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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芙听了,稍微顿了一下,问:“你要什么兵器功法?”
陈辰脑子里闪过刀枪棍棒各种兵器。
想到上次截杀流匪的情形,最后还是选了长兵器:“枪。”
“还挺会选。”芙芙点头认可:“这条件我答应了。那接下来,该说说怎么剿匪了吧?”
陈辰盘算了一下才说:“我手上有六十个村兵,还有三百没练过的青壮,强攻山寨肯定不行。”
“但顺风仗的话,一窝蜂冲上去帮忙还是可以的。”
芙芙皱了皱眉:“人有点少,不过你要是舍得死人,应该也不是问题。”
光靠陈辰这几十个村兵攻寨,是绝对打不进山寨的。
那伙山匪光明面上就有近百人,只要守在西边那条窄道上,谁都攻不进去。
要是靠人命去填,陈辰是绝对不愿意的。
陈辰:“你们几个不都是武林高手吗?”
“就没人会轻功?翻过去把匪首砍了,不就简单了。”芙芙直接甩了个白眼,“你也练过武,黑虎山那悬崖你能上得去?”
“锦鸳和清羽练过轻身功夫,坡度缓点的地方,倒是能试着爬爬。”
“可就算一两个人能上去,又顶什么用,被发现了照样是送死。”
看来这里的武功也没那么玄乎,取巧的斩首行不通,只能琢磨别的路子。
陈辰问道:“那你们聚乐楼能出多少人?”
“我,锦鸳,清羽,再加上另一边两位明劲武者。凑巧……山匪里头,正好也是六个明劲。”
好嘛,芙芙这是连自己都算进去,打算六对六,跟山匪的武者一对一。
可这是打寨子,又不是摆擂台。
难道山匪还会排着队出来跟他们单挑?谁赢了山寨归谁?
“所以到头来,攻寨还是得靠我们村里的人?”
芙芙嘴一撇,脸上显得有点无辜:“不然呢?”
说来说去,还是得自己上,这三成份额果然不好拿。
见陈辰一脸头疼,芙芙总算说了句有用的:“不过我们在寨子里安了两个人。”
陈辰眼睛一亮:“能不能让那两人先把窄道占住?只要放我们过去就行。”
寨子还没完全建好,只要冲过那条路,就赢了一大半。
芙芙却摇头:“就两个普通人,我们也只能靠响箭传点简单消息。”
“而且你要带人过去,山匪肯定立马察觉,光靠他们两个,怎么可能抢得下路口。”
陈辰低头想了半天,抬眼说:“那就按我的法子来,七……十天之后,来大田村找我。”
说完他起身就要走。
芙芙在身后叫住他:“你去哪儿?”
“你一点力都不想出,我只能自己找路子了。”
“别把风声漏给外人。”芙芙叮嘱道。
“知道。”
芙芙那心思,无非是拿人命去硬闯那条窄道。
只要冲进去,就是谁狠谁赢。
但陈辰舍不得拿自己人的命去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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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他手下大多是一般百姓,死伤太多,人心一散,说不定转身就跑。
到时候别说打山寨,自己能不能稳住都难说。
想来想去,还是得另找办法。
走出包厢,沈夜砚已经在外面等着了。陈辰拉起她的手往外走。
沈夜砚看他眉头紧锁,轻声问:“怎么了?”
陈辰挤出笑,捏了捏她的手:“没事,先吃饭去!”
趁天还没黑,陈辰带着沈夜砚去了碧树酒楼,又叫人去请周常辛。
周常清和周琴双已经先回雪涟镇了,城里只剩周常辛一个。
在酒楼见到陈辰和沈夜砚,周常辛先笑着打趣:“陈家娘子真是跟天仙似的,怪不得能让陈兄弟这么惦记。”
沈夜砚抿嘴笑了笑,低头行了礼,没多说话。
打过招呼,周常辛一坐下就笑着说:“粮食的事我已经让三弟抓紧准备了,过几天就能送到大田村,陈兄别着急。”
陈辰摆摆手:“今天找周兄,其实是为了另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陈兄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的,肯定帮你办!”
两家现在利益绑在一起,关系比以前近多了。陈辰主动开口,只要不是太难的事,周常辛也乐意顺手帮一把。
“我想跟周兄借一百副藤甲。”
上次打流匪,陈辰亲眼见过藤甲好用。这次要上山剿匪,为了少死点人,他就想多备点藤甲。想来想去,也只有周常辛这儿能借到。
周常辛一听,眉头就皱起来了:“借甲?”
军械这东西,可不是随便借的。万一借了不还,那麻烦就大了。
“我多问一句,陈兄弟借藤甲是打算做什么用?”
陈辰脸色有点发苦:“不瞒周兄,我们村附近有山匪扎寨,我想趁他们山寨还没完全建好,带人端了他们。”
周常辛表情一下子放松不少:“这还不简单?我手下还有两百号人守在县城,本来就是防流匪的。干脆我直接借人给你,帮你剿匪就是了,何必只借藤甲?”
陈辰压低声音:“周兄也知道,我打算合并村子建镇,正好借剿匪这事攒点名声,以后办事也方便些。”
说着,他给周常辛倒了杯酒。
“还请周兄帮这个忙,事情办成之后,我另有重谢。”
周常辛“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
这话他听着倒觉得在理。当初周家并村建镇,也是靠各种事一点点立威,才让各村乡绅服气的。
只不过他不知道,大田村和上岗村的人口距离建镇标准还差得远,难度根本不能和周家当年比。陈辰说的什么借势立威,大半只是借口,其实就是不想让周常辛插手剿匪的事。
琢磨了一会儿,周常辛最后还是没驳陈辰的面子。
他摆摆手:“重谢就不用了,今天陈兄陪我喝痛快了,这事就成!”
既然答应,场面总得做足。
陈辰立刻举杯:“等灭了山匪,庆功宴上周兄必须坐主位!”
两人你来我往,喝到半夜。
陈辰被沈夜砚扶回客房的时候,只觉得胃里难受,对着木桶就吐了一场。
周常辛是喝酒的老手,他哪儿喝得过。这回为了借藤甲,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这一顿酒喝下来,让他想起前世那些应酬场面。
看来不管到哪儿,求人办事,酒都少不了啊。
沈夜砚递来温茶,轻轻替他拍背,心疼地说:“郎君,山匪的事很麻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