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垚甚至希望现在忽然地震了,自已就把这个想法放下了。
但是偏偏山谷里静的出奇。
就连虫鸣鸟叫的声音都那么遥远。
远远往对岸看看。
雷达春和周海燕都绑在树下坐着呢,石头挡着看不见这边。
水淼已经把头拱进陆垚的怀里了。
陆垚没穿棉衣,就穿了衬衫。
纽扣敞开,露出健壮的胸大肌。
她直接伸小嘴过去亲吻。
弄得陆垚痒痒的。
他棉裤也没穿,只穿着衬裤呢。
早就暴露自已想法了。
小玫子,对不起了,我就一次!
不过还是要问问水淼:
“水妹子……”
其实水淼比陆垚大,不过岁数上大,心理上陆垚更大,是个老司机。
“水妹子,我有家有媳妇的,不能给你名分……”
“我不要名分……我只想让你抱着我,哪怕一次也好……”
“那就只有一次,说话算话!”
要是别的男人和女人说这句,当时都得咬你。
不过陆垚不同。
他是彻彻底底的把这个江南水妹子给征服了。
水淼想和他在一起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在梦里至少也有七八次了。
如今梦境成真,她反而感觉理顺成章,理所当然了。
本来人家就有老婆,自已是主动献身的,不能纠缠人家。
水妹子人品没的说,只是人品没有战胜欲望而已。
陆垚这么说,她就点点头。
俩人达成一致了,不再说话。
缠缠绵绵,卿卿我我……
此情此景,如果是郑文礼必然会赋诗一首:
温汤漫,花枝乱,
峦峰初破胭脂染。
香腮软,莺声短,
半宵云雨,几番呢喃。
恋!恋!恋!
星河转,雾气漫,
梦回犹觉春衫汗。
青丝散,眸光乱,
问君何日,再温今夜。
盼!盼!盼!
……
雷达春在那边可是没闲着。
见陆垚和水淼走了就开始挣扎。
陆垚绑人是专业的。
绳子扣打的很紧。
他把手腕子都挣脱臼了,也没有把手拔出来。
累的气喘吁吁。
周海燕看着他,不由叹息。
“别挣了老雷,认命吧。我们跑出这么远依旧落得被人抓,这是天命了!”
雷达春低声怒道:
“你懂个屁,你没事儿了,我可有事儿。”
“你有啥事儿?”
“我帮史家老爷子杀过人,好几次。不去不行,史梦怡史守寅都知道这事儿。如果老爷子也倒台,我的事儿就得被牵扯出来的。”
“啊?我怎么不知道?”
周海燕吓了一跳。
帮史家做事她也没少做,不过基本上不犯法。
想不到丈夫居然有人命案子背着?
顿时生气:
“老雷,你都杀了谁了?你咋不和我说?”
雷达春“哼”了一声:
“就你的胆量,和你说还不吓死。当初和守寅作对的一个供销社主任老候,就是林东抓去山里的,我杀的!”
“你说的是侯超?”
“对?”
周海燕惊愕的瞪大眼睛看着雷达春:
“老候人挺好的呀,还给我家送过棒子面呢。那是我爸爸的学生呀!”
“我也是身不由已,别说了,总之必须要走,不然被抓回去就是死路一条。”
雷达春又开始挣扎。
忽然,湖水对面传来有节奏的声音。
雷达春一愣:
“他们在干嘛?”
周海燕侧耳听听……
猜得到,不过不敢确定。
雷达春也猜到了:
“这对狗男女,此时刚好逃走!”
用力的挣,手腕的皮都开裂了。
还是不行。
看见地上有一块带刃的石头片。
努力用脚伸过去够。
好不容易勾了过来,扭曲着身子,用脚踢到了周海燕腿边:
“踢过来,踢到我的手边来。”
周海燕没动:
“老雷,咱们和陆垚好好商量商量,给他点钱,让他放了我们吧,你要是跑被他追上还不崩了你。”
“胡说,他怎么可能放人……”
忽然大眼珠子瞪向周海燕:
“你刚才光着被他追……不会是喜欢这小子,想要用身子……换自由吧?”
周海燕怒了:
“你说什么老雷,把我当什么人了!”
但是雷达春却脸色一变:
“这小子好色,其实……这一招也未尝不可!”
“什么?老雷,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周海燕彻底怒了。
如果雷达春怀疑自已和陆垚有什么关系,至少还证明他心里有自已,还把自已当老婆看待,会吃醋。
现在他居然主动提出来让自已色诱陆垚,换取他的自由。
这家伙这么自私么?
怎么以前没有看出来。
这才是患难才能见真情。
唉,人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
看来他不但想自已飞,还要把自已当炮弹打出去。
他是个男人么!
周海燕默默不语。
只见雷达春还在想计策:
“不行!不行不行。这小子刚刚和那个女连长完事儿,不可能受你的诱惑!”
赶紧又抬头看那一片石头:
“你快点,快把那石头踢给我,踢到我手边来。”
周海燕被他催的急了,只好用脚去踢。
结果踢的猛了,一脚踢远了,夫妻俩谁也够不到了。
“草泥妈的,你个笨蛋!”
雷达春很是焦急。
认为现在是唯一的逃生机会。
赶紧又找地上的石头,尖锐的并不多。
好不容易,用脚在乱石堆里又找到一片薄石头,再次踢给周海燕。
让她反踢给自已手这边。
周海燕堵着气,把石头子夹在两脚中间。
练武术的身体柔韧,瞄准了,用俩脚一送,扔了过来,刚好落在雷达春的手边。
雷达春大喜,赶紧用没脱臼的那只手拿起来,开始磨绳子。
随着对岸的节奏,比他们快一拍。
“嗤嗤嗤”
使劲地磨。
生怕自已没磨断绳子,对岸停止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噗”的一声,绳子断了一股。
雷达春赶紧抖落开俩手,爬起来,左手捏着右手腕,把脱臼的位置接续回去。
然后来给周海燕解开:
“快走!现在跑来得及。”
周海燕没动:
“你走吧老雷。我身上没有人命。即便受牵连,顶多进监狱蹲几天,也不能判的太重。我不想做逃犯,抓住就会被枪毙的!”
前晚走,是因为把雷达春当成主心骨。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理念。
现在她和雷达春伤了心。
不想和他一起跑了。
他为了自已活命可以牺牲自已老婆,这样的人不值得和他在一起了。
看着冷淡的妻子,雷达春怒道:
“你啥意思?起外心了是不是?”
“别胡说,我就是不想走。我爸我妈还等着我养老,我不想把小罪变大罪。”
“去你妈的,你爱跑不跑!”
雷达春回身就走。
但是走几步回头看看依旧坐在地上的周海燕:
“你他妈的不会告发我吧?我一进山洞你就去告诉陆垚……不行,我还要把你绑起来,堵住你的嘴。只要他俩过半小时再过来我就跑远了!”
雷达春说着,过来就要绑住周海燕的手。
“够了,你个自私自利的家伙!赶紧滚,不然我真的叫了!”
雷达春一愣。
媳妇一向护着自已,听自已的话,在她眼里自已就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现在的眼神咋变得这么鄙视了呢?
一定是喜欢上陆垚那小子了!
他此时情绪紊乱,忽然一股恶念油然而生。
伸手就抄起一块大石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