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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8章 来不及了
    听到来人的声音,绯绯的脸色有点尴尬。

    随即转身赔笑,挡在孟韫面前:“罗少,这不是新来的员工。

    您认错人了。”

    被叫做罗少的人抬着下巴,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来云海酒店的人不是员工是什么?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别跟我玩什么聊斋。”

    他走过来一把推开绯绯,肆无忌惮地打量孟韫:“你叫什么?”

    “孟韫?”

    罗少轻浮一笑:“好名字!

    人长得漂亮名字也好听!”

    他一把攥着孟韫的手:“今天按摩,我点你?”

    绯绯连忙双手抓住他的手:“罗少,使不得。

    孟小姐是贺总的朋友。”

    “什么贺总不贺总的!”

    罗少一把甩开绯绯。

    绯绯脚踩十公分的高跟鞋,整个人摔倒在地上,痛地起不来。

    罗少不屑一顾:“我一年到头来你们云海酒店消费多少?

    居然这么不识好歹!”

    他打量孟韫:“你跟我进去。”

    孟韫见他猖狂的样子,心里有了打算。

    恨不得他把这事情闹大。

    便畏畏缩缩退后一步:“我不会按摩。”

    罗少见她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兴致越发高了:“不会?

    没关系。

    我最喜欢的就是调教新人了!”

    说罢,不分由说就攥起孟韫的手往里拖。

    绯绯吓得赶紧打电话给纪宁。

    纪宁接到电话后说知道了。

    她翻开贺云川的电话,想了想,又放下了。

    孟韫被罗少一把推进包厢,整个人踉跄叠在沙发上。

    她下意识拨通了一个号码。

    罗少勾起她下巴:“都说云海酒店的姑娘个个绝色。

    可是跟你一比,都黯然失色了。”

    孟韫瑟瑟缩缩:“我不是来这里工作的,你误会了。”

    罗少心领神会:“你不是来工作的。

    你是来钓男人的?”

    毕竟云海酒店的客人非富即贵,有些女的有这样的想法不足为奇。

    他压身而下:“那就看你能使出多少手段来钓我了。”

    “你误会了。

    我既不是这里的员工也不来这里钓男人。”

    孟韫抓住他的手趁机逃脱:“你松手。”

    罗少怎么会让到手的肥肉飞走。

    反手抓着她的肩往后一扯:“我告诉你,别在这里跟我装贞洁烈女。

    谁不知道你们云海酒楼背地是做什么勾当的!

    我警告你!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看着孟韫垂涎欲滴,开始伸手解皮扣。

    “把我伺候好了,以后保准你在云海酒店飞黄腾达!”

    就在罗少的手去扯孟韫的衣领时,一只手按住他的手臂。

    对方暗暗使了力,罗少顿时动弹不得。

    火冒三丈:“哪个不长眼的?”

    贺忱洲脸色如墨:“谁让你碰她的?”

    罗少一看这个人气势压人,心里顿时莫名一怵。

    但是脑海盘旋了一阵也记不起这是哪号人物。

    更加毫无顾忌:“你什么人?

    居然敢拦我?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贺忱洲面色冷如冰霜:“不管你是谁,你都该死!”

    说罢一把攥过罗少,另一只手一拳砸在他脸上:“滚!”

    罗少不服,但自知单枪匹马的情况下自己不是这个来路不明的人的对手。

    恶狠狠地撂下话:“你给我等着!”

    说完悻悻摔门离去。

    孟韫大半个身子跌倒在沙发上,此刻迎上贺忱洲的眸子。

    四目相对。

    孟韫眼疾手快关了通话。

    然后缓缓起身,整理好刚才被扯乱的衣服:“你怎么来了?”

    贺忱洲静静看着她:“贺云川就是带你来这种地方的?”

    “他是让我来按摩的。

    没想到会遇到这个罗少。

    是意外。”

    贺忱洲冷嘲:“你差点名节不保,还在为贺云川辩解?”

    孟韫背脊一僵,随即开口:“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见她要走,贺忱洲拦住她:“如果我不来,你打算怎么办?

    云城的人本身行事乖戾,对方又是出了名的浪荡。

    你怎么脱身?”

    他是真的发怒了,呼吸亢长。

    让人听了头皮发麻。

    “我刚才已经打电话给贺云川了,他应该在赶来的路上。

    而且我随身带着防狼喷雾。

    他如果真的敢动手动脚,我会喷他。”

    见孟韫说得头头是道,贺忱洲的语气更不好了:“你想证明什么?

    你很有防范意识,很会寻求帮助?”

    孟韫背过身:“这个罗少看起来是云海酒店的常客。

    他好像知道很多内幕。”

    贺忱洲眼睛盯着她:“你看着我。”

    孟韫没看。

    贺忱洲双手抓住她的肩膀,瞳孔猩红:“看着我!”

    怒吼,恼怒。

    孟韫缓缓抬起头。

    贺忱洲看着她:“你知道贺云川吗?

    你知道他的底细吗?

    你连捏死一只蚂蚁都害怕,你居然想以身涉险?

    孟韫!我看你是疯了!”

    “我不知道他,不了解他。

    但是时间久了总是会知道的。”

    贺忱洲的手指微微颤抖:“孟韫,我不管你想什么,或者你有多大的本事。

    总而言之一句话。

    这里不需要你!

    我也不需要你!

    你立刻回南都去!”

    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贺忱洲听见了,眼中更是带了几分狠意。

    孟韫伸手拿开他的手:“来不及了。”

    门从外面被推开。

    亮光映在贺忱洲的脸上,是阴沉的白。

    贺云川阔步进来,脸上是微不可察的紧张:“怎么了?

    罗晋中那个狗东西呢?”

    孟韫朝他走了一步:“他走了。”

    贺云川检查了她一遍,确认无误才稍稍缓和脸色。

    这时看向贺忱洲:“老二,你怎么在?”

    贺忱洲眼底翻起汹涌澎湃。

    他抬头,面色发沉:“你应该庆幸我在。

    否则就不是现在这番局面了!”

    贺云川面色云淡风轻:“底下人不给力,我回头重重教训。

    当然,这次多亏有你。

    我得好好谢谢你。”

    贺忱洲不理会,看向孟韫:“跟我回去。”

    他的声音低沉有磁性。

    像是哄,又像是劝。

    他是有着铁手腕的贺忱洲,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这样低三下四。

    孟韫几乎眼眶发红。

    贺云川也看向孟韫:“你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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