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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的经验告诉姜嫵,试试就逝世。
她仰头,直勾勾盯著谢延年,一脸抗拒,“不、我没想试试。”
女子头摇得像个拨浪鼓,看起来,莫名喜感。
可是谢延年却垂眸望向她,漆黑的眸色,都逐渐变得深邃起来。
“夫人。”他缓缓抬手,在姜嫵头顶轻轻摩挲著。
虽然男人什么话都没说,但姜嫵整个后背,却都变得僵直起来,心臟扑通、扑通狂跳不止。
男人就这么隨意的,说出这两个字。
可是这声音,落在姜嫵耳朵里,却像变了味似的。
低沉又蛊惑。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姜嫵的后背,就像突然生起一个个小颗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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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东西,直达姜嫵脊樑。
“嗯。”她低下头,双手也无意识地放在自己胸前。
但下一秒,谢延年俯下身子,將姜嫵护在胸前的手,一把扯开。
“我刚刚,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谢延年压低身子,整个身躯,都仿佛挤进姜嫵怀里般,在姜嫵耳边低声呢喃了句。
“夫人想知道,我想到了什么事吗”
男人身上衣著完好无损,倒是姜嫵……
她被谢延年身上那滑料的衣衫,冰得身子颤了一下。
耳边也全是谢延年开口时,喷洒出的炙热气息。
一冷一惹,激得姜嫵心臟越跳越快,她哑著嗓子问,“想到了什么”
话是这么问,但姜嫵心底,却隱约意识到:
谢延年要说的事,或许不是什么正经事。
意识到自己刚刚那句话,就像是与谢延年一唱一和似的附和,姜嫵脸更红了。
“呵呵。”谢延年看在眼里,原本抚在姜嫵头顶的手,落在了姜嫵滚烫的脸颊上。
“我想到的那件事,一会儿我们忙完了,再告诉夫人。”
谢延年一边开口,一边俯低身子,闭眼朝姜嫵唇上吻去。
在谢延年薄唇,轻轻碰上姜嫵唇瓣的那一刻。
姜嫵更是有一种,心臟仿佛要从嘴巴里跳出来似的,已经到了她的嗓子眼。
她伸手,无意识地攥紧谢延年的衣衫,仰头浅浅回应。
轰隆隆!!
今夜又是一场大暴雨,雨声伴隨著雷声,使得原本寂静的松竹院,格外吵嚷。
而除了雨声和雷声外,还隱隱约约,夹杂著几分娇吟和粗喘。
姜嫵做足准备,今天会和谢延年胡闹到天明。
毕竟从前,谢延年也没有哪一次,是让她安静睡个整觉的。
她总会在睡梦中,被谢延年弄醒。
“嗯”后半夜,察觉谢延年起身离开,姜嫵还诧异了一下。
她撑起身子,一脸狐疑,“谢延年,你去哪里”
“我去洗漱。”谢延年哑著嗓子回。
姜嫵更惊讶了。
她起身坐直身子,直勾勾盯著水房的方向。
谢延年今天晚上,怎么有些奇怪
姜嫵眨了眨眼睛,心里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就又躺了回去。
没过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直到天將明,姜嫵缓缓睁开眼时,才发现谢延年正撑著下顎,满脸浅笑地望著她。
“夫人,睡舒服了吗”
姜嫵浑身爽利,像是睡之前,被人特地清洗过一番。
姜嫵立马意识到,是谢延年去水房回来后,为她擦洗了身子。
“嗯。”她闭著眼睛点点头,满脸愜意,顺势朝谢延年怀里滚去。
正准备再睡个回笼觉,却突然察觉:
谢延年与她,浑身赤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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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嫵惊得睁开眼睛,下意识抬眸望向谢延年,谢延年嘴角抿起一丝笑意。
“既然夫人睡舒服了,那我们就继续。”
话落,谢延年眉梢上扬著,搂著姜嫵的腰滚了一圈,便將姜嫵牢牢压在自己身下。
姜嫵伸手抵在谢延年胸前,慌了一下,“继、继续什么”
“昨天晚上,我不是要告诉夫人,我当时想到了什么吗”
谢延年轻轻捻起姜嫵的手,將她的手,从自己胸前拿开。
隨即,才又开口一字一句地解释,“我当时见夫人摇头摇得厉害,便只想到了一件事……”
姜嫵的手,被谢延年强势地拉到自己腰间。
姜嫵被迫搂上谢延年的腰,听到谢延年这么说,还下意识抬头朝他看去。
“什么事”
谢延年突然一副正经的样子,姜嫵还没反应过来。
她愣了愣,还以为谢延年突然要提什么正经事。
谁知道,谢延年突然拿出一副画册,指著画上的两个小人道。
“夫人与我试试这个”
姜嫵先是偏头,认真地盯著那画看去,待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
她双手捂著眼睛,颤著声音大喊,“谢延年。”
“你、你怎么能看这种……”
这种画册,姜嫵並不陌生。
因为婚前,教导嬤嬤特地找了几幅,让姜嫵学习、练习。
虽然一年多时间过去,但姜嫵还是一眼,就將这种画认了出来。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压箱底的东西,有一天竟然会被谢延年翻出来。
“夫人。”谢延年拉住姜嫵遮在眼睛上的手,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哄。
“人不是就应该学以致用吗”
“我给你用。”
“……別客气。”
听到谢延年的这些话,再联想到谢延年刚刚说,他是见自己摇头才想到的什么。
姜嫵更是觉得心里痒痒的,咬著唇,一脸不可置信地盯著谢延年,控诉他。
“我、我从来没想过,你竟然是这种人。”
谢延年脸上,仍旧掛著几分浅浅的笑意,似乎一点都没听到,姜嫵说的话似的。
“上次,夫人在城外时,不是也享受了我吗”
姜嫵,“……”
“如今我们换换,也没什么不可。”
“夫人不会是那种只顾自己享受,而不顾旁人……”
姜嫵伸手,牢牢捂住谢延年的嘴巴,“你別说了。”
恰逢这时,天色大亮。
门外似乎有脚步声传来,姜嫵更是慌乱。
谢延年却始终表现出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笑意盈盈地望著姜嫵,似乎还有话说。
姜嫵牢牢按住他的嘴,声音轻颤,“好!我、我帮你。”
…………
今日上朝,谢延年晚了一会儿。
“药呢”
出门时,谢延年对著穆凉伸了伸手,穆凉意识到什么,忙从一个袋子里,掏出一粒药丸。
“世子,这是最后一粒了。”
看著穆凉递过去的药丸,谢延年伸手接过后,一口吞了下去。
“嗯。”
这是他曾经找大夫开的避子药,男子吃、女子不吃的那种。
吃了將近一年,这药也早该没了。
而一粒药效,往往有三个月的效力。
也就是说,三个月后他必须寻找新的药了。
否则……
他再想避子,就没那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