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绍和神探此刻两人的视线集中在了对方身上。
明显,随着黑僵被陈绍击败,原本施加在黑僵身上的邪术也造成了朗坤的反噬。
此刻的他已经分身乏力,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力量能够应付得了陈绍,还有神探。
眼神中都是绝望。
只见此刻的陈绍走了过去,将他直接单手提了起来,“那批原石在哪里。”
“你认为我会说吗!”
朗坤此刻将陈绍恨透了,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不过陈绍见他还嘴硬,顿时一拳砸在了对方的肚子上,剧烈的疼痛,令对方的脸都扭曲了起来。
随即又提起来,重重的摔在地上。
“你不说也没有关系,我有一百种方法折磨你。”陈绍早已褪去了那种无知,现在他也已经杀过人。
对付这种亡命之徒,他自然有的是手段。
朗坤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并没说话。
神探就走过来,神态淡定:“他要不就交给你了?”
“这样子程序可以吗?”
陈绍不禁反问,毕竟这家伙可是闹出了不少的风波。
结果神探却笑道:“他并没有被武者网站通缉,也没有杀害我们国内任何人,目前是属于观察阶段。”
“因此你有决定权,再说了,你救了我的命,我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神探倒是懂得人情世故,他也不再将陈绍当做了普通的武者。
这次他空有三境实力,可面对僵尸还有朗坤就束手无策,幸好有陈绍力挽狂澜。
否则他这次肯定是死定了。
因此对陈绍充满了感激,在一些行为程序上面,他自然是能行变通。
陈绍闻言也收下了,随即便当着神探的面,手一挥,就将朗坤收进了空间。
这一幕着实把对方吓一跳。
“人呢?”
“被我收进了法器之中!”陈绍拍了拍自己指尖上面的一只戒指,这是一件古玩。
自从上一次他想到了将自己的空间伪装成为法器,在一些情况之下,他也能够当着其他人的面使用。
神探听闻之后,不由一惊。
天下法器千万,确实有一些法器拥有非凡的能力,可他也从未见过这种能够将物品收进空间里面。
可见这法器有多么珍贵。
“你就不怕我起了歹毒之心,将你的法器占为己有?”神探不禁好奇问道。
陈绍听后却一点都不怕,笑道:“你又不是修法者,再说,你会这么做吗。”
“一个连自己性命都愿意为他人牺牲的英雄会贪图这点东西?”
神探被陈绍的这一番话怼的一时之间哑然失笑,最终不禁苦笑说道:“确实,你小子看人真准,不过我劝你以后不要在别人的面前展现出你这件法器。”
“否则眼红的人可多了,你随时都有可能丢掉性命。”
陈绍自然也知道,“我以为你信得过,才这么做,行了,我们现在就回去吧。”
周围的火焰还在滚滚的燃烧之中,先前天火符的爆炸威力确实惊人,周遭的树木都被点燃,为了防止火势加大,烧了这片森林。陈绍和神探也费了一番功夫,才将大火扑灭。
之后两人便双双回去乘坐飞机返回了江北。
抵达江北之后。
神探和陈绍互相留了联系方式之后,便分道扬镳。
他现在还有其他的任务,不便久留。
陈绍则是立刻返回自己的那间民宿之中,并将房门关得紧紧的,然后直接盘腿坐在床上,一缕一次进入到了自己的白珠世界之中。
此刻白珠世界。
朗坤被藤蔓五花大绑,他先前因反噬造成了内伤,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只能任由陈绍宰割。
当他进入到这片空间的时候,也是震惊于这世界。
这里有他难以想象的蓬勃能量在不停游走,这种能量,不像法力,却比法力纯净十几倍。
待在这里才两个多小时的时间而已,他就感觉自己先前因司法造成的灵气损耗,竟然在这种环境之中快速的补充,并且恢复圆满。
如果不是自身的伤势过重,他早就挣脱开了藤蔓,一定要找陈绍算账,同时也对这白珠世界起了莫大的兴趣。
他进行了多方猜想,最终确认了一件事情,这白色的空间应该是一件法器。
毕竟只有这样才能够合理解释,他现在出现在这个世界之中。
他没想到这个世界之上竟然拥有此等法器简直不可思议,他的内心之中的贪婪更甚了。
可他心中的疯狂念头在不停的生根发芽,却不敢在一旁表露出来,因为此刻在他身边竟然有一头伪红衣级别的女鬼在漂浮着。
他现在被束缚,根本就不是红衣女鬼的对手。
正当他心里面在思考着究竟应该要如何逃离这个鬼地方的时候,前方的空气突然之间一阵扭曲,紧接着陈绍便从扭曲处缓缓地走了出来。
目睹这一切的朗坤的表情别提有多精彩了,自己千算万算,万万没有算到那个不起眼的武者竟有这般实力,自己完全能够将其打压。
结果就因为自己轻敌了,如今阴沟里翻了船。
“看来你的样子很不错,接下来咱们是不是应该可以好好的谈一下了。”陈绍直接坐在了对方的对面,认真的看着朗坤问道。
反观则是一副依旧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藐视的望着陈绍。
虽然他栽在了眼前这年轻人的手上,也确实肯定了对方的实力,不过这多多少少有些投机取巧的关系,因此他对陈绍并不服。
如果正面硬抗的话,他有绝对充足的实力打败眼前的陈绍。
“看来你还是不服,不说吗?不说有的是办法治理。”
说话间,陈绍只是打了个响指,捆绑在对方身上的藤蔓,此刻骤然之间收紧。
剧烈的捆绑勒住了他的四肢,让他此刻的四肢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那肌肉筋骨在一寸寸的被挤压崩断。
而且速度很慢,是一秒一秒的递增上去。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四肢此刻被慢慢的撕裂挤压的剧痛是那么的清晰。
他疼得浑身抽搐,甚至咬的牙齿都已经开始流出血来了,却依旧不愿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