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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高空中金碧巨禽扇着巨翼,掀起阵阵狂风席卷整个天幕,硕大如日月一般的眸子看着陈九等人离去的方向。
被那石化耽搁了一下后,它能清楚的察觉到先后两道空间波动,那些人类已经传送出非常远的距离。
所以它也没再发起追击,只是用双翼在空中一拢,原先陈九在战斗中所余留的死气便汇聚在它的身前。
最后凝聚成一对漆黑的臂铠!
若是让陈九看见这一幕,估计会瞪大眼睛浑身冷汗直流,那赫然便是帝王臂铠的雏形!
金碧巨禽带着这死气汇聚的帝王臂铠,庞大的身影在空中一闪而过,彻底消失在了这片墓室当中,隐约间好像出现了一道巨大的黑色传送门。
........
两道传送门之后又是夺命狂奔,一群人终于从方形光门中跑到了此前的墓室长廊,短短十几分钟的狂奔好像有几个世纪那么遥远。
靠在石墙上眼神里全是惊魂未定,甚至还流露出一丝恍惚,好像是对自己活下来的不确定。
“我们......活下来了?”莫凡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像一条搁浅的鱼。
“应该是,金字塔里的墓室是有随机性的,我们出来的这道墓廊不是原先的走廊,金碧巨禽就算追出来也不一定是我们现在的走廊。”
史瑞夫说道,肥胖的身体瘫软在地像是一滩泥,也还好金字塔内的石砖缝隙紧密,不然不知道他会不会顺着墙缝流走。
闻言,陈九也是终于松了一口气,脱下衣服拿出了疗伤药进行涂抹。
他身上的伤口不少,有些伤口狰狞可怖只是看着便让人不由呲牙咧嘴,仿佛感同身受一般有着钻心的疼痛传来。
但毕竟只是看着吓人的外伤,帕特农的圣药一涂上去,不说直接愈合那也好的差不多七七八八了。
真正麻烦的是内伤!
陈九抬起右手,没了帝王臂铠支撑,手臂抬起来右手却是如面条一样的耷拉着。
骨头碎了可没办法涂药,如果没有治愈魔法将会非常麻烦,陈九看向一旁的阿帕丝。
“你有治愈魔法吗?”
阿帕丝一脸看傻逼似的表情看着陈九:“你说呢?”
“那建议你初阶觉醒个治愈魔法。”陈九无奈说道。
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了,还好当初在金林城外,自己看着曹琴琴暴力治疗赵明月的时候偷学了两手接骨。
只是没想到最后要用在自己的身上。
陈九吞下一瓶药剂,随后用庞大的意念迫使右手的骨骼归位塑形。
可这种原始的方法,哪怕有着内外双管齐下,也依然要耗费不少的时间。
倒是阿帕丝对陈九的话题来了几分兴趣,满眼期待的问道:
“我还能觉醒魔法?”
“当然能,如果你觉醒治愈系,老师我倒有推荐。”陈九说着,不由想起了心夏和迦南导师,因此顺势看了眼海蒂。
可这一看,陈九就不由愣住了。
他本以为海蒂一直一言不发是在处理伤势,可眼下却发现,海蒂自从出来后就一直站在那里不动,面色苍白无血。
这一幕当真有些吓人,阴冷的墓室里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一动不动,直勾勾的看着你。
众人只感觉头皮发麻,特别是当海蒂察觉到陈九的视线,缓缓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赤红的牙齿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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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感觉头皮炸开了!
“鬼啊!!!”史瑞夫被吓到声音如针一般尖锐!
“闭嘴!”陈九怒喝一声,什么鬼不鬼的。
那就是海蒂,不是被换了人,也不是被附了身。
而是她伤的太重了!
海蒂可没有陈九和莫凡那样怪物的体魄,一介高阶法师插足至尊君主级的战斗,没被余波轰死都算命大了,而海蒂更是接住了倒飞出去的陈九!
千万别让破碎的骨头伤到了内脏!
陈九心急火燎的跑了上去,在心里祈祷着,他们这一行人可没有治愈系,如果是那样的伤势那恐怕海蒂真要香消玉殒了!
恍惚中见到陈九朝着自己跑来,海蒂似乎是失去了最后一点意识,倒在了陈九的怀中。
“阿帕丝,帮把手!”
“噢。”
美杜莎一族也是天生的土系法师,阿帕丝手一抬,在墓廊里隔绝出一个小小的“手术室”。
陈九见状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将海蒂胸口的魔法袍撕开,顿时,如画中走出来的白玉娇躯出现在他的眼前。
可来不及欣赏了,撕开法袍之后才能发现,海蒂的体内出现了明显的错位,连阿尔卑斯雪山都好像塌陷了一层。
阿帕丝在一旁暗暗咂舌,不由偷瞥了一眼陈九。
这一撞威力可真大......
可下一秒,阿帕丝就瞪大了眼睛,陈九竟然一只手盖在了雪山南部,连带着阿尔卑斯雪山都是一颤。
这是在干什么?
趁热?
听说经常和亡灵打交道的人,会有一些不好说的嗜好,难不成......
阿帕丝胡斯乱想之际,陈九的声音传出,带着一份如释重负:“还好,断裂的骨头没有穿刺内脏。”
“???”
阿帕丝一愣,随后不由凑上去问道:“你刚刚是在检查?”
“不然呢?你又没有治愈系,这又不是我的身体了如指掌,不就只能这样检查了,医者仁心懂不懂,患者在医生眼里是不分男女的。”陈九没好气的说道。
“呵呵。”
“让你进来帮把手不是问东问西干扰我的,把这几瓶药淋在她胸上。”陈九说着,又取出几个药瓶。
昏迷的人是没法进行吞咽的,搞不好被这几瓶药直接灌死,所以只能用这种最为粗暴的方法,让陈九帮海蒂炼化药力。
虽然会浪费很多,但这个时候也顾不得浪费了。
药剂缓缓淋浇在海蒂的胸膛上,红的白的药剂顺着阿尔卑斯的山峰汇聚在山谷,最后又流淌在陈九的手心之下。
画面是说不出的旖旎,可陈九的眼神还真就前所未有的清澈,甚至比以往更加沉稳和冷静。
他可不想把好好的一个天使美人,接成一个胸腔骨骼畸变的怪物,这个时候的意念一时都不能放松。
慢慢的,海蒂惨白的脸色逐渐恢复起一丝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