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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瞬间沸腾。
【三千七百万人的记忆你删一个试试】
【苏哥这句话太霸气了】
【这就是活着的互联网记忆】
【网信办今晚怕是要加班了,但这次删不动喽】
宋婉清终于露出了一个很小的笑容。
“苏先生,我还想问您一件事。”
苏云看着她。
“你说。”
宋婉清的声音有点犹豫。
“我和志远,以后会好吗?”
苏云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一眼面板。
然后他开口了。
“你们两个人的因果线绑得很紧,从大学开始认识到现在。”
“四年恋爱一年婚姻,中间没有过任何出轨背叛欺骗的事情。”
“这是我今天见到过的,最干净的一组。”
宋婉清的眼泪又掉了。
苏云的语气平了下来。
“会好的。”
“这件事会留下伤疤,但不会要命。”
“前提是你别让他一个人扛,他不说不代表不疼。”
宋婉清使劲点头。
“我知道了,谢谢苏先生,谢谢您。”
苏云嗯了一声。
“去吧,回家陪他。”
连线画面消失了。
弹幕还在大面积讨论。
【这一卦看得我又气又心酸】
【新郎真的太惨了,大喜的日子被这么糟蹋】
【那个刘大壮最好多判几年】
【关键是当地官方那个回应太寒心了,受害者投诉无门维权无路】
【苏哥来之前他们是真的走投无路啊】
系统的结算通知弹了出来。
【任务评定:完美】
【评价:宿主精准揭露恶俗婚闹事件中的蓄意施害动机与基层权力庇护链条,在维护受害者合法权益的同时推动了社会对婚俗陋习与人格尊严底线的深刻反思,方案兼顾法律追责与心理修复,处置全面】
【功德值奖励:+200】
【当前功德值:2450点】
苏云在心里记了一下数字。
然后他喝了一口灵茶,看向镜头。
弹幕还在疯狂讨论婚闹的话题,很多人在分享自已或身边人的经历。
【我表姐结婚的时候伴娘被闹的,一群人把伴娘抬起来扔到水池里,伴娘手机钱包全泡了,事后没有任何一个人道歉】
【我们那儿有新郎被绑在电线杆上的,还有被扔进臭水沟的】
【最离谱的是有些地方闹新娘,直接动手动脚的那种,美其名曰沾喜气】
【说实话以前我也觉得婚闹无所谓热闹一下嘛,看了今天这个才知道,你觉得的热闹对当事人来说可能是一辈子的噩梦】
【这才是关键,你觉得好玩不代表别人觉得好玩,别人笑不代表别人开心,人家是在自已的婚礼上不好翻脸】
苏云等弹幕讨论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了。
“最后补一个事情。”
弹幕安静了。
苏云。
“今天这三卦,第一卦是打赏平台用情感操控榨取未成年人的钱,第二卦是父亲用家庭伦理绑架长子当免费劳动力,第三卦是所谓的朋友用风俗的名义行公开侮辱之实。”
“三件事的形式不一样,但有一个共同点。”
弹幕。
【什么共同点?】
苏云。
“都是拿别人的尊严不当回事。”
弹幕安静了一秒,然后刷了起来。
【苏哥总结得太精准了】
【把人当工具当韭菜当取乐的道具,就是不当人】
苏云。
“不管你是谁的父亲、谁的朋友、谁的主播,当你开始把另一个人的感受当成可以忽略的东西的时候,你就已经在伤害他了。”
他的声音很平,但分量很重。
“好了,今天的直播到这里。”
弹幕立刻刷起了挽留。
【不要啊苏哥再来一卦!】
【今天才三卦啊!】
【苏哥你体力这么好不多来几个?】
【楼上你对体力的理解到底是什么】
苏云没有理会弹幕的挽留。
“明天下午六点,准时开播。”
他看了一眼弹幕。
“另外通报一下之前的几件事的进展。”
弹幕立刻安静了。
苏云。
“第一卦的程雨萱案,尘夏娱乐平台已被市场监管局约谈,涉事主播齐文涛的账号已被冻结,平台涉嫌缺失未成年人及大额消费风控机制,后续监管部门会有处理结果。”
