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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6章 最后一天,冠军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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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六点,陈博准时出现在比赛场地。他拎着那个沉甸甸的水桶,里面三条鱼还在扑腾——昨晚的战果。一条两斤多的黑鲷,一条一斤半的石斑,还有一条三斤多的海鲈。三条加起来,七斤多。

    工作人员看到桶里的鱼,眼睛都直了:“这……这都是你钓的?”

    “嗯。”陈博点头,一脸淡定,“昨晚睡不着,去海边溜达,顺便钓了几条。”

    “夜钓啊?”工作人员一边称重一边记录,“可以可以,这鲈鱼个头不小。七斤二两……等等,我算算你现在的总重量。”

    陈博站在旁边等。他昨晚其实没睡几个小时,凌晨三点多才回酒店,躺下没多久就天亮了。但奇怪的是,他一点都不困,反而精神抖擞。可能是钓到鱼的兴奋劲儿还没过,也可能是对今天的比赛有了点期待。

    工作人员在计算器上按了几下,抬头看他:“你昨天是零斤,对吧?”

    “对。”陈博说。

    “加上这七斤二两,你现在总排名……”工作人员翻着记录表,手指一路往下滑,最后停住,“第……第十二名?”

    陈博愣了一下:“多少?”

    “第十二名。”工作人员把记录表转过来给他看,“你看,第一名现在是刘大爷,十四斤八两。你七斤二两,排第十二。距离第一名还差……七斤六两。”

    七斤六两。陈博在心里算了算,也就是说,他今天至少要钓八斤以上的鱼,才有机会夺冠。

    难度不小。但至少不是没希望了。

    他把鱼倒进自己的鱼箱,提着桶回到钓位。旁边的老大爷已经在了,正慢悠悠地整理鱼线。看到陈博过来,大爷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小伙子,昨晚没少忙活啊。”

    陈博也笑:“睡不着,去碰碰运气。”

    “运气不错。”大爷说,“那条鲈鱼,是昨晚十一点左右钓的吧?”

    陈博一愣:“您怎么知道?”

    “看鱼肚子。”大爷指了指,“那个点潮水正好,鲈鱼出来觅食。而且你这鱼肚子鼓鼓的,应该是吃饱了才上钩的。要是再晚点,它吃饱了就回去了,你就钓不着了。”

    陈博听得一愣一愣的。高手就是高手,看一眼鱼就知道什么时候钓的。

    “谢谢大爷指点。”他真诚地说。

    大爷摆摆手:“指点谈不上,就是经验多了。你今天还想冲名次?”

    “试试看。”陈博说,“反正来都来了。”

    大爷点点头,没再说话,继续整理自己的渔具。

    七点半,哨声响起,第二天比赛正式开始。

    陈博今天换了钓点。他昨天观察了一天,发现靠右边那片礁石区鱼比较多,但那里水比较深,浪也大,不太好操作。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提着装备过去了。

    果然,这里已经有两个选手在了。一个是昨天那个纹身壮汉,另一个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两人看到陈博过来,都愣了一下,但也没说什么,各自继续钓鱼。

    陈博找了个相对平整的地方坐下,组装鱼竿。他今天换了饵,用的是昨晚从王宏那得到的建议——活虾。他把活虾挂在钩上,甩竿,铅坠带着虾飞出去,落进海里。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陈博盯着浮漂,脑子里却在想昨晚大爷说的话。潮水、风向、鱼的活动规律……这些他之前完全没考虑过。钓鱼看起来简单,甩竿等鱼就行,但真要钓得好,里面的门道太多了。

    正想着,浮漂突然动了一下。

    陈博立刻回过神,握紧鱼竿。浮漂又动了一下,然后缓缓下沉。他屏住呼吸,手腕微微用力,等浮漂完全沉下去的瞬间,猛地提竿!

    鱼竿瞬间弯成弧形,线轮吱吱作响。有鱼!而且力道不小!

    陈博站起来,稳住身形,开始遛鱼。鱼在水下左冲右突,拽得鱼竿不停颤抖。旁边的纹身壮汉和眼镜男都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点惊讶。

    遛了大概三分钟,鱼累了。陈博慢慢收线,把鱼拉近岸边。是一条黄鳍鲷,个头不小,估计有两斤多。

    他小心翼翼地把鱼提上来,取下鱼钩,放进鱼箱。鱼在箱子里扑腾,溅起水花。

    “可以啊。”纹身壮汉开口了,声音粗犷,“这么快就上鱼了。”

    “运气好。”陈博笑笑。

    “不是运气。”眼镜男推了推眼镜,“你选的这个点不错,这里有个小回流,鱼喜欢在这里聚集。而且你用的活虾,对鲷鱼胃口。”

    陈博愣了一下:“您也懂?”

