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振雄连忙上前一步,语气卑微地求情:“高人,钱已经转过去了,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和我儿子吧。
我们以后再也不敢招惹您,也不敢骚扰郭小姐了。”
陈阳眼神冰冷,语气不带一丝感情:“滚!”
朱振雄和朱彦俊如蒙大赦,连忙狼狈起身,连地上的手下都顾不上招呼,急匆匆地钻进车里。
豪华车队再次启动,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匆匆逃离了荒地,转眼就没了踪影。
陈阳收回目光,转身看向站在一旁的郭梅儿。
郭梅儿一时也看向他,她眼神中满是崇拜与敬畏。
她万万没想到,陈阳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连一级大宗师都能轻易击败,还能轻松从朱家榨取十亿。
陈阳走上前,语气平静地开口:“走,我们去找苏志宏他们算账,既然他们敢派人来杀我们,就该付出代价。”
郭梅儿猛地回过神,连忙点了点头,跟上陈阳的脚步。
两人回到酒店,取了车后,就朝着苏志宏的住处出发。
行驶途中,郭梅儿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转头看向副驾驶上的陈阳,眼神中带着几分羞涩与依赖,目光久久不愿移开。
陈阳察觉到她的异样,侧头看向她,语气平淡地询问:“梅儿姐,怎么了?”
郭梅儿被他看得脸颊一红,连忙转过头,眼神躲闪,轻声摇头:“没什么,就是随便看看。”
她的心跳莫名加快,在陈阳身上,她竟体会到从未在丈夫身上体会过的安全感与依靠。
有他在身边,她真的什么都不用害怕。
车子行驶了约莫半个小时,很快停在一栋豪华大别墅外。
这栋别墅依山而建,气派非凡,大门紧闭,门口还有两名保安看守。
郭梅儿指着别墅,对着陈阳开口:“苏志宏他们就住在这里。”
陈阳点了点头,运转透视眼,朝着别墅内望去。
只见别墅院内布置成了灵堂,白色的挽联挂满了院子,不少苏家的亲友正围着灵位祭拜,神色肃穆。
其中一道身影正是杨秀莲,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只手臂打着厚厚的石膏,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泪痕,神色憔悴,却依旧透着几分凶狠。
陈阳转头,对着郭梅儿叮嘱道:“里面情况复杂,你留在车上,别进去,我去处理他们,很快就出来。”
说罢,他当即推开车门,径直朝着别墅大门走去,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场。
郭梅儿坐在车里,满心担忧,双手紧紧攥着方向盘,犹豫了片刻,还是放心不下陈阳,推开车门,悄悄跟了进去。
别墅大堂之内,气氛肃穆。
苏豹的灵棺停放在大堂中央,棺木上摆放着他的照片。
杨秀莲守在灵棺旁,一边烧着纸钱,一边喃喃自语,语气中满是怨毒:“儿子,你等着,那两个人很快就下去陪你。
她一定会为你报仇雪恨,让他们血债血偿!”
就在这时,别墅门外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紧接着,一名保安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中,直接倒飞进来,重重摔落在地,当场口吐鲜血,挣扎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在场的苏家亲友们,吓得心头大惊,纷纷尖叫起来。
一个个脸色变得惨白,浑身不停发抖。
杨秀莲也瞬间傻眼,手中的纸钱掉落在地,猛地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惊恐。
所有人都目光紧张地看向别墅门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就见一男一女一前一后走了进来,正是陈阳与郭梅儿。
陈阳神色冰冷,周身气场凛冽。
郭梅儿跟在他身后,神色虽有几分紧张,却依旧紧紧跟着他。
杨秀莲看到他们,满脸难以置信,失声开口:“他们怎么还活着?
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严寒长老不是去杀他们……”
陈阳目光冰冷地扫过全场,周身的气场愈发凛冽,冷喝一声:“滚!!”
在场的苏家亲友们,被陈阳的气势吓得浑身一颤,反应过来后,纷纷朝着别墅出口仓皇逃离,生怕被牵连,连祭拜的心思都没有了。
杨秀莲急忙开口挽留:“别走!你们都别走!帮我拦住他们,我给你们钱!”
可转眼之间,所有人都跑得干干净净。
偌大的灵堂,只剩下她、陈阳和郭梅儿三个人,显得格外冷清。
看着空荡荡的灵堂,再对上陈阳冰冷刺骨的目光,杨秀莲瞬间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浑身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她额头紧紧贴在地上,浑身不停发抖,语气慌乱地辩解:“这事跟我没关系!真的跟我没关系!
都是我丈夫苏志宏执意要报仇,要为苏豹讨说法,我完全不知情,求你们饶了我吧!”
陈阳目光冰冷地环顾整个灵堂,大堂内只有灵棺、散落的纸钱,还有跪在地上的杨秀莲,始终没有看到苏志宏的身影。
他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冰冷地开口询问:“苏志宏人在哪?”
杨秀莲连忙抬起头,脸上满是冷汗,眼神慌乱,连忙开口:“他……他刚才还在这里,陪着亲友祭拜苏豹。
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叫他过来,求您别杀我!”
她说着,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僵硬地按下苏志宏的号码。
可电话听筒里,只传来“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根本打不通。
杨秀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中满是绝望,手中的手机“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陈阳缓步走到她身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抬手凝聚起灵力,语气冰冷地开口:“现在,你可以下地狱去陪你儿子了。”
他正要动手,杨秀莲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大喊:“不要!求您不要杀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一边哭喊,一边朝着身后的郭梅儿膝行而去,一只手紧紧抓住郭梅儿的衣角,苦苦哀求:“梅儿,你快救救婶子!
我可是你婶子啊,我们都是苏家的人,你不能见死不救!”
她跪着往前挪动两步,额头不停磕头,语气卑微又急切:“梅儿,我知道错了,你们已经害死我儿子,还拿走了苏家一半的财产,就饶过我这一次吧!
我以后再也不敢作恶了,求你了!”
郭梅儿看着她虚伪又卑微的模样,眼神冰冷,用力抽回自己的衣角,语气不带一丝感情:“我没有你这种恶毒婶子!”
她又看陈阳说:“陈阳,你尽管动手,我不会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