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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大人！”
万幸的是，火影大人除了被水打湿之外，看起来没有什么明显的重伤。
就知道会是这样。
卡卡西不自觉地松了口气，目光转向正和火影面对面站着的白夜。
白夜垂着还在滴水的刀，慢悠悠地走过来，将刀收回刀鞘。
看着他脸上那毫不掩饰的烦躁，卡卡西就知道自己免不了要挨一顿骂。
“……你太慢了，卡卡西。”
总是迟到，像个根本没打算遵守约定的人一样。
听着白夜近乎指责的语气，卡卡西一脸尴尬地干笑了两声。
明明是一路拼命跑过来的，也太过分了吧。
“没用的家伙。”
白夜啧了一声，像是觉得再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时间，转身就消失在原地。
“怎么能说这种话！喂！卡卡西！这些年来你就是听着这种恶言待在他手下的吗！”
凯看着白夜消失的方向，莫名抓着这点发起火来。
卡卡西下意识地伸手拦住他，脱口而出道：“他本来就这样，你别太往心里去，凯。而且我已经习惯了。”
可卡卡西这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反而让凯更加火大，眼睛瞪得溜圆。
真是热情过剩……卡卡西用疲惫的眼神看着凯。
“凯，卡卡西，辛苦你们了。不过战争还没有结束。”
“是，我们明白。”
“善后就拜托你们了。”
“是！”
刚才还在闹别扭的两人，听到火影的话立刻严肃起来，随即也消失在原地。
他们回到村子后，一定会把残余的敌人清理干净。
村子一定会守住的……火影独自留在空荡荡的竞技场里，神色平静地抬头望向天空。
不祥的征兆……象征着蛇的彩虹色光芒，如同笼罩住太阳一般铺展开来。
但在火影的眼中，这已经不再是什么不祥的预兆。
“我也老了啊，不过是稍微活动一下，浑身就跟散架似的不听使唤……”
火影凝视着天空，缓缓开口自言自语。
虽然只是对着空气说的话，但他知道，有人在听。
他慢慢转过身，看向走到自己身后的、那个思念已久的弟子。
听到火影说出这种不符合他身份的丧气话，自来也露出不悦的表情，像是在回应他的自言自语一般，慢悠悠地开口：
“……本来就该老了。”
这句对师父毫无体贴可言的直白话语，却让火影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老了啊……虽然接连被弟子吐槽老了，但不知为何，火影心里却一点也不觉得反感。
————————
“嗯……”
面对砂隐村与音隐村联手背叛所引发的这场战争，自来也站在村子正中央，若有所思地观察着眼前的战况。
“也没什么……可做的啊。”
他露出有些尴尬的表情，挠了挠后脑勺。
说真的，他完全找不到能插手的地方。
仿佛早就预判敌人的所有入侵路线，陷阱早已布好，暗部正有条不紊地解决着一个个掉进陷阱里的敌人。
不仅如此，村子外墙上出现的大蛇通灵兽，也像是被提前预料到一般，被集结起来的忍者们布下结界术死死困住，干脆利落地完成了封印。
“避难所那边……嗯……也安然无恙……”
他本想着要不就去守避难所，可转头一看，避难所周围都刻满结界符文，敌人根本连靠近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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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来也弯下腰，仔细端详着刻在避难所墙壁上的结界符文。
说来可笑，这正是他当初传授给水门的符文。
该死！
自来也下意识烦躁起来，又挠了挠头，直起身子。
“是那家伙吗……”
黑城白夜。
除了这个光听名字就让人火大的家伙，村子里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会用这套结界符文。
居然连这些都提前安排好了？
在村子中央挖陷阱引敌，让暗部负责清剿；预判到通灵兽会进攻外墙，提前部署好能施展结界术的人手；甚至连避难所的符文都提前刻好。
虽然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这家伙确实很能干。
“要不……去竞技场看看？”
自来也索性丢下这个根本不需要自己帮忙的村子，将目光投向本该举办中忍考试决赛的竞技场。
说实话，他打心底里不想去那里。
他不想见到三代火影，更不想见到自己那位多年的老友。
但比起傻站在这里无所事事，还是去竞技场看看比较好。
自来也最终还是转身走向竞技场。
“……这里也一样啊。”
总觉得事情解决得未免太快了些。
竞技场内，除被催眠术放倒的普通民众，已经空无一人。
自来也怀着不知道该干什么的心情，四处张望时，忽然看到竞技场中央孤零零地站着一个人。
偏偏就只剩他一个人还在这里……
自来也面露难色，但还是迈步走下看台。
“我也老了啊，不过是稍微活动一下，浑身就跟散架似的不听使唤……”
“……本来就该老了。”
三代早就察觉到自来也的气息，率先开口。
自来也点了点头，附和着他的话。
“不成器的家伙，是来找点事做的吗？可惜晚了，大蛇丸已经撤退，我刚下令让上忍们去收拾村子的残局。”
“嗯，我去看过了，有个能干的家伙，已经把一切都处理妥当。”
“大蛇丸那边……也是那个能干的家伙解决的。”
“啊……是这样吗？”
“哼！”三代听着自来也话里的嘲讽，轻轻哼了一声。
自来也从以前就不喜欢白夜，三代清楚原因，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去数落他。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白跑一趟，脚都疼了。”
“说到底，你还是担心村子的。”
“……”
“我没打算说你什么，毕竟你从以前起，就一直都是这样。”
听到这话，自来也迈出的脚步顿住，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
‘一直都是这样。’
明明是句再简单不过的话，可听在耳里却格外刺耳。
他是想说，在我心里，村子从来都不是第一位的吗？
该死的老头子，就喜欢戳别人的痛处。
可该死的是，老头子说的并没有错。
自来也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
那次在雨隐村执行任务时，他救下了三个战争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