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雯招呼陆垚救人,这是下意识的叫出来的。
她就在再认为陆垚有本事,此时心里也没底。
毕竟是外地,是比较大的城市。
他连枪都没带。
一个对四个,怎么打?
陆垚也是看王祥国看不起农村人,所以他挨揍不愿意管。
此时几个小流氓危及到鞠雯了,焉能不管。
过来一把扭住马立军的手腕,先把他的刀子给夺下来了。
一个肘锤过去,马立军捂着胸口就蹲下了。
陆垚早就看明白谁大谁小了。
直接用刀指着王建民:
“喂,你,过来单挑,敢不敢?不敢就别假装大哥。”
王建民冷笑一声:
“操,就你,还和我单挑?来吧,咋挑?”
陆垚把刀子耍了个花收回来:
“你说,你说用刀就用刀,你说拳脚就拳脚。关键是你敢不敢,有没有这个胆量。”
陆垚不知道对方实力,一打四个也不知道行不行。
所以抓住小流氓争强好胜的心,要和他单挑。
言语挤兑,他不答应就下不来台了。
“用刀,一人一刀的,来吧!”
王建民其实就是个大院子弟,爹妈有点势力。
并不是和赵疤瘌他们一样真刀真枪打出来的流氓。
被陆垚叫板,也不知道他底细。
看陆垚就一个人,所以就要吓唬住陆垚。
抽出一把卡簧刀来,就往前冲。
陆垚拎着刀,凝视着他就往前迎。
下一刻,必然一刀捅过去。
撂倒一个再说。
剩下三个身材小的不足为惧。
结果王建民一看陆垚真拎着刀上来了,突然俩手一摆:
“行了,兄弟,算你狠,我们走行不行?”
东北话这种人叫做“假凶手”。
你弱他就强,欺负你没商量。
一旦遇上不要命的,秒怂。
陆垚骂道:“走你妈个逼,打完人就拉倒啦,老子捅死你!”
一刀就戳过去,这小子吓得一个屁股墩就坐出去,地上打个滚,起来就跑。
他刚才看见陆垚一招夺刀,然后打翻马立军了。
自已可没有这个本事。
这种冒牌小混子,你不怕他,他心里就犯嘀咕了。
再气势汹汹要捅他,他哪儿还顾得装逼呀。
他一跑,陆垚又奔另外两个:
“草泥妈一个别想跑!”
不说别的,就陆垚这个话,这个气势,就把对方吓到了。
谁迎着刀子上呀。
那两个也跑了,马立军也捂着胸口也跟着跑了。
王祥国和黎菡都看懵了。
看着陆垚一说一笑,一笑俩酒窝的怪和善的。
这咋一变脸这么吓人呀!
鞠雯倒不是很意外,知道陆垚的虎劲儿一上来生死不惧。
黎菡吓到了,拉着鞠雯:“你朋友好厉害!他不打你么?”
鞠雯笑了:“他是保护我们的,怎么可能打我,我总揍他,他也不生气。”
“诶呀……”
黎菡羡慕不已。
王祥国你看刚才那个怂样,和黎菡可有大男子主义了。
有一次黎菡撒娇打了他一拳,顿时就火了,非要黎菡道歉不可。
这么一看陆垚,黎菡有点不想和王祥国处了。
王祥国也感觉自已丢人了,过来骂道:
“他们要是不走,我就豁出去了,准备拼命了。”
黎菡冷淡的看看他:“你回家吧,我朋友来了,我没时间陪你。”
“那什么,我请你朋友吃饭吧。”
“不用,你走吧。”
黎菡话都想和他说了。
陆垚把手里的匕首塞给王祥国:
“你拿着防身吧,防止他们回来找你。”
一这么说,王祥国还真的害怕了。
四下看看:“那我先回家啦。”
黎菡话都不和他说了。
刚才给鞠雯介绍还感觉挺拿得出手一个男人,现在感觉太烦人了。
拉着鞠雯和陆垚回家了。
连港一行很是顺利。
黎菡还真的帮他们借到潜水用的氧气瓶呼吸机,还有潜水镜,头顶灯。
只是没有全套的潜水服。
不过这已经足够了。
不是小姑娘有力度,而是她爷爷帮忙借的。
知道鞠雯是江洲武装部长的女儿,在县委工作,黎菡的爷爷很是卖力气。
并且说了,等到夏天用的时候再归还就可以了,到时候可以邮寄回来。
晚上在黎菡家吃的饭,一家人都很客气。
腾出房间来给陆垚睡,黎菡和鞠雯一个房间同床共枕一起睡的。
第二天,买票回家。
不过买不到卧铺票了,坐硬板回来的。
一路上,陆垚就和对桌的打扑克了。
而鞠雯一路看着陆垚的样子,就很知足了。
有没有包房倒是无所谓了。
反正也不能连续的子一起,还没恢复好呢。
这一趟连港之行,了却她一个心愿。
是和陆垚的朋友情感的终结,也是另一类感情的开始。
陆垚和她属于再续前缘,她却是新的开始。
这时候的车太慢,三百多公里晃荡一天。
晚上才到江洲。
陆垚开车把鞠雯送回家。
然后再开车回家。
今晚井幼香不在,丁玫说昨天晚上井幼香和她作伴儿来着。
在被窝和她聊半宿,一直让她好好和陆垚过日子。
说很羡慕丁玫。
今晚知道陆垚回来,就回去卫生所那边和黄月娟一起住了。
陆垚上炕搂着丁玫,看她好像还有话说的样子,就问:
“别瞒着我,说吧。”
丁玫很是惊异:“呀,你咋知道我有事儿不敢和你说?”
陆垚笑道:“咱俩都一被窝睡这么久了,你撅尾巴我都知道你拉几个粪蛋,还想瞒我?”
丁玫踹了陆垚一脚:
“你才有尾巴!不过,我咋看不懂你呢?”
“我对你不说谎,所以你也不用看懂我呀。”
“嗯,那……我也不说谎,和你说,你可别问井幼香,她不让我和你说的。”
陆垚看着丁玫:“那你也忍不住是不是,我就知道你不会瞒着我任何事。”
其实不是陆垚比丁玫聪明多少,而是他比丁玫世故多了。
此时的丁玫都没出过屯子几次,她的世界里全是陆垚。
有事儿自然不分享就难受。
陆垚满肚子的事儿,不能完全和媳妇说,也就习惯了隐瞒。
丁玫四下看看,虽然在自已家炕头,还有点害怕别人听见一样。
声音压得低低的:
“我和你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