气,咂了咂嘴。
那边周常清已经伸手过来拿陈辰的酒坛子了说道:“陈兄弟别这么小气,快再给我倒一杯!”
周常辛灌下一大杯,一开始只觉得辣,这会儿酒劲上来了,反而浑身舒坦,手脚都暖洋洋的。他越喝越觉得这酒难得,生怕陈辰不肯多给,边说边伸手去够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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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索性把酒坛推了过去,让周常辛自己倒。
陈斌喝完后闷声说了句说道:“好酒。”接着也仰头干了一杯。
赵宏良喝完更是满脸惊讶道:“这酒也太烈了,世上还有这样的酒?”
这高度酒带给他们的冲击,比陈辰预想的还厉害。
周常清尝过之后,忍不住反复打量杯里的酒,终于抬头问道:“这么好的酒,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除了被酒惊艳到,他心里还起了别的念头,这么烈的酒,恐怕天下独此一份。
这酒他在郡城都没见过,要是能弄到手,肯定能赚一笔。
陈辰看总算有人问了,这才笑着接话说道:“我们大田村边上,有座后山,山上有口潭叫金石潭,那水特别清,夏天都冰得扎手,挺稀奇的。”
周常辛不耐烦道:“问你酒哪来的,扯什么潭水不潭水的!”
周常清拦住大哥,让陈辰继续说。
“半个月前我做了个怪梦,有个白胡子老头坐在潭边,喝得醉醺醺的,我过去打招呼,他舀了一筒潭水给我。我喝完就晕乎乎的了,等醒过来,脑子里就多了个酿酒的法子。”
“后来叫人打了潭水试酿,没几天就出了这酒。因为用的是金石潭的水,喝起来又有股冲劲,所以就取名‘金石酿’,今天特意带来给大家尝尝。”
什么老神仙、潭水酿酒,当然是陈辰现编的,但酒想卖上价,总得有个说法。
真的假的没那么要紧,只要酒好卖,故事自然就成真的了。
“你自己酿的?”周常辛一脸不信。谁家土酒能是这个味道。
周常清却听出点意思来了,他当然不信什么神仙,也不信光靠潭水就能出这种酒。
具体怎么酿的,陈辰不会透,他也不会追着问。
重点是这酒产自大田村,能量产,那这就是一门独家的好买卖了。
周常清立刻接话说道:“既然得了仙人指点,不如开个酒坊,把这仙酒做大。”
神仙是真是假不重要,他已经顺口叫上“仙酒”了。
陈辰心里一笑,觉得周常清真会接话茬,他马上点头说道:“我是打算在大田村建个酒坊,前几天派人来办文书,结果碰上流匪进城。”
赵宏良惊讶的问道:“还有这事?”
酒坊的许可最后得经赵宏良的手,不知他是真不知情,还是之前没留意。
反正喝了这酒,他也上了心说道:“宴席结束我就给你办妥。”
“多谢县丞。”陈辰没想到这么顺利。
再看陈斌,已经几杯下肚,晃着头像是借酒消愁了。
那边周常清悄悄递了个眼神,意思宴后再细谈。
各有打算,宴席没多久就散了。
赵宏良和周常辛他们道别,带着陈辰直接去了县衙的公廨。
屋里有些乱,好些书架还没理整齐。
赵宏良抽了张空白文书,叫小吏上茶、磨墨,说道:“之前的估计丢了,得重写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