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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世家?”
萧严眨了眨眼睛,一脸茫然,果断摇头,“不记得。什么坑世家?贫道乃方外之人,修的是太上忘情,做的是普度众生,从不干坑蒙拐骗的勾当。殿下休要凭空污人清白。”
“哎,师父,您这会儿想抵赖了?”李承乾急得直跳脚,“您别装失忆啊。”
“就是粮食那事儿,咱们师徒联手,把那些老狐狸给套进去了,硬生生从他们手里榨出了十几万贯的现钱啊。”
萧严恍然大悟一声,依旧不松口,“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那明明是他们自愿捐献给大唐国库的,怎么能叫坑呢?”
“行行行,自愿捐献,自愿捐献!”李承乾也顾不上跟师父咬文嚼字。
“可是师父,那些世家的钱是那么好拿的吗?这十几万贯可是割了他们的肉啊。”
“现在,那些世家门阀把这笔账全算在孤头上了,他们光怼着孤一个人咬啊。”
李承乾越说越委屈,“这几天早朝,那帮御史台的言官,还有三省六部里出身世家的官员,简直是疯了。天天在朝会上变着法地打我的小报告。”
“今天参我东宫用度奢靡,明天参我纵容属下横行霸道,后天甚至连孤多吃了一碗肉都要被他们说成是不恤民情,有违储君之德。”
“他们这是合起伙来诋毁孤啊。”
萧严听着,忍不住笑出了声,好奇地问,“那李泰呢?你那个死胖子弟弟不是一直跟你不对付吗?他没趁机落井下石?”
一提到李泰,李承乾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青雀那死胖子。前阵子被父皇训斥了,歇停了好多天。这会儿一看世家全在攻击我,他又觉得他行了。”
“这几天跑到弘文馆去举办什么诗会,跟那帮世家子弟混在一起秀他的破文采。”
萧严听完,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李承乾。
“不是,我说李承乾,你脑子是不是有泡?”萧严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你堂堂一个监国储君,未来的天下共主,还怕这群只会打嘴炮的文官?”
“你那股造反的骨气去哪了?”萧严一拍桌子,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得支棱起来啊,他们骂你,你就骂回去。”
李承乾被萧严骂得一缩脖子,辩解道,“师父,您站着说话不腰疼,您说的容易,那可是世家。”
“别说我一个太子了,就连父皇当年刚登基的时候,不也得捏着鼻子跟他们妥协吗?”
李承乾叹了口气,“你是不知道那些世家老头子的嘴有多毒,引经据典的,骂人不带脏字,孤根本骂不过他们啊。”
萧严目光在李承乾身上转了两圈,突然问道,“你等等。我问你,上次咱们坑……不对,是他们自愿捐献的那十几万贯现钱,你赚到手之后,分了点给你父皇没有?”
李承乾一听这话,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那哪能啊。”李承乾理直气壮地反驳,“这是孤凭本事赚的。我堂堂一个储君,东宫里那么多张嘴要吃饭,好歹孤也要有点私房钱吧?”
“不然孤拿什么去招贤纳士?拿什么去赏赐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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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严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破案了。”萧严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李承乾,“这就是你被全朝堂围攻,被喷成筛子,而你父皇却袖手旁观的根本原因。”
“你父皇是个什么大心眼子的人?”萧严毫不避讳地编排着李二。
“你在这长安城里搞出了十几万贯的暴利,竟然敢吃独食?你没给他交保护费,他不收拾你收拾谁?”
“那些世家官员在朝堂上喷你,你以为你父皇不知道他们在拉偏架?你父皇那是故意纵容他们,借他们的嘴来敲打你呢。”
“谁让你小子不知好歹,吃你老子的独食。”
李承乾听完,还是不服气地小声嘟囔,“师父,您这话就不讲理了。之前那个琉璃工坊的生意,孤不是都已经老老实实地分了三成干股给内库了吗?父皇这也太贪了吧。”
“活该你被怼。”萧严冷笑一声,“你之前不是大义凛然地说,钱财于孤如浮云,你视金钱如粪土吗?怎么现在也变成个守财奴了?”
李承乾老脸一红,有些尴尬道,“师父,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啊。徒儿这也是要进步的嘛。现在孤算是看明白了,这大唐的江山,没有钱那是寸步难行啊。”
“行了行了,别跟我扯这些大道理。”萧严挥了挥手,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所以,你跑这儿来跟我倒了半天苦水,到底是想干什么?为师能怎么帮你?”
萧严警惕地往后靠了靠,提前打个预防针,“先说好,我是绝对不会去上朝的。那种天不亮就起床、跟一群老头子喷口水的事儿,你想都别想。”
“我这人有起床气,真去了朝堂,君子动手不动口的。”
“不用不用!”李承乾连连摆手,脸上突然谄媚起来。
他凑到萧严跟前,试探着问道,“师父,徒儿听说……您最近,是不是跟荥阳郑氏,清河崔氏,还有范阳卢氏的那三大世家的……嫡系贵女们,有所接触啊?”
“我靠!”
萧严闻言,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你小子什么意思?!什么叫有所接触?我可是正经道士!”
萧严倒吸一口凉气,一脸防备,“你该不会是想让为师去出卖色相,去对付那几个世家吧?李承乾,你是不是人啊?”
看着萧严那副贞烈模样,李承乾赶紧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双手一摊。
“师父,您瞧您这话说的,怎么能叫出卖色相呢?这叫强强联合,这叫郎才女貌啊!”
李承乾循循善诱,“您想啊,那些世家嫡女,一个个眼高于顶,平时连那些王公贵族都看不上,偏偏对您萧真人情有独钟。这说明什么?说明师父您魅力无边,光芒万丈啊。”
“反正这不都是迟早的事儿嘛。整个长安城谁不知道。”
李承乾越说越兴奋,“正好,父皇最近也为了如何分化打压这些世家门阀而发愁。”
“您这一出马,不费一兵一卒,直接从内部瓦解他们,用师父您之前教过徒儿的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对,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