    “略懂。”眼镜男说,“我玩海钓十年了。”

    陈博肃然起敬。十年,这是他钓鱼时长的……嗯,好几十倍。

    他重新挂上活虾,再次甩竿。这次等得久一些,大概半小时后,又一条鱼上钩。是条石斑,比昨晚那条小点,但也有一斤多。

    陈博越钓越顺手。他发现自己好像找到感觉了——看潮水,看风向,选钓点,调整饵料。这些东西说起来复杂,但真做起来,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关键是得用心,得观察,得思考。

    一上午,他钓了四条鱼,加起来差不多五斤。加上昨晚那七斤二两,总重量已经十二斤多了。他偷偷看了眼工作人员那边贴的临时排名,自己已经冲到第五了。

    中午休息,陈博去领盒饭。热巴、刘逸飞和张云隆也过来了,四个人坐在沙滩上吃饭。

    “可以啊陈博!”热巴边扒饭边说,“我刚才去看了排名,你都第五了!昨晚那几条鱼立功了!”

    陈博“嗯”了一声,继续埋头吃饭。他其实有点累了,手臂酸,腰也酸,但精神很亢奋。

    刘逸飞把水递给他:“慢点吃,别噎着。”

    陈博接过水,喝了一大口,这才开口:“下午还得加把劲。第一名现在多少斤?”

    “十六斤四两。”张云隆早就查好了,“是昨天你旁边那个大爷,姓刘。他今天上午又钓了三条,加起来快两斤。”

    “那我还差四斤左右。”陈博算了一下,“下午得再加把劲。”

    “你可以的。”刘逸飞说,“上午不就钓了五斤吗?下午再钓个四五斤,说不定能反超。”

    陈博点点头,但心里没底。钓鱼这事儿,真说不准。可能下午一条都钓不到,也可能突然爆护。看运气,也看技术。

    吃完饭,陈博没休息,直接回到钓位。下午的比赛两点开始,他想提前准备一下。

    刘大爷也在,正坐在小马扎上打盹。听到动静,大爷睁开眼睛,看到是陈博,笑了笑:“不休息会儿?”

    “睡不着。”陈博说。

    “年轻人,精力就是好。”大爷伸了个懒腰,“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能一钓一整天,现在不行了,中午不睡会儿,下午没精神。”

    陈博在他旁边坐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大爷,您觉得下午鱼情怎么样?”

    大爷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海面:“下午潮水不好,风向也变了,鱼可能不开口。你要是想钓,得换地方。”

    “换哪儿?”

    大爷指了指左边那片礁石区:“那边水深,浪大,但下午太阳晒过去,水温高,有些鱼喜欢去那边。不过不好钓,容易挂底。”

    陈博顺着大爷指的方向看去。那片礁石区比他现在的位置更靠外,浪确实大,白色的浪花不断拍打着礁石。但他想起上午眼镜男说的话——有些地方虽然难钓,但鱼多。

    “谢谢大爷。”他说。

    大爷摆摆手,又闭上眼睛打盹了。

    下午两点,比赛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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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博真的换了钓点,去了大爷说的那片礁石区。这里确实难操作,浪大,礁石多,一不小心就可能挂底。但他还是决定试试。

    甩了第一竿,等了十几分钟,没口。他收线,换了个饵,又甩出去。还是没口。

    第三竿,挂底了。鱼线卡在礁石缝里,怎么拉都拉不动。陈博没办法,只能用力拽,结果线断了,铅坠和钩子都留在海底了。

    他叹了口气,重新绑线组。一套弄完,又过去了十分钟。

    旁边传来动静。陈博转头看去,是刘大爷。大爷也换了位置,就坐在他旁边不远的地方,正慢悠悠地甩竿。铅坠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落在几十米外的海面上。

    “小伙子,别急。”大爷说,“钓鱼最忌心浮气躁。心静了,鱼就来了。”

    陈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重新挂上活虾,甩竿,然后坐下,眼睛盯着浮漂,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海浪声在耳边回荡,偶尔有海鸟飞过。陈博的心慢慢静了下来,那种焦躁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特的平静。

    然后,浮漂动了。

    很轻微的一下,但陈博捕捉到了。他握紧鱼竿,屏住呼吸。

    浮漂又动了一下,然后缓缓下沉。陈博等它完全沉下去的瞬间,提竿!

    中了!

    鱼竿弯成一个惊人的弧度,线轮吱吱作响,鱼线绷得笔直。这条鱼比之前所有鱼都大,力道猛得吓人。陈博差点没站稳,他赶紧往后退了两步,稳住身形,开始遛鱼。

    “嚯,这条不小。”刘大爷在旁边说,声音里带着点欣赏。

    陈博没空回话,全部精力都放在遛鱼上。这条鱼太猛了,在水下横冲直撞,拽得鱼竿不停颤抖。他感觉手臂都在发麻,但不敢松劲,只能咬着牙坚持。

    遛了大概五分钟,鱼还没累。陈博的额头上全是汗,手臂酸得快要抽筋。但他知道,这时候不能松,一松就前功尽弃了。

    又过了两分钟,鱼的力道终于弱了一些。陈博趁机收线,把鱼往岸边拉。离岸边还有十几米的时候,鱼又发了一次力,差点把他拽进海里。幸好他反应快,死死握住鱼竿,才没脱手。

    最后,鱼终于累了。陈博慢慢把它拉到浅水区,然后看到了它的真容——一条巨大的石斑,至少七八斤重!

