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猴子明显要袭击几人。
就在陈旸摸到古苗刀的刀柄时,忽然感觉藤绳传来一股下坠的力道。
他连忙回头,发现是阿龙先一步松开藤绳,腾出两只手,举弓搭箭瞄准了那只猴子。
由于阿龙松手,花格子女人身体的重量,瞬间压在了陈旸和陈卫国身上。
“陈老二,先救人!”
陈卫国双臂用力拽紧藤绳。
陈旸不敢犹豫,立马放弃摸刀,转而和陈卫国一起猛拉绳索。
与此同时,他耳边传来“咻”的一声。
阿龙射出的箭矢,飞过陈旸头顶,径直朝那只棕毛猴子飞去。
那只猴子压根来不及躲避,身体瞬间被箭矢贯穿,发出一声凄厉而尖锐的“嘶鸣”声,从岩壁上滚落而下,掉进了
其他的野猴看到这一幕,吓得纷纷发出怪叫声。
而陈旸和陈卫国趁着这个空档,拼命将花格子女人从岩壁间拖了上来。
花格子女人堪堪站稳。
不等她从刚刚坠崖的惊恐中回过神,头顶上,那群盘亘在岩壁上的野猴们大叫着冲了下来。
“陈队长,看好大姐!”
陈旸眼中腾起杀意,当即解下背后的56冲,猛地一拉枪栓,枪口对准那些冲来的猴子,扣动了扳机。
56冲后坐力猛。
身处悬崖的陈旸,不敢连续扣动扳机,只能点射猴子。
“哒哒哒!”
一阵清脆的枪声,在壶嘴崖上响起。
随着56冲的枪口冒出一串火光,几颗子弹飞速而出,瞬间在几只野猴身上,打出一团团血雾。
“嘎嘎……叽……”
几只野猴哀嚎着坠入悬崖。
这些畜生机灵得很。
眼看同伴被人类手中的武器轻而易举解决掉,剩下的野猴纷纷后退,想要逃窜。
陈旸哪会给它们机会。
他端着56冲,瞄准岩壁上乱窜的那些棕色身影,子弹一发发点射而出。
每一次开火,都有一只野猴毙命。
陈卫国也加入射击,端起56半就是一通狂扣扳机。
大部分野猴都毙命于两人精湛的枪法下,只剩寥寥几只野猴抱头逃入岩壁的缝隙,不见了踪影。
“没事了。”
枪声渐熄,壶嘴崖再次恢复了宁静。
只有头顶的瀑布,传来淅淅沥沥的流水声。
陈旸和陈卫国不敢懈怠,重新填装好子弹后,警惕地盯着岩壁上方。
直到再没一只野猴窜出来,他们这才放下了枪。
“走吧。”
陈旸招呼一声。
众人继续沿着湿漉漉的岩壁前进。
幸好这一次,花格子女人没有再出岔子,众人最终有惊无险,顺利度过这段悬崖,来到另一片林子。
众人寻了个开阔地,修整一番之后,继续上路。
这片林子很大。
参天的树木拔地而起,茂密的枝叶遮蔽了日光,周围一片阴暗潮湿。
随处可见,厚厚的苔藓覆盖在岩石、树木和泥土之上。
空气里,也散发着一股原始森林特有的潮湿气息。
众人意识到。
他们已经踏入了牛心山地界深处,正在一片几乎无人踏足的密林里穿梭。
“陈老二,老皮夹可真厉害,连这种地方都到过。”
陈卫国发出一阵感慨。
“是啊……”
陈旸也是一脸惆怅地附和道:“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估计就是在这种地方打的猛虎、斗的黑熊,我们比起来老爷子,可差远了。”
“没事的,以后这种地方我们也常来就行了。”
陈卫国干笑一声,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向花格子女人,问道:“你和老皮夹上次来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老虎、黑熊?”
“应该没有……”
花格子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惶恐,赶紧摇了摇头。
陈卫国见花格子女人答得模棱两可,不由愣道:“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应该’是什么意思,到底遇到没?”
“我们没遇到老虎,但是……”
花格子女人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身体哆嗦了一下,吞吞吐吐道:“但我记得……当时……听到了老虎叫……”
接着,花格子女人告诉众人。
她和老皮夹深入这里时,听到过山林里传来的虎啸声。
那叫声嗡嗡的,比高音喇叭还响,而且像从四面八方传过来的,压根不知道老虎在哪里叫。
花格子女人当时吓坏了,感觉周围的树木都在抖动。
用她的话说,老虎的叫声只要听一次,一辈子都忘不了。
“这里不会真有老虎吧?”
陈卫国倒吸一口凉气,神经质地端起56半,警惕地看向周围。
陈旸也摸上了挂在肩膀上的56冲。
老虎遇到猎物,可不会像电视里那样,先虎啸一声打个招呼。
大部分时候,老虎和猫一样,会偷摸潜伏到猎物附近。
而且老虎动作很快。
有句话叫风从龙云从虎。
等你发现老虎的时候,老虎的爪子已经飞到了你脸上,根本不给你反抗和逃跑的机会。
不过陈旸并没有像陈卫国一样,将枪端在手中。
因为叶儿黄现在很淡定。
如果真有危险,这小家伙早就警觉了。
所以陈旸只是看了看周围,便招呼众人尽快走。
“这片林子太潮湿了,不太适合晚上露宿,咱们走快些,争取天黑前,找个山洞什么的。”
尽管众人加快了脚步。
但直到临近傍晚,也没有走出这片林子,更没有找到山洞。
无奈之下。
陈旸只能找了个块巨大的岩石,简单清理掉上面的苔藓,便决定今晚露宿在岩石上。
接下来,按照昨天的分工,陈旸和阿龙继续在周围拾捡干树枝。
只是这一次,两人并没有走得太远。
叶儿黄在林子里发现了猪鼻獾的洞穴,犬吠几声,把躲在里面的猪鼻獾吓了出来。
阿龙见状,和叶儿黄前去追捕那只猪鼻獾,把陈旸一个人留在原地。
陈旸骂了一句娘,抱着柴火回去和陈卫国汇合。
等两人好不容易在潮湿的岩壁上燃起篝火时,阿龙拎着那只血淋淋的猪鼻獾回来了。
“汪。”
叶儿黄邀功似的跑到陈旸脚边摇尾巴。
陈卫国第一次见到猪鼻獾,更好奇这玩意儿烧烤起来是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