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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听闻修罗神王慧眼如炬,今日才算真正信服!”
“不愧是神界魁首,这份远见,我等望尘莫及!”
……
“二位道友,此地人多眼杂,不宜久谈。”顾云扫了一圈,唇角微扬,摇头轻叹。
“正是!走,道友——咱们即刻入鸿蒙空间详叙!”鸿天眼中精光跃动,心潮翻涌:寰宇世界掌控者之上,究竟还有没有更上一层的天地?那无垠苍穹之外,是否另藏一方浩瀚疆域?
“走!”
三人皆为寰宇执掌者,撕裂虚空不过弹指之间。须臾之后,已立于鸿蒙空间深处——桂影婆娑,清风徐来,青石台静卧树下,茶烟袅袅。
“恕在下冒昧——敢问道友,可是来自天外之境?”雷蒙按捺不住,语速急切,双手微紧。
“不错。”顾云坦然颔首,笑意清浅。
“二弟,莽撞了!”鸿天笑着摇头,抬手一挥,石案上顿现三只素瓷盏、一壶滚水,白雾升腾,沁香扑鼻。
“哈哈,此茶乃我亲手焙制,融七种灵根、九缕星露,虽对咱们这等修为难有裨益,但入口回甘,唇齿生津,权当解解馋!”
话音未落,他指尖轻点,两盏清茶已稳稳落于顾云与雷蒙面前,茶汤澄澈,热气氤氲。
茅屋三尺,桂树一株,石台三席,三人围坐闲话,自在如风,浑然忘世。
顾云未作推辞,端盏轻啜一口,而后静默片刻,眸光沉静。
少顷,他声音平缓却字字清晰:“本座,的确出身天外。”
雷蒙与鸿天霎时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皆是压不住的灼热光芒。
“愿闻其详!”鸿天身子微倾,语气难掩激动。
“你们称‘一级掌控者’,我们唤作‘大道之境’。”
顾云不再绕弯,直言道出。
“大道之境?”二人齐齐蹙眉,面露困惑。
“三千界域,修行路径千差万别,可最终所向,皆是此境——也就是你们口中的‘一级掌控者’。”
“此境已是寰宇极巅。再往上踏一步?难如登天。”
他眸光略黯,似想起自己卡在大道太上境巅峰多年,始终不得寸进。
“照道友所言,寰宇之外,尚存诸多同类世界?而以我等修为,在此界突破,几无可能?”雷蒙脱口而出,嗓音绷得发紧。
鸿天亦微微拧眉,欲言又止,强抑心中焦灼。
“确是如此。且每一方世界,至少都有一位与我等同阶的存在。”
“这么说来……我辈在此界,再无问鼎更高之机?”鸿天终是低声道出心底不甘。
“可以这么说。”顾云淡然一笑。
“听道友言谈,似已踏遍诸界?”雷蒙忽而一笑,目光炯然。
“咦?你们……竟不知?”顾云反倒一怔,讶然反问。
“不知什么?”鸿天与雷蒙齐齐一愣,互望一眼,满面茫然。
“罢了,许是界域不同,法则各异。”
“不如,先说说混沌。”
“那一方天地,广袤无边,却独尊一位大道意志,性狭多疑。不知多少亿载过去,天地孕出三千魔神,个个天赋卓绝,迅疾破入至尊之列。”
“其中两位,名唤盘古、时辰。一路斩劫破障,却遭大道暗中挑拨,致使三千魔神反目成仇,血战一触即发。”
“最终,盘古与时辰联手鏖战,尽诛余者,合势覆灭大道,证就大道之境,开天辟地,铸成寰宇世界……”
……
“此界,名曰混沌。”
顾云娓娓道来,鸿天与雷蒙听得屏息凝神,心神俱醉,仿若亲历那惊天动地的一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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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快!真想与盘古、时辰浮一大白,醉他个三天三夜!”雷蒙猛然击掌,热血直冲头顶。
“若在下没猜错——道友,便是那位时辰魔神吧?”鸿天沉吟片刻,忽而开口,语声笃定。
“哦?何以见得?”顾云微愕,眸中掠过一丝意外。
“方才道友提及‘大道’二字时,牙关微咬,指节泛白,恨意不加遮掩——我便赌这一把,没想到,竟真押中了。”鸿天含笑而答。
“什么?大哥!这位竟是时辰魔神——天生执掌时间法则的至强者!”雷蒙失声低呼,满脸难以置信。
毕竟,在他们眼中,掌控者之下,皆如尘芥;而盘古与顾云竟能凭己身之力,斩杀与掌控者比肩的大道意志,实在匪夷所思!