    他小心翼翼地把鱼提上来,放进鱼箱。鱼在箱子里扑腾,水花溅了他一脸。他抹了把脸,笑了。

    “可以啊小伙子。”刘大爷走过来,看了看那条鱼,“这条得有八斤。你今天要翻身了。”

    陈博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太累了,但心里特别爽。

    他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半。距离比赛结束还有两个半小时。

    这条鱼一上来,陈博的排名直接飙升。工作人员过来称重,八斤二两。加上上午的五斤和昨晚的七斤二两,总重量已经二十斤四两了。而刘大爷现在是十八斤六两,被他反超了。

    但大爷毕竟是大爷,一点不慌。他回到自己钓位,慢悠悠地甩竿,等了不到十分钟,又上了一条两斤多的鲈鱼。总重量变成二十一斤,重新超过陈博。

    陈博也不甘示弱,重新挂饵甩竿。二十分钟后,又上了一条三斤多的黑鲷。总重量变成二十三斤八两,再次反超。

    大爷笑了笑,继续甩竿。这次等得久一点,半小时后,又上了一条两斤的石斑。总重量变成二十三斤,还是比陈博少一点。

    两人就这么你一条我一条地较上劲了。旁边的选手都看呆了,连鱼也不钓了,围过来看热闹。热巴不知什么时候也过来了,举着手机在直播。

    “家人们看到了吗?陈博和刘大爷的冠军之争!太刺激了!两人就差一斤多,你追我赶,谁也不让谁!直播间现在多少人?我看看……哇,五十万了!感谢‘陈博今天空军了吗’送的火箭!什么?你说陈博今天没空军?对,他没空军,他不仅没空军,还要拿冠军了!”

    陈博听到热巴的声音,转头看了一眼。热巴正对着手机手舞足蹈地解说,那兴奋劲儿,比他自己还激动。刘逸飞站在她旁边,双手握在胸前,眼睛紧紧盯着海面,紧张得嘴唇都抿成一条线了。

    陈博收回目光,重新盯着浮漂。还剩最后半小时,他不能再分心了。

    但浮漂一直没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陈博心里开始着急。大爷那边也没动静,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还剩十五分钟。陈博看了眼鱼箱,里面躺着今天的战果:一条八斤多的石斑,一条三斤多的黑鲷,还有上午钓的四条小鱼。加起来差不多十五斤,加上昨晚的七斤二两,总共二十二斤多。大爷那边是二十三斤,还差一斤左右。

    一斤,就是一条普通大小的鱼。只要能再上一条,哪怕只有一斤,他就能赢。

    但鱼好像突然消失了。浮漂一动不动,像定海神针。

    陈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他想起了大爷的话——心静了,鱼就来了。

    他闭上眼睛,深吸几口气,再睁开眼时,眼神已经平静下来。他收线,检查了一下饵。活虾还活着,在钩子上扭动。他重新甩竿,铅坠带着饵飞向远处。

    等待。

    海浪声。风声。远处海鸟的叫声。

    还有自己心跳的声音。

    还剩十分钟。

    浮漂动了。

    很轻微的一下,但陈博捕捉到了。他握紧鱼竿,屏住呼吸。

    浮漂又动了一下,然后缓缓下沉。陈博等它完全沉下去的瞬间,提竿!

    中了!

    鱼不大,力道一般。但陈博不敢大意,小心地遛鱼,收线。几分钟后,鱼被拉出水面——是一条一斤左右的黄鳍鲷。

    够了。陈博心里一松,把鱼放进鱼箱。

    还剩五分钟。大爷那边还是没动静。陈博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眼大爷。大爷坐在小马扎上,一动不动,像尊雕塑。

    最后三分钟。

    大爷的浮漂突然动了。大爷提竿,中了!鱼不小,鱼竿弯成一个大弧线。大爷开始遛鱼,动作沉稳,不急不缓。

    陈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如果大爷这条鱼超过两斤,那冠军就还是他的。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大爷还在遛鱼,鱼还没出水。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倒计时了:“最后十秒!十、九、八……”

    大爷突然发力,快速收线。鱼被拉出水面,是条鲈鱼,看个头大概两斤左右。

    “……三、二、一!时间到!”

    哨声响起,比赛结束。

    大爷的鱼刚出水,还没来得及放进鱼箱。工作人员跑过来,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鱼,然后摇摇头:“刘老,这鱼……不算。时间到了才出水,按规定不能计入成绩。”

    大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摆摆手:“算了算了,不计就不计。老了,手慢了。”

    陈博站在原地,有点懵。他赢了?因为大爷最后那条鱼没算?

    工作人员开始挨个称重记录。陈博把自己的鱼箱递过去,工作人员一条条称,然后计算总重量。

    “陈博,总重量……二十三斤八两。”

    工作人员又去称大爷的鱼箱。

    “刘老,总重量……二十三斤三两。”

    差了半斤。

    陈博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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