“第二卦刘磊的事情,基金会的教育资助协议已经发出去了,他妈妈的体检这周安排,他七弟的康复方案子衿正在跟残联对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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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
【效率太高了】
【苏哥团队的执行力真的恐怖】
苏云。
“第三卦宋婉清的事情,明天上午之前法务团队会跟她对接,报案材料直接走泸城市局。”
他顿了一下。
“如果有人也遭遇过类似的恶俗婚闹侵害,可以在天机基金会的公众号上留言登记,法务团队会评估是否可以提供援助。”
弹幕刷了起来。
【苏哥万岁】
【基金会效率yyds】
【今天看了三个故事每个都让我破防】
苏云关掉了镜头。
直播画面消失了。
在线人数在最后一刻定格在三千八百一十二万。
苏云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睛。
灵力消耗不大,但精神力有些疲惫。
江小曼从沙发上站起来,手里攥着那根吃了一半的烤面筋。
“老板,基金会后台已经收到好多关于婚闹的留言了。”
“有被扒衣服的,有被扔河里的,有被绑在车后面拖着走的,我看了几条都……”
她没说完,表情很复杂。
苏云睁开眼睛。
“整理出来,明天给法务团队过一遍,筛选出确实存在人身侵害行为的,优先提供法律援助。”
江小曼点头。
“还有一件事老板,刘磊他爸看了直播了。”
苏云。
“什么反应?”
江小曼看了一眼手机。
“魏姐说刘磊打电话来了,说他爸看完之后一个人在厨房坐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那我明天去问问复读班。”
苏云嗯了一声,没说什么。
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江小曼又看了一眼手机。
“还有宋婉清那边,她刚才发了一条消息到基金会邮箱,说她回家之后把直播录屏给她老公看了。”
“她老公看到苏先生说,去看心理医生不是因为被打败了那段话的时候,哭了。”
“然后她老公跟她说了一句话。”
苏云。
“什么话?”
江小曼。
“他说,要不周末我们去拍婚纱照吧。”
苏云端着灵茶的手停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表情松了那么一丝。
窗外的港口灯火还是很亮,远处有几艘货轮的汽笛声传过来,低沉又悠长。
苏云喝完最后一口灵茶,把杯子放下。
“小曼。”
“在!”
“通知子衿,宋婉清那组婚纱照的费用,基金会出。”
江小曼的眼睛亮了。
“好嘞老板!”
她转身就开始打电话,手里那根烤面筋终于被她塞进了嘴里。
苏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今天三个卦,一个关于被消费的信任,一个关于被消耗的青春,一个关于被践踏的尊严。
三个不同的故事,三种不同的伤害。
但底层的东西都一样。
有人不把别人当人看。
苏云走到窗边,看了一眼京海的夜景。
远处盛大集团的大厦已经没有灯了,那栋曾经灯火通明的标志性建筑,现在黑漆漆地立在港口旁边,安静得不像话。
苏云收回目光。
转身,走向卧室。
准备打坐修炼,继续巩固炼气四层的修为。
走到门口的时候,江小曼在后面喊了一声。
“老板!”
苏云停下来。
“干嘛?”
江小曼的声音有点心虚。
“那个……酒店前台说隔壁房间的客人投诉我们这边有烤面筋的味道飘过去了。”
苏云。
“你到底带了几根烤面筋上来?”
江小曼沉默了三秒。
“一打。”
苏云。
“一打是几根?”
江小曼的声音越来越小。
“十二根,买十赠二的那种。”
苏云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进了卧室。
关门之前他说了最后一句话。
“下次出差,你的行李箱我要检查。”
江小曼在门外咕哝了一声。
“那我下次藏在子衿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