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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莎蕊雅和雪莉尔认识的故事,说起来还有些俗套。
雪莉尔并不是什么锦衣玉食的留学生富二代,她的父母也不是什么海外华侨精英人士。
恰恰相反,她一家子都是最底层的偷渡客。
那个年代国内受很多杂志的影响,无数人信了国外的月亮更圆,国外的魔法更发达的鬼话,于是很多走投无路的人都想去国外闯一闯。
可光是出国便要签证,更何况还是移民?
雪莉尔的父母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带着她成为一名偷渡客,而目标便是那杂志中所描写的光辉圣地,被圣洁和仁爱所统治的国度。
希腊。
可偷渡的条件懂的都懂,和十九世纪运送黑奴也没什么区别了。
不,甚至要比黑奴更差,黑奴好歹是到地拿钱,而这偷渡客上船前就已经把钱交了,在这之后是死是活压根无所谓!
不见天日的船舱里人挤着人,拥挤狭窄阴暗潮湿。
吃的是发馊的食物,就这还难以吃饱,空气中弥漫的是难掩的恶臭,排泄物和呕吐物混杂在船舱之中,连带着疾病滋生。
在那个船舱之中不分活人和死人。
只有死人和等死的人!
这样的环境下,只是幼年的雪莉尔又如何能坚持的住,在抵达希腊的时候已经是浑身疾病,死亡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因为看病是要钱的,哪怕是治愈系繁盛的希腊。
更何况谁会为没有钱的偷渡客治疗?
父母害怕被她传染,将她遗弃在了街边,雪莉尔静静的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看着来往的人群,他们狂热、虔诚,但雪莉尔并不理解。
她迷蒙的眼睛里没有看到神明的丝毫圣洁与仁爱,只有嫌弃和绝望。
“你好像要死了?”
在生命的弥留之际,一道略显稚嫩的声音响起,唤醒了雪莉尔的一丝清明。
雪莉尔迷蒙的双眼看了过去,不知什么时候,她的身前蹲着一位一身黑裙的女孩。
她大大的眼睛里好像有着整片星空,那身黑裙更是看着就价值不菲,和自己相比......
就像是天上的星星和地上的野狗。
“你是来嘲笑我的吗?”雪莉尔带着生命中最后的倔强问道。
“为什么要嘲笑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名字。”之前的中文名,雪莉尔不想再提及。
又或者是因为她太过璀璨,自己又太过卑微,所以心里带着嫉妒,下意识的抗拒她的怜悯和同情。
让我就这么死去好吗?
这或许是雪莉尔当时的想法,但......
“想不想活下去?”黑裙女孩笑着开口问道。
雪莉尔的眸子骤然一缩,眼中爆发出希冀的光芒看着眼前的黑裙女孩儿,像是在黑夜之中看到了一点光亮。
如果能够选择,谁又会选择死亡?
她想活下去!!
她想去质问那两个人为什么?!
但不知是过于激动,还是先前的对话耗尽了身体的全部能量,她张了张嘴,此时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黑裙女孩像是看出了她的处境,伸出一只白皙的手背放在她的嘴边,温柔的笑着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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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活下去,伸出你的舌头舔一舔。”
没有半分犹豫,干枯的舌头在白皙的手背上划过。
黑裙女孩满意的笑了,没有收回手背,还伸出另一只手顺了顺她那一头如枯草般的头发,就像抚摸一只流浪狗的毛发。
“用你的生命记住了,我叫阿莎蕊雅!”
记住了......
倒在地上的女孩缓缓闭上了双眼,却是在这闭眼的一瞬间,好像看到了传说中仁爱和圣洁的神明。
那是她需要用生命去记住的神明。
她理解了那些信徒的狂热和虔诚......
“圣女殿下救下了濒死的我,自那以后我便是雪莉尔了。”雪莉尔看着陈九说道,声音中除了对阿莎蕊雅的虔诚外,剩下的好像事不关己。
陈九点点头,随后不由在心中暗自腹诽,阿莎蕊雅的恶趣味真是从小就体现出来了。
还想活下去就舔一舔。
啧啧......
下次也要让她舔一舔......
不过这些话显然是无法当着雪莉尔的面说的,不然这狂信徒怕不是要找自己拼命,陈九问出了心中另一个好奇的问题。
“那你的父母呢,你后来没想着要找他们?”
“找了,死了。”雪莉尔淡然的说道。
“死了?你杀的?”陈九惊讶道。
雪莉尔摇摇头:“哪还用得着我杀,一个偷渡客在异国他乡,哪里有那么容易活下去。男的在不久后加入了当地帮派,死于帮派火拼,没了男人,女人只好卖了两年自己,最后染病死了。”
“啧啧......所以说费劲那么大心思偷渡何必呢,国内不挺好的吗?”陈九摇摇头,实在是不理解这些人。
雪莉尔撇了撇嘴,她那时候哪里有决定权,况且她也不想这个话题继续讨论,于是开口说道:
“后来我在圣女殿下的安排下加入了阿尔卑斯学府,如今我在布兰妾导师面前也说得上话,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陈九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现在自己和布兰妾的关系,哪里还用得着雪莉尔帮忙,更何况在这种大势面前雪莉尔又能帮什么忙。
只不过陈九有些好奇她的立场,便开口问道:“你要背叛你的布兰妾导师?”
雪莉尔张了张嘴,下意识的想说她能得到布兰妾的赏识,拜入布兰妾的门下,靠的都是圣女殿下的暗中扶持。
可话到嘴边她又无法这么说出口,往日在学府里的点点滴滴浮现在脑海中,布兰妾对她的好,对她的悉心教导,她如何都忘不了,也不能忘。
更不敢忘!
如果忘了布兰妾导师,那不就有朝一日能忘了圣女殿下吗?
看着雪莉尔脸上的纠结,陈九笑着摇了摇头。
“你还面对起自古忠孝难两全这个抉择了,行了,还是当你的好好学生吧,别让你的布兰妾导师难过失望,别学那个伊迪丝。”
对于雪莉尔的这个答复,陈九心中莫名有些欣慰,而雪莉尔看着陈九,眼中更是难得的浮现出感激。
不用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就最好不过了。
“那没我什么事了?”雪莉尔试探性地问道。
“对了,”陈九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你是如何联系阿莎蕊雅的?”
陈九挺好奇她们如何传递讯息的,这山上连讯号都没有,总不能是古法飞鸽传书吧,这要遇上什么大雪封山,不得黄花菜都凉了。
“一种帕特农神庙的秘术,需要我演示吗?”
“看看。”陈九好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