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雷达春眼神变化,周海燕就感觉不好。
见他抄起石头,就明白他要干嘛。
吓得一滚身子跳起来,雷达春一石头就砸偏了。
周海燕惊愕不已的看着雷达春:
“你……你要杀我?”
“贱人,赶紧跟我一起走,不然我真得杀了你!”
雷达春不是非要带媳妇走,是害怕他一转身,周海燕就告密,去叫陆垚追自已。
大白天的,陆垚和水淼都有枪,自已还是逃不掉。
事到这个地步,周海燕也是彻底伤透心了。
“你赶紧滚,不然我真得叫了!”
雷达春往前一迈步,周海燕立马摆出咏春的起手式。
雷达春知道老婆的本事。
如果面对面硬碰硬,媳妇肯定打不过他。
但是说三招两式降服周海燕,他也不行。
周海燕要是不和他硬拼,来回闪躲,估计十分钟之内他都搞不定。
“哼,贱人!以后不要再见面!”
雷达春撒腿就跑。
直奔那边的洞口。
周海燕看着这个昔日枕边人,心痛不已。
既然你一切都为了自已,那么就别怪我无情了。
你不仁在先,就别说我不义!
回身就往湖边跑:
“雷达春跑了!快抓他!”
此时的陆垚刚把水淼放下。
俩人都气喘吁吁的呢。
水淼摊开手脚躺在温暖的石头上,根本不想动。
盼望这么久的事儿终于实现了。
和自已想象的根本不一样。
那种感觉怪怪的。
原来是这样的……
她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陆垚也是体会到了江南美女的温柔了。
起来刚要穿衣服,忽然对岸蹦出一个女人来大呼小叫。
陆垚吓一跳。
自已检查过绳子,这两口子是怎么挣脱的?
幸好自已起来了。
要是中途被她这么一大喊大叫,还不吓个好歹的。
再眺望那边,雷达春都到了洞口了。
陆垚不紧不慢,拿起枪来。
“呯”
水淼已经抢先开枪了。
陆垚回头看她,差点笑出来。
俩腿叉开与肩同宽,双手擎着一支二十响镜面匣子枪。
姿势虽然很帅,要是穿上衣服就好了。
枪口还在冒烟,她双眉紧锁,杏眼圆睁,大喊一声:
“站住,要不然我就打死你啦!”
水淼虽焦急,但还是手下留情,没有下杀手。
只是一枪打在了洞口的石头上。
子弹崩起,顺着雷达春的耳边飞了过去。
一个折射反弹,就吓得雷达春“扑通”一声卧倒了。
陆垚赶紧拿起衣服给了水淼:
“别急,他跑不了。”
水淼这才意识到自已失态了。
赶紧抓衣服来穿。
陆垚看看那边,雷达春一看只开了一枪,爬起来又跑。
陆垚对着天开了一枪。
“扑通”
雷达春又是一个跟头摔倒在地。
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了。
陆垚绕着湖水往过走。
雷达春好半天才爬起来。
刚要往坡上的洞口爬。
陆垚“呯”的一枪,贴着他耳边过去。
这小子又趴下了:
“别开枪,我不跑了!我不跑了!”
虽然一枪没打到他,不过心理承受能力不行了。
生怕被子弹打爆脑袋。
双手捂着头趴在地上。
听着陆垚的脚步走过来,还没等抬头,被陆垚一脚踢在光头上:
“妈蛋的,还敢跑,不是老子手下留情,闭着眼都能一枪崩了你!”
“不敢了不敢了!”
雷达春抬起头来,可怜兮兮看着陆垚:
“陆哥,你放了我吧。咱们往日无冤今日无仇的……”
“怎么没有仇,我不是把你手指掰断了么?”
“小事儿,小事儿。我都不记得了。”
“哼,就算你不记得,我凭什么放你,我有什么好处?”
雷达春听着有门儿,抬头谄媚一笑:
“陆哥,你要是放了我,我回去把我家存的三百多块钱都给你拿来……”
陆垚吹着冒烟的枪口:
“屁话,当我没见过钱么。三百,三千你也收买不了我呀!”
雷达春听了,话锋一转:
“陆哥……”
他比陆垚大了十几岁,不过现在感觉叫哥一点不违和,毕竟人家站着他趴着呢:
“陆哥,那……我让我媳妇陪你,你就放我一码,你也不吃亏,我媳妇我也不要了,你随便玩……”
他刚说完,陆垚身后的周海燕就到了。
周海燕也是练武之人,不是没有脾气。
此时已经忍无可忍了。
想不到自已丈夫平时装的大义凛然的,到危难关头竟然懦弱到这种地步。
卑躬屈膝也就算了,还要把自已媳妇拿来换平安。
枉自已比他小这么多,一心一意跟他过日子。
飞扑过来,一个泰山压顶,凌空一记铁膝盖砸了下来。
“砰”
正中雷达春的后腰。
“啊呀,你个贱人……”
还没等骂完,周海燕已经扑过来,抱着他的光头就咬。
一口咬住他的一只耳朵。
疯狂的晃头。
这女人疯起来是真狠,疼的雷达春叫苦连天。
陆垚在一边默默看着,也不管。
雷达春在陆垚枪口的压力下,即便是疼的满地打滚,也不敢还手。
被周海燕咬的满头满脸的血迹。
还是水淼过来了,鸣枪警告周海燕,这才把雷达春救了下来。
陆垚再次把他绑了起来。
然后看看周海燕。
周海燕一脸的泪水一嘴的血,失魂落魄的伸出手来:
“你们抓我吧。我不会跑的。”
陆垚象征性的把她的手绑在身后。
搂着她脖子安慰两句:
“你要是没有多大罪,我会帮你和梅局长说,尽量帮你求情,弄个缓刑什么的。至少刚才你举报他逃跑,也算将功补过。”
周海燕点头:
“是呀,我还要举报他。他帮老史家杀过人。杀了信用社的侯超!”
雷达春气的直骂:
“贱人,你还真的是落井下石呀!”
陆垚一脚踢过去:
“少废话,能让一个女人这么恨你,你也是够了烦人了。走!”
陆垚招呼水淼,穿好衣服,要帮她把人送下去。
水淼回去穿衣服的时候,看看石头上残留的痕迹,不由感叹。
自已刚才是不是一时冲动。
穿好大衣,确定了,不是!
如果陆垚还要自已做哪个事儿,还会同意。
爱他!
和陆垚一起押送雷达春两口子出洞口。
水淼变得沉默寡言,总是偷眼看陆垚。
心里多少有愧疚感。
毕竟人家是有妇之夫,自已还认识丁玫。
不过,在这个优秀的男人面前,什么礼义廉耻,都似乎能放得下。
只要能和他在一起,他心里有自已一席之地,不管有没有名份,这辈子都值了!
她胡思乱想了一路,眼前已经到了野猪林。
忽然陆垚拉住前边绑着的俩人:
“趴下,林子里有人。”
陆垚敏锐的感觉到了前方的不对劲。
四个人全都趴在了雪丘后边,只留出头往对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