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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泉想了想,又说:“要是要得不多,庄里倒是有陈粮一百担,不过得四十文一斤,你看行不?”
一百担就是一万斤,一斤四十文,总共四百贯。陈粮卖这价,确实不便宜。
陈辰也没嫌贵,马上答应了:“那我过两天就派人送银子来。”
贵是贵点,现在也顾不上了。就算修了水利,今年地里收成肯定也得受影响,得早做准备。
能从葛家庄弄到一百担粮食,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陈辰心情不错,多喝了几杯酒,喝到一半随口问:“葛老,你家那些子侄呢,怎么都没见着?”
他瞅着葛家这边,好像没什么晚辈进进出出的。
葛泉摇摇头:“儿子都在县城里,不愿意回这乡下地方。有个闺女,确实不方便出来见客,二郎别见怪。”
说完又给陈辰倒了一杯酒。
喝到半夜,有点晕乎乎的,几个人就在庄里住下了。
晚上,陈辰总觉得院子里有人在说话,以为是村里那些庄户跑来看大鼍,也没往心里去。
第二天一早准备往回走,葛泉给安排了两辆板车,帮着把两条大鼍拉回大田村。
走到半道上,清羽忽然低声说:“这庄子有点不对劲。”
陈辰回头看了一眼:“咋不对劲?”
“我早上起得早,在周围转了转。他们庄那点地,不该有这么多余粮。”
“就算有水浇地,粮食也不可能多成这样。再说,庄里年轻人少得太怪了。”
陈辰心里一紧,这才想起来,不光是葛全家,其他庄户家的青壮年也确实没见几个。
“道长觉得是咋回事?”
清羽冷笑一声:“要么是被上林泊那帮水匪劫走了,要么这儿就是那帮水匪的老窝。”
陈辰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昨晚院子里那些人,怕不是在看大鼍。
怕是商量着要不要弄死他们几个吧?想到这,陈辰有点后怕。
可这会儿剿匪,不是时候,他也没那个精力折腾。
就算要收拾这帮人,也得先把粮食弄到手再说。
清羽扭头对胡辉说:“你们别来拉粮了。他们要是愿意卖,就让人送到上岗村去。”
胡辉昨天喝大了,现在听清羽这么一说,也觉得背后发凉,赶紧点头答应:“明白!”
……
鼍龙很快运回村里。陈辰找了村里专门做皮活的匠人,就在河边剥皮取肉。
把鼍龙的背甲割下来,揉一揉定个型,重新缠在枪杆上。晒上几天,手感应该就跟那把斩鼍刀的刀鞘差不多了。
这回杀鼍龙,他本来想叫上高岩。这小子力气大,比一般明劲武者都猛。
可这两天村里修水坝,到处乱糟糟的。陈辰就让高岩守着大门,怕出乱子。
现在鼍龙弄到手了,这才叫上高岩,一块儿往天门寨去。
“好家伙,这么张鼍龙皮!里正打算拿它干啥?”
陈辰拎着两张鼍龙皮到了铁门寨的铁匠铺门口。一群人立马围上来看热闹,都说没见过这么好的皮料。
陈辰说:“我想拿这皮做两副皮甲。我一副,他一副。”
高岩站在陈辰身后,跟个铁塔似的。听到这句话,这才抬眼看过来。
铁匠打量了高岩一眼,又瞅瞅那张快两丈长的鼍龙皮,点点头:“行,正合适。这料子确实好。要是中间夹层铁片,能做出一副顶好的皮甲。”
这几个铁匠不是普通庄稼人,是李、赵两家从部曲里调来的军匠。打兵器盔甲是拿手活,打农具反倒不太在行。
这会儿看见鼍龙皮,头一个念头就是怎么做成铠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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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看热闹的方文仲开口了:“里正,这地方不能打铠甲。”
陈辰斜眼看他:“皮甲而已,方主事不用这么较真吧?”
方文仲被陈辰一瞪,又想起那天被逮住的事,张了张嘴没再说,到一边坐下了。
那铁匠瞅了瞅方文仲的脸色,改口说:“要是做皮甲,找专人鞣制一下,我们钉几颗钉子就行。”
他也没再提贴铁片的事。
不过这皮这么厚,光皮甲也能挡住一般的刀砍斧劈了。
陈辰也没放心上,说:“那先给他打件趁手的家伙。”
几个铁匠看看高岩那身板,也觉得寻常兵器不太合适,就直接问:“这位好汉想要啥样的家伙?”
刚把他拦住没让他动手的方文仲,这会儿也没吱声,就由着他说。
“我也不知道。”
高岩挠了挠脑袋,他也说不清楚啥样的兵器趁手。
就是觉着那几把朴刀都太轻了,拎着没劲儿。
“好汉肯定得用长家伙,要不打个铁枪试试?”
说着话,顺手把旁边打好的一根长枪递了过去。
高岩接过来抡了两圈,摇了摇头:“不顺手。”
“那大刀呢?”
高岩眼神一扫,落到那打铁用的大锤上头。
他走过去,那锤子普通铁匠得两只手才抡得动。
高岩一把拎起来,在手里掂了掂,随手一挥就带起一阵风。
“这玩意儿行,就是轻了点。”高岩瞅着大锤挺喜欢。
有个铁匠赶紧搭话:“那不是兵器,是打铁使的锤子,没法当兵器使。”
这时候,一个年纪大点的铁匠把高岩上下打量了一遍。
“要不给好汉打把丈八长的镔铁斧咋样?”
陈辰听了眼睛一亮,长把斧头确实适合高岩!
又能劈又能砸,还能抡起来横扫。
关键是没啥花里胡哨的招数,力气大就成。
高岩听完,使劲点了点头:“斧头行,我以前使过斧头!”
“不知好汉要多重的?”
高岩又拎起那把锻锤掂了掂:“起码得这个五六个重吧。”
“这锤子有三十来斤,五六个就是一百五六十斤,怕是有点儿太重了。”
高岩一转身,把旁边几把锻锤摞一块儿。
大巴掌一伸全攥住了,抡起来就舞了几下,呼呼带风。
几个铁匠怕他脱了手砸着人,吓得赶紧躲一边说:“知道了知道了,好汉过几天来取就成。”
……
“第几天了?”
大太阳晒着,天上连片云彩都没有。
赵和泰躺在椅子上,俩丫鬟在旁边轻轻摇着扇子,可他心里头的火气还是压不下去。
赵贵:“今儿第六天了,地里这两天浇不上水,庄稼都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