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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哥等等!不能杀她!杀了她斩空教官也会死的!”
张小侯的声音传来,在莫凡和芳少俪对话的时候,他就前去查看了斩空的状态。
“杀了她吧……”
斩空虚弱的声音却传来。
莫凡眉头微微一皱,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空间之力如同无形的大手将芳少俪抓住,狠狠地一用力。
“呯~~~~~~!!!!”
芳少俪整个人就化为了一滩血雾。
而本就奄奄一息的斩空在母虫死了后,体内的寄生虫更是直接暴毙将斩空的心脉斩断。
斩空一口鲜血吐出彻底死了过去。
眼神看向莫凡却并没有憎恨。
张小侯怔愣地看着死在他怀里的斩空教官,全身都忍不住发抖。
想要质问莫凡,可面对这个从小玩到大的好大哥,他又哪里质问得出口?
一个是在自己进入部队后,处处关照自己的教官斩空……
一个是从小玩到大,有过生死之交的好兄弟莫凡……
这两个人几乎都是张小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
他心情一时之间无比复杂。
回头去看莫凡,却只看到了那个冷漠无情的至尊法师。
这样的凡哥,他似乎从来都没见过……
莫凡在处理完芳少俪后还特意挥手散了散眼前的空气,黑教庭的血液中都带着那股腐败的气味。
转头看向脸上无比挣扎的张小侯,看他怀里已然死去的斩空。
莫凡缓步来到张小侯跟前。
四目相对下,莫凡能够感受到张小侯的身体都在颤抖。
是在害怕这个模样的自己吗?
莫凡不知道,他重重地呼了口气。
“猴子让开!”
莫凡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
张小侯身体抽搐一下,还是放下斩空的尸体,移步到一旁。
随即令人感到震撼的一幕出现了!
斩空那原本毫无血色的脸上竟然出现意思是红晕!
至于那一次红晕是如何出现的?
只见斩空那咳出来的鲜血竟然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倒放了回去!
没错,就像电影里的那种倒放一样出现在了现实中!
看着张小侯和牧奴娇两个人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就在这一番诡异的操作之下斩空,就这样缓缓地睁开了他的眼睛!
活了!
就这样没有任何魔法出现,一切都像幻灯片倒放一般活过来了!
芳少俪恐怕到死都想不到,自己那所谓的拖延时间是多么的可笑,一个已死之人就这样被莫凡轻而易举的复活了!
斩空同样不敢置信的看着体内已经死去的子虫,可偏偏他那原本被斩断的心脉毫发无损!
再看向莫凡,虽然自己复活有些离谱,但在这位的神通面前还能够接受。
“我们快回古都吧!”
斩空没有多余的话。
莫凡点点头,同样不多废话,大手一挥空间通道就此显现。
………………
古都。
深夜下的古都依然灯火通明,不愧为大唐不夜城。
整个古都分为外城墙与内城墙。
内城墙平时更多的是用作观赏,作为景区看上去毫无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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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部分古都人心中真正保护他们的是外城墙。
而外城墙才是真正将那些古都外的亡灵以及妖兽,阻拦在外面的护城神器。
当然也不意味着整个外城墙都不对普通人开放。
一些特定的区域是允许人们上前参观的。
毕竟只有了解到了外面的风霜,大家才会真正理解法师们拼死拼活守护城市的艰苦。
一位老大爷站在外城墙的角楼上,目光看向郊区外那片黄土地。
而黄土地的正中央,赫然是那滚滚而来的引水渠。
引水渠深不见底,在黑夜之下更是能见度极低。
而老大爷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从那看上去平静的水面离开。
“芳少俪死了?那他应该也快来了吧……可不要等到这座城市成为一片废墟,才匆匆赶来呀……那样可就没有意思了呢……”
老大爷嘴里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全然没有意识到城墙之上出现了一行人,在朝着他这里靠近。
………………
“凡哥,我们跟着你一起吗?”
张小侯好奇地问道。
“不用,你们去看那引水渠
莫凡挥了挥手。
张小侯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斩空一把拉走,牧奴娇在回头看了一眼莫凡后同样离开。
莫凡就这样独自一人走在古老城墙的石板之上,昏暗的灯光把他的背影拉得那么长。
他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那栋角楼之上。
莫凡并没有选择化作暗影偷偷摸摸的潜过去,更没有一个瞬息移动来到角楼之中,而是就这样大踏步的走过去。
老大爷依旧站在角落的窗口,处望着那引水渠滚滚而来的水流。
“哒~~哒~~哒~~”
脚步声如约而至。
魏柏却并没有回头。
不知道是没有意识到莫凡的到来,还是不打算戳破。
角楼上的照明灯似乎坏了,整个房间内弥漫着压抑的黑暗。
两人一前一后,笼罩着的却是无尽的寂静。
“魏大爷,你说这引水渠
最终是莫凡率先开口。
“有什么?我也不知道,或许是人们心中的恐惧吧……”
魏柏开口回答。
“那魏大爷会恐惧些什么呢?”
莫凡再次问道。
“我?活到这个年纪,还能有什么恐惧的呢……”
魏大爷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么说这河底什么都没有咯?”
莫凡的话音带着疑惑。
“不过如果硬要说的话,可能是那些埋藏在地里的亡灵吧,我老伴的一只手就是被他们咬断的……”
魏大爷顺着刚才的话,突然改口。
“这么说这水面
“可能吧……”
“没想到啊,你们黑教庭的人竟然也有害怕的东西。”
魏柏听到这话却出奇的没有感到意外。
“以前还挺害怕的,一心都想为我的老伴复仇,只可惜到头来我却成为了他棋盘中的一颗棋子……”
魏柏话语中透露着无尽的无奈。
“你的老伴是?”
“他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可以牺牲所有人的人,不管是他自己,还是我这个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