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垚笑着躺在枕头上看着神秘兮兮的丁玫:
“说吧,再不说我就睡着了。”
丁玫趴在他耳朵边:
“郑文礼要和井幼香求婚。”
陆垚配合丁玫,瞪大眼睛坐起来:“啥,你说的是真的么?”
丁玫很是得意:“咋样,是不是吓你一跳!”
陆垚心说早就知道郑文礼那小子喜欢上井幼香了,只是幼香不喜欢他。
求婚很正常,不求婚才怪。
不过为了满足丁玫,还是要和她八卦一会儿:
“那幼香答应了么?”
“没有。幼香说了,其实她喜欢别人。那个男人就是……你知不知道?”
陆垚看着丁玫的眼睛,把炕上的剪刀拿起来扔窗台上去了:
“不知道呀,谁呀?”
丁玫叹口气:“还以为你和幼香挺熟的,你能知道。她不肯说,只是说这个人是她永远得不到的,是她以前单位的一个大夫,说医术可厉害了,人长的还好看,有一次她被杨守业儿子缠住,就是这个大夫见义勇为,把杨明都给踢出粑粑来了。”
陆垚长叹一声。
这丫头蛋子,也算是有轻重。
没有把自已给卖出来。
不由问:“那她咋不追求这个大夫?”
“嗨,人家大夫有媳妇,她和大夫的媳妇还挺好!所以她纠结,问我该咋办。”
陆垚不由来了兴致:
“你怎么说?”
丁玫一副犯愁的样子:
“我问她了,如果‘爱’是十。那么喜欢郑文礼是多少。她说是零,和郑文礼不叫爱,只是可怜他。不讨厌而已。”
“那对那个大夫呢?”
陆垚自然知道,井幼香口中的大夫就是自已。
丁玫说:“她说如果‘爱’是十,那自已喜欢他是九点九……”
陆垚疑惑:“为什么不是十呢,都表现的那么喜欢了?”
“她说,如果是十,就会义无反顾的去追求。结果自已不敢,也不想破坏人家的婚姻,所以就缺少了那么零点一的勇气。”
陆垚挠挠头。
其实如果让他选择妻子,除了郑爽和丁玫,他宁愿选淑梅,也不想选井幼香。
这丫头更适合做朋友,在一起玩挺有意思的。
当初自已也没有说喜欢她,但是她义无反顾的追,也打动了自已。
现在身边有丁玫,还有个任劳任怨的月娟姐,还有一个默默付出的袁淑梅,真的不能再耽误人家幼香了。
不让人家找对象,那自已多自私呀。
从打找了丁玫,连月娟姐都喂不饱了。
淑梅还排队等着。
咋还能发展那么多。
想到这陆垚还真的钦佩那些发展了几十上百情人的半老不死的家伙。
是怎么做到雨露均沾的。
陆垚又问:“最后怎么样,她和你咋说的。”
丁玫一脸惋惜:“我和她说,爱就要说。她说那个男人知道她喜欢他,而且俩人还在一起那个了……你懂的,幼香已经不是大闺女了。结果,那个男人还是娶了别人。”
陆垚小心翼翼的听,就不知道这个傻丫头和丁玫说了多少。
难怪见了自已鬼鬼祟祟的。
郑文礼和她求婚她也不和自已说。
那个瘸腿郑文礼也是够了色的,骨头还没长好就想着这个事儿。
丁玫又说:“我告诉幼香,这样薄情寡义的男人你等他干嘛,还不如找郑文礼,至少人老实,好管。”
陆垚看着丁玫叭叭的小嘴:“是呀,郑文礼是不错。”
丁玫一下反应过来,拉着陆垚的手臂摇呀摇:
“哎呀,土娃子你别多想,我是说郑文礼和那个大夫比,要强些。和你没法比。如果‘爱’是十,我爱你是一百,是一万,你可别生气。”
陆垚哈哈一笑,一把搂过来:
“我哪有那么小心眼。行了睡觉吧,幼香的事儿,她自已会处理。”
至于身边这些女人,陆垚也真的是没办法。
风流是本性,但是绝对不缺德,不希望任何一个女孩子过得不幸福。
虽然不能娶井幼香为妻,不过曾经为了她差点和梅萍翻脸,在公安局枪都掏出来了。
如果当时有一个警察和陆垚动枪,那后期的一切就都改写了。
所以也不能说陆垚是薄情寡义的人。
只是没有办法把所有的女人都留在身边。
不过井幼香通过丁玫说的话,也让陆垚很是感动。
决定明天过去找她说清楚。
如果她真的喜欢自已而不能自拔,那么自已也愿意养着她。
只是别让丁玫知道就行了。
看看躺在身边的丁玫,有感觉有点对不起她!
这种愧疚在火车上操作鞠雯姐姐的时候也曾经有过。
唉!
都怪自已太风流,搞得到处都是情债。
想到这,把丁玫搂过来亲:
“小玫子,我爱你,这辈子我都不会离开你,我会养你到地老天荒。”
丁玫本来快睡着了。
被他一弄精神了,笑道:
“我知道你喜欢我,是不是也喜欢淑梅?”
“为啥这么问?”
“哼,小妈都说了,男人最花心。没有不惦记身边美女的。有的连丈母娘都惦记。”
“……”
陆垚真的是无语。
这个谢春芳是不是嘴刺挠呀?
总是教我媳妇些歪思想。
不行明天也得找她谈谈。
丁玫掐着陆垚问:
“说呀,是不是喜欢淑梅,有没有想过和她做那个事儿?说了我也不生气,月娟姐说了‘万恶淫为首,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想想没做不算坏人。”
陆垚无奈的抱着她:“不想,我就想你一个人。”
“哼,撒谎。不敢说实话。其实当家的你别怕,你要是找小的,只要你告诉我就行,我都能帮你说服对方,只要是我也喜欢的,比如说淑梅……还有幼香也行……”
陆垚心说你少来,我才不上当。
“睡觉吧,困了。”
“你不说我就不让你睡。”
“好吧,没想过。”
“不许说谎。”
“好吧,那想过。”
“哼,就知道你想。不过想也白想,人家不能谁能给你做小的,你也不是皇帝!”
“……”
陆垚是服了。
感觉丁玫是不是每天在家太闲了?
问丁玫:“如果淑梅也愿意,你就答应呀?”
“我真得会答应,不信我明天问问淑梅。”
陆垚凝视她的眼睛。
总感觉其中有诈。
上辈子尖酸刻薄,连掐带拧的,自已好像也懂她的意思。
不过没想碰她,那时候和她没啥感情。
怎么丁玫还有这么变态的一方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