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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宣淫…然后是彻夜征战。
等到苏柠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身体已经有了抗性，仅仅残留酸软的感觉。
不算痛苦，顾安不会在这方面摧残她，但终究是劳累的。
她趴在枕头上，手指都懒得动，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落在床尾，淡淡的，像一层薄纱。
苏柠偏过头，发现旁边是空的，被子里还有余温，人已经走了。
真是坏男人！
她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停滞这一刻的寂静。
顾安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正盯着吊灯出神。
他穿着运动背心和短裤，头发被汗浸湿了，几缕搭在额前，脖子上挂着一条白色毛巾，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广告里走出来。
苏柠看了他一眼，发现自家男人才晨跑回来，整个人的荷尔蒙爆满，一股脑的包裹住她。
她不敢多看，抬手想遮蔽视野，却注意到自已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臂，上面有几处深深浅浅的红痕。
被打上的记号太多了，无不宣誓着顾安的主权。
“我要养身体。”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每次问问题都用那种方式，耳磨私语的，我遭不住。”
苏柠有些抱怨，好好跟她说不就行了，非要用些特别的手段，让她时刻经历不住。
在这样下去，她怕自已的肾出问题。
要知道跟了顾安这两年，他们的频率高到吓人，要不是有生理期这个东西，自已恐怕都不用下床了。
顾安走过来，在床边坐下。
运动后的热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带着一点汗味，不难闻。
他伸手摸了摸苏柠的额头，也担心她免疫力下降生病，发觉没啥问题，又摸了摸她的脸。
苏柠偏过头，在他掌心里蹭了蹭。
“今天不折腾你。”他说。
苏柠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顾安没有解释，站起来，从衣柜里拿了干净衣服，进了卫生间。
水声响起，苏柠重新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翘着，不知道在笑什么。
等顾安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苏柠已经裹着被子挪到了沙发区。
卧室很大的，有她专门躺尸的地点，并且不同的场景可以增加情趣。
她把被子铺在沙发上，整个人蜷在里面，像一只冬眠的松鼠。
茶几上放着保姆早上送来的牛奶和面包，她用吸管戳开牛奶盒，小口小口地喝着。
慢慢的，困意又涌了上来，她还需要继续充电。
“我去隔壁待一会儿。”顾安换了一身运动服。
太多的精力无法发泄，就得用其他的方法输出，如果他变态一点的话，老婆的用法会更多，但太糟糕了……
苏柠点头，朝他挥了挥手，像赶苍蝇。
健身房在隔壁，两套房早就被打通了，整个一层现在都是他们的领地。
器械不多，但每一件都精良，哑铃从轻到重排成一排，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顾安先做了几组卧推，然后是引体向上，最后在跑步机上待了二十分钟。
汗流浃背的感觉很好，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蒸发了。
等身体恢复正常，他才停下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快九点了……
苏柠的回笼觉应该醒了，于是他简单冲洗了一下，换上家居服，走进厨房。
冰箱里有鸡蛋、牛奶、面包，还有昨天送来的蔬菜。
他拿出鸡蛋和面包，开火，倒油。
煎蛋的时候他给陆时衍打了电话。
响了好几声才接，那头的声音慵懒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带着一种被打扰了好梦的不耐烦。
“顾安？”陆时衍的声音沙哑。
“我回了沪海，沈家的情报，什么时候给我？”
陆时衍沉默了两秒，似乎在调整情绪。
“你在意那点东西？沈家现在半死不活，你随时可以拿走。”他顿了顿，“你打电话就为这个？”
大早上的被人扰了清梦，陆时衍本来就有起床气，发现是件小事情就更不满。
顾安不在意他的感受，把煎蛋翻了个面。
“行…还有一件事，之前你说，想让你那个女孩跟苏柠见一面。”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然后陆时衍的声音变了，立刻清醒而迅速。
“我还真有点忘了，还好你提醒我。”
“别废话，我老婆人在这里，你计划好通知我就行。”
顾安不满陆时衍对他的语气，不过他听见电话那头有细微的动静，像有人在翻身，轻声的呢喃。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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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陆时衍这小子艳福不浅啊。
“好，我一会儿发地址和时间。”陆时衍压低了声音，“顾安，谢了。”
电话挂断。
顾安把手机放在一边，把煎蛋盛出来，又烤了两片面包，热了牛奶。
他端着托盘走进客厅的时候，苏柠已经出来了，坐在沙发上，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张脸。
她那双大眼睛转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见顾安走过来，放下托盘坐在她旁边。
“陆时衍的电话？”她问。
厨房的声音挺大的，她醒过来刚好就听见了两人的聊天。
顾安嗯了一声。
苏柠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拿起面包咬了一口。
“他说什么了？”
“就之前姜晚和你的事，抽时间让你们见个面，正在定。”
苏柠嚼着面包，点了点头，并没有再问，把面包吃完，又喝了半杯牛奶，然后重新缩回被子里。
“老公。”她闷闷地叫他。
“嗯。”
“你刚才在健身房待了多久？”
“一个多小时。”
苏柠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看着他。
“你是不是精力太旺盛了？”
顾安不好回答，这该怎么说呢。
有一个精力旺盛且战斗力强的男朋友，到底算不算好呢？
苏柠有些鬼点子，开始打趣顾安。
“以后我不陪你消耗了，你自已去健身房。”
“你真舍得？”顾安伸手，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她的脸，“每次你不挺享受的？”
事实这个东西往往会产生暴击，苏柠无法反驳，谁让契合度太高了呢，自已也逐渐适应了高强度战斗。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好休息吧。”他说。
沪海某处，陆时衍的卧室。
陆时衍靠在床头，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放在床头柜上。
转过头，看着身边的人。
姜晚侧躺着，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张脸。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呼吸又轻又长。
这女人大概率已经醒了，陆时衍知道。
她只是不想睁眼，不想看到他吗？
陆时衍伸手，把被子往下拉了拉，姜晚没有动。
于是他用手指触碰她的脸颊，从颧骨到耳垂，不断下滑。
她的皮肤很暖，指尖触上去，像碰到了一杯放了太久的温水。
“后天，带你去见一个人。”陆时衍的声音很轻。
姜晚的睫毛颤了一下，立刻睁开眼睛，看着陆时衍。
陆时衍不知道如何评判这个眼神，充满着…期待？
“见谁？”她的声音淡淡的。
“顾安的老婆。”陆时衍说，“你们差不多大，应该聊得来。”
姜晚瞳孔微缩，没想到是苏柠，她才知道陆时衍答应给自已找的朋友，居然是之前想接触的女孩。
将情绪快速收敛，她重新闭上眼睛，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
陆时衍看着她的侧脸，注意到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还有锁骨上那些浅浅的、还没消退的痕迹。
莫名的烦躁，突然涌上心头。
她真的爱上自已了吗？
陆时衍一直不确定。
最近姜晚的表现太过乖巧，什么都不做，待在自已身边，表现得十分顺从。
他以为，姜晚是明白他的心意了，或者接受了他的暴虐，不过……
现在看来，他从那虚假的甜蜜中清醒，才发现事情正向着更崎岖的路上走。
她是认命了，还是真的愿意留下了？
陆时衍闭上眼睛，不敢再去想。
他的手在被子里伸过去，碰到了她的手。
姜晚没有躲，也没有握上来，就那么放着，像一件被遗忘在角落里的东西。
陆时衍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不安与焦躁更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