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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点点头说:“陈里正费心了,我一定尽力救。”
“成,那就交给您了。”丁西放心了,转身要走,临走还没忘回头补一句:“千万省着点用啊!”
丁西一走,伤员就道:“郎中,不能喝吗?”
邓思齐说道:“箭都拔了吗?”
大伙儿看他那笑容,后背一阵发凉,都不吭声了。
箭头上带着倒钩,取箭非得割开肉,硬生生挖出来不可。前面几个取箭的,疼得咬紧牙关、嚎得震天响,邻村都快听见了。
“现在来取箭的,可以喝一小角。”
伤员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是个伤在大腿的汉子站了出来:“我来!”
他那支箭扎进去几寸深,都快碰到骨头了。
邓思齐从桶里舀了一角酒递过去。汉子闻着酒气,喉结动了动,先抿了一小口,顿时满脸通红,觉得天地都在转。
“好……好酒!”他嘟囔一句,又仰头灌了一口。
这下酒劲猛地冲上来,他手一软,碗都拿不稳了。
邓思齐赶紧接过碗,扶着他躺平,把剩下的酒全倒在他大腿伤口上,也给刀消了毒,接着就开始取箭。
这回没听见鬼哭豹嚎,只有汉子偶尔抽冷气的嘶嘶声。疼还是疼的,但有烈酒麻着,总算能忍住了。
旁边看着的人小声嘀咕:“这就醉了?酒量不太行啊!”
“难道真是神仙喝的酒?”
“邓先生,我疼得厉害,也给我来一碗行不行?”
邓思齐没搭话,手里稳稳地继续取着箭镞。
原本他也只是尽力而为,能救几个算几个。现在,倒真觉得有盼头了。
这些箭头上都带着脏东西。
就算硬把箭头取出来,让伤员再遭一遍罪,最后恐怕也撑不过去,性命难保。
但陈家连这种听都没听说过的仙酿都拿出来了。
要是这样还救不活人,那可真是我医术不行了。
……
伤员安顿好之后,陈辰看着那些兴奋的村兵和青壮,又觉得一阵头大。
这批赏钱发下去,家底估计又要掏空了。
主要是在铁门寨根本没捞着什么好处。
好在赵和泰答应过,剿匪成功的话,他会再出一笔钱粮。
这么一算,自己应该亏不了太多。
果然,还是得从大户身上找补。
想到这儿,陈辰立马动手写请柬,邀请周常辛和赵和泰三天后来吃庆功宴。
等把所有杂事处理完,已经是半夜了。
沈夜砚把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受伤,才肯让他搂着媳妇睡觉。
第二天,陈辰烧了桶热水,用虎骨蛇灵汤调了一锅药浴。
泡完药浴,他马上开始练破山枪法!
得趁着现在山将命格还在,把实力彻底发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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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天,陈辰就在家里埋头练枪,随手找来的木枪杆都不知道被甩断了多少根。
到了庆功宴那天,陈家大院一早就挂起了红灯笼。
门口摆满了各家凑来的桌子,大锅里炖着猪肉羊肉,香味飘得老远。
全村老少和村兵都盼着今天领赏钱,一个个兴致高昂。
尤其是那些投诚的流匪,上次庆功宴他们还被捆在后面,只能干闻肉香。
这次被捆着的是山匪,他们也能上桌吃饭领赏了。
一想到这儿,心里就痛快得不行。
陈辰早早就在门外等着,没过多久,周常辛带着姐弟三人一起到了。
个个骑着高头大马,十分显眼。
周常辛直到看见陈辰才翻身下马,开口说道:“陈兄弟,我在县里可都听说了,一夜之间拿下匪寨,砍了两百多个山匪,你这功劳,郡城那边肯定会召你去做官,这次你可推不掉了。”
陈辰笑着摆摆手:“跟周兄你比,我这算什么?”
他只跟包辛辰交代过大概经过,至于外面传成什么样,那就不知道了。
反正再怎么传,也比不上周常辛。
在那些传闻里,周常辛曾带着十几个人就冲开县城城门。
一个人镇住两千流匪。
周常辛苦笑着摇头:“自己人不说客套话,真要让我带人来剿匪,我可做不到你这样。”
陈辰也没继续客气,领周常辛入席:“知道周兄喜欢烈酒,这次我准备了比上次更冲的酒。”
经过二次蒸的酒,也不知道周常辛喝不喝得惯。
周常辛一听到酒,眼睛果然亮了起来:“还有更好的?那我可真得好好尝尝。”
陈辰招呼他坐下:“周兄先坐,我还得去招呼其他客人。”
说的其他客人,当然就是赵和泰了。这可是位大金主,怎么都不能怠慢。
周常辛摆摆手让陈辰去忙,看这儿这个地方说道:“这院墙修得真高。”
周常清轻声接话:“要不是有这院子,大田村怕是早被流匪抢光了。建院子的时候,陈辰恐怕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了,够谨慎的。”
一般乡下人家,谁舍得花这么多钱盖这么高的墙,还配上箭楼。
周常辛点点头:“确实谨慎,打仗也厉害。我现在信你之前对他的评价了。就算我带五百镇兵去,也不见得能这么快拿下那种易守难攻的山寨。”
他来时就留意到了,人群里没几个受伤的,而且个个都兴高采烈的。看来县里传的没错,这仗赢得漂亮。
周常清似笑非笑的说道:“大哥要是知道那些山匪的来历,估计更惊讶。”
周常辛转头看他问道:“有什么特别的?”
周常清本来待在雪涟镇,以前这种宴请从不感兴趣,这次却主动问起、主动跟来。至于周琴双,纯粹是来凑热闹的。
周常清压低声音说:“陈辰剿的不是普通山匪,是赵家五房的公子。听说他们在山里发现了铁矿,正打算开挖呢。”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可他们人手不够,就下山抓人,结果被陈辰当成山匪给剿了。”
周常辛小声问:“哪个赵家?”
“还能有谁,郡城赵氏。”
周常辛有点坐不住了:“你什么时候知道这消息的?”
周常清笑眯眯地说:“就昨天。所以我才问大哥,陈辰剿匪的事是不是真的。”
“那你还来赴宴?要是被有心人看见,赵家怕是连我们也记恨上。”就算不断绝往来,至少也不能和陈辰走得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