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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兆言这才开口:“这买卖要是真干,就让我带队。”
跟赵国、北狄做这种买卖,一旦叫人发现,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陈兆言不放心把这事交给别人,就想着自己亲自跑一趟。
陈辰本来打算让田庆带着他那帮护卫进山把道通一通。
可现在,主要卖的东西从酒换成了盐。
这条商道的分量比他一开始想的重得多,自然得交给最靠得住的人。
再说陈兆言是老猎户,进山的经验比田庆足。
陈辰:“不过那两支商队看着不大,一时半会儿怕是翻不了盘。”
刚才听沈良说得热血沸腾,觉着这事要是能成,陈家就能一下子起来。
可想起那条商道,还有那破破烂烂的山神庙。
他心里也有数,那两支商队规模大不到哪儿去。
短期内肯定翻不了身,没法跟赵林两家对着干。
沈良却笑道:“这反而是好事。”
“再小的势力,只要咱们能供上足够的盐和酒,他们就能飞快扩张,老百姓也愿意跟着干。”
陈辰一想,确实是这样。
只要能带着盐过去,不管是赵国还是北狄,都得抢着跟咱们合作。
从求着别人买,变成等着别人抢着买,还怕挣不到钱?
至于那两支商队,要是接不下这买卖,自然有人抢着接,这么肥的肉没人会放过。
于是陈辰应下来:“我会找时间跟周常辛谈谈。在这之前,爹你可以先带人去探探路。”
说着,把这几日进山画的地图递了过去。
陈兆言接过地图,扫了一眼,当时就愣住了。
这图也太细了吧?比他见过的那些行军图都清楚得多。
他赶紧把地图小心叠好,塞进怀里:“有这玩意儿,找条山道出来不是难事。”
“一个月,我保证给你开出一条能走的路。”
当然,能跑车马的大路没那么好修,但是挑夫能过的山路,问题不大。
再说刚开始做生意,得小心点,也用不上车马。
跟狄人、赵人做生意的事儿定下来以后,陈辰扭头看向沈夜砚:“前阵子落户我们村的那几家养蚕的,你多盯着点。看看人家什么条件才愿意把手艺传出来。”
织布能挣几个钱?织丝绸那才叫赚!
要是能卖到赵国和北狄去,价钱不见得比盐差。
当然,就算那几家愿意教,想把丝绸成批做出来,怎么也得两三年才能见着回头钱。
陈辰也不急,就这么随口一提,先铺垫着。
大事都安排完,几个人又凑一块儿把细节过了一遍,把大田村接下来一段时间的正事儿都定下来。
等月亮爬上树梢,大家才各自散了回去歇着。
沈良回去以后,还把今天商量的事儿都记了下来,装订成个小册子,留着以后翻看。
……
一晃眼,从上回打电话到现在,都过去二十天了。之前卜的那一卦,今天总算出了结果!
【当前命星:乡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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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的是:往后三个月天气】
【结果是:雨水多,容易发水,得早做打算才能平安过去。】
【中吉:把河沟清清,堤坝加固,老的小的和粮食都挪到高处,安排人盯着水位,这样村子能保住,也能攒点名声。】
【小危:在房子周围堆土挡水,把粮食转移走,要紧的东西能保住;但这一淹,秋天收成得少一半,得缓一阵子。】
【中危:啥也不管,河堤垮了,房子田地全完,酒坊和铁矿也得泡汤,名声指定受影响。】
陈辰没想到这次居然能有三根卦签让他选,这买卖值啊!
现在还有时间,清清河道,把损失压到最小,完全来得及。
陈辰想都没想,直接把第一根卦签抽走。
卦签一落手里,眼前好像就飘起了毛毛雨,空气里都能闻见潮气。
紧接着,签上又冒出来一行字:“赵郡里头,有个管水利的叫王潜,治水是把好手。把他请过来,河道清一清,损失能压到最低。”
看到这行字,陈辰脸上笑开了花。
这回好啊,直接给他指了个能干活的人。
之前他费了老大劲儿都没找着懂治水的。
这一卦卜得值,不光告诉他什么时候下雨,还给他指了条明路,知道该找谁来帮忙。这二十天没白等。
就是有点麻烦,他还没去过赵郡呢。
再说这个王潜,听着也不像平头老百姓,想请人家过来干活,怕是没那么简单,得走走官面上的路子。
看来得赶紧去趟郡城了。
接下来几天,陈辰消息收个不停。
先是陈斌,守城没守住,被削了官位。不过陈家这些年做生意攒下的家底厚实,官丢了,人直接跑去郡城享福。
再就是周常辛,定了,当永年县县尉,管县城防卫。
赵宏良那边,就扣了三个月俸禄,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啥事没有。
陈辰看着这事尘埃落定,知道该进城走一趟了。一来给周常辛贺喜,二来正好把盐铁和王潜的事聊聊。
赵郡,永年县。
这地方是边疆小县,户口还不到一万户,按规矩不设县令,县丞和县尉一起管事。照例,县丞压县尉一头。
但周常辛不一样。周家根基在雪涟镇,手里有五百镇兵,加上之前守城立了功。他这一上任,对县衙的掌控力,反倒隐隐压过了赵宏良。
入主永年县,周常辛算是半个县主了,周家这豪族的身份,也彻底坐实。
对周家来说,这确实是大事,该好好庆贺。
三天后,陈辰到了县城。
在县衙附近一个独门小院里,见到了周常辛。
之前周常辛已经摆过大宴,正经庆贺过了。今天是私宴,请的大多是雪涟镇出来的老人。
陈辰被请来,心里还有点犯嘀咕,他跟周家的交情,应该还没到这一步。这次私宴,怕是还有别的事。
果然,宾客散了,周常辛把他留下。
周常清作陪,三个人在院子里枣树下喝茶。
月亮升起来的时候,周常辛放下茶盏,脸上带着几分酒意:“陈兄弟,这次请你来,其实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陈辰心说,正事来了。
当下开口:“周兄尽管说。”
周常辛先吐了口酒气:“我现在侥幸当了永年县县尉,管着境内的武备治安。可这天下越来越乱,东边听说又闹流匪,山里的盗匪也越来越猖狂。我就怕再出前些日子那种事,闹得郡里县里不易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