可惜,他们并不知晓——当年那一战,顾云实是吞服逆命丹,搏命一瞬,才险胜大道……
“道友这手笔,真叫人头皮发麻!”这话从雷蒙嘴里吐出来,字字发烫——他自问拼尽全力,也绝不敢在天尊境就硬撼掌控者,更别说一剑斩落!
“呵,这算什么?还有个地方,才真正把天都捅穿了!”顾云眸光微闪,仿佛又看见那片灰雾翻涌、尸山浮沉的古老纪元,声音低沉却带着灼人的热度。
鸿天与雷蒙一听,立马屏住呼吸,身子都不自觉往前倾了几分,耳朵竖得像要听清每一粒尘埃落地的声响。
“那里,本没有‘活物’,只有一道意志——是万灵所向,是天地律令,是世界本身睁着的眼睛!”
“可某一日,它醒了……睁开了眼,也生出了心!”
“随即挥袖成劫,血洗诸天!众生无路可退,只得燃魂为火,血战到底!”
“那方世界,唤作——神墓!”
“其中踏破虚空的巨擘多如星海:独孤求败一剑裂天,程家七仙布阵吞日,人中天王拳镇九幽……”
“这些人,刚迈入咱们这等门槛;而那位‘天道’——那个由规则蜕变成的活体存在,依我看,早已站稳你我如今的位置,甚至……已攀至这一境的绝巅!”
顾云说得不疾不徐,却像往两人心里扔了两块烧红的铁锭。
“原来诸天之外,竟藏着这等气象!”话音未落,鸿天与雷蒙已双双失神,眼底泛起潮热,喉结上下滚动,仿佛刚饮下一口滚烫的烈酒。
“道友,恕我冒昧——诸天之上,是否还另有乾坤?莫非寰宇世界,真就是万界尽头?”鸿天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指尖不自觉掐进掌心,既怕听见否定,又怕答案太过缥缈。
雷蒙更是绷紧了下颌,连呼吸都停了半拍,死死盯住顾云的嘴唇,生怕漏掉一个字。
“有。”顾云嘴角微扬,茶盏轻搁,“名唤——诸天之海。”
“轰”的一下,两人脑中似有惊雷炸开!彼此对视一眼,瞳孔都在震颤,嘴唇翕动半天,才挤出一句:“那一界……究竟如何?”
“那是刀锋相撞的世界。”顾云声音轻缓,却重得压人,“比寰宇大了何止百万倍?咱们这点修为,放进去,连浪花都溅不起来。”他顿了顿,指尖在桌沿缓缓划过,“你们口中的掌控者,在那儿,只是大道太上境的入门门槛;而真正能搅动星河的,早把这境界踩烂了!”
这话虽是推测,却字字如铁——诸天之上的位面,岂容弱者横行?话音刚落,雷蒙脸色骤白,鸿天眉峰也狠狠一跳!
“什么?竟真有这种地方!”雷蒙脱口而出,嗓音都劈了叉。
“嗯。”顾云颔首,目光投向远处虚渺的云层,语气里透着一丝久违的灼热,“强者如林,秘境如雨,一步一劫,一息一生。”
“呵……”鸿天忽然苦笑出声,摇头叹道,“原来我们不是登顶,只是刚推开山门。”
“可不是么!”雷蒙长吁一口气,眼底却燃起火苗,“修了亿万年,原地踏步,说不定到了那边,一道风、一滴露、甚至一具古尸,都能点醒困局!”
他们信顾云——不是因他说得天花乱坠,而是此人一剑斩落掌控者的事实,比任何誓言都硬气!
“诸天万界,修行路千条,我们竟一直守着自家院墙打转!”鸿天摊开手掌,似想接住那遥不可及的星辉,“原以为掌控者已是尽头,谁料门外,早铺开了一整片星海!”
“活得越久,越怕坐井观天。”雷蒙接得干脆,目光灼灼转向顾云,“大哥想去,我也想去——还望道友引路!”
顾云望着两张写满热望的脸,无奈一笑:“实不相瞒,我本也要去。可那界面壁垒……坚如混沌初胎,硬闯?骨头渣子都剩不下。”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眉间浮起一丝真实的烦难。
“破不开?那……可有转机?”鸿天猛地坐直,雷蒙的手已按上剑鞘,指节泛白——刚燃起的火苗,怎容轻易熄灭!
“有。”顾云放下茶盏,神色沉静下来,“耗时多年,偶得一座逆天古阵,可撕裂壁垒。”
“眼下只差一样东西——所以才踏遍万界,只为凑齐这个‘引子’。”他语气平淡,却把关键藏得严丝合缝,半句不提那神秘系统。
“什么东西?”雷蒙急问。
鸿天没开口,可眼神已如钩子般锁住顾云,仿佛要从他每个字缝里抠出答案。
“十五位……大道太上境的道友。”顾云声音不高,却像重锤砸在两人耳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