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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博算是明白了,娱乐圈这帮人庆祝的方式就一种——吃饭喝酒,往死里喝那种。
典礼结束已经快晚上十点了,一群人浩浩荡荡杀到附近一家挺有名的私房菜馆。包厢早就订好了,超大圆桌,能坐二十个人。陈博进去的时候,好家伙,已经坐了一大半,都是刘逸飞圈内的朋友,有导演、制片,还有几个演员。
他认识的没几个,就热巴、杨蜜,还有张云隆。热巴一看见他就招手:“陈博!这边这边!给你留位置了!”
陈博看过去,热巴旁边果然空着两个位置,一看就是给他和刘逸飞留的。他松了口气,还好有熟人,不然这一桌子陌生人,他得尬死。
刘逸飞牵着他在空位坐下。刚坐下,热巴就凑过来,眼睛发亮:“陈博,可以啊你,刚才在台上,逸飞感谢你的时候,镜头切给你那个表情,绝了!”
陈博愣了一下:“什么表情?”
“就那种,”热巴想了想,努力模仿,“眼睛有点红,想哭又憋着,还强装镇定的表情。”
陈博:“……我没有。”
“你有!”热巴掏出手机,划拉两下,递到他面前,“你看,都上热搜了,#陈博眼眶红了#,现在还在前二十挂着呢。”
陈博接过手机一看,还真是。热搜话题,表情也确实有点复杂。评论区一水儿的“磕到了”“甜死我了”“矿主好爱”。
他把手机还给热巴,面无表情:“那是灯光晃的。”
“得了吧你,”热巴笑嘻嘻地收回手机,“感动就感动呗,装什么装。我要是有个男朋友在获奖感言里公开感谢我,我也得哭。”
陈博懒得理她,转头看桌上的菜。好家伙,满满一桌子,鸡鸭鱼肉海鲜啥都有,中间还摆着个大汤盆,冒着热气,香味扑鼻。
“先喝点汤,”刘逸飞给他盛了一碗,“暖暖胃。”
陈博接过来喝了一口,鲜得眉毛都快掉了。他本来不饿,但这一口汤下去,胃口就开了。
“这汤好喝,”他说,“什么汤?”
“佛跳墙,”旁边一个导演笑着说,“这家的招牌,得提前三天预订。”
陈博点头,心想怪不得这么鲜。他又舀了一勺,边喝边想,这顿庆功宴估计不便宜,得不少钱。
正想着,热巴又开口了:“来来来,都别光吃啊,先举杯,敬我们今天的大功臣,刘逸飞老师!”
一桌子人都站起来,举杯。陈博也跟着站起来,端起面前的酒杯。他看了眼,是红酒,应该度数不高。
“敬天仙!”热巴带头喊。
“敬天仙!”其他人跟着喊。
刘逸飞笑着站起来,跟大家碰杯:“谢谢大家,今天能拿这个奖,离不开大家的支持。”
“主要是你演得好,”杨蜜在旁边说,“实至名归。”
“对对对,实至名归!”热巴附和,“这杯必须干了!”
说完,她自已先仰头把一杯红酒干了。陈博看得目瞪口呆,心想这姐们儿酒量可以啊。
刘逸飞也喝了,不过只喝了一半。陈博有样学样,也喝了一半。红酒入口还行,不辣,就是有点涩。
坐下之后,热巴又给自已满上,然后开始到处找人碰杯。从导演到制片,从杨蜜到张云隆,一个不落。轮到陈博的时候,她已经喝了好几杯,脸有点红,但眼睛还很亮。
“陈博,”她举着杯子,语气特别郑重,“我跟你说,逸飞是我好姐妹,你要是敢对她不好,我……”
她顿了顿,好像在思考措辞。
陈博看着她,等下文。
“我就让张云隆打你!”热巴终于想出来了,语气特别骄傲,好像想出了什么了不起的主意。
陈博没忍住,笑出声了。他看向张云隆,张云隆也在笑,边笑边摇头,一副“我不认识她”的表情。
“你笑什么?”热巴瞪他,“我说真的!”
“我知道你说真的,”陈博忍着笑,“但我好奇,你为啥不让别人打,偏让张云隆打?”
“因为……”热巴卡壳了,想了半天,“因为他能打!”
“你怎么知道他能不能打?”陈博继续逗她。
“我看过他拍打戏!”热巴理直气壮,“特别帅!一拳一个!”
张云隆在旁边扶额:“姐,那是演戏,有武术指导的。”
“我不管!”热巴一挥手,特别霸气,“反正你要是敢欺负逸飞,我就让他打你!”
陈博点头,一本正经:“行,那我尽量不欺负她。”
“什么叫尽量?”热巴不干了,“必须不欺负!”
“好好好,必须不欺负,”陈博从善如流,“我保证,行了吧?”
热巴这才满意,仰头又干了一杯。喝完,她拍拍陈博的肩膀,语气又变了,变得语重心长:“陈博啊,你人其实挺好的,真的,逸飞跟你在一起,我放心。”
陈博哭笑不得,这姐们儿到底是站哪边的?刚才还威胁要让张云隆打他,现在又说他人挺好。
“你放心啥?”他问。
“放心你不会欺负她,”热巴说,表情特别认真,“你看你,虽然有时候嘴贱,但人实在,不装,对逸飞也好。这就够了,真的,娱乐圈里太多装的了,你这样的,难得。”
这话说得陈博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挠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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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热巴又给自已倒酒,这次倒的是白的,“这杯我敬你,谢谢你照顾逸飞。”
陈博赶紧端起杯子:“别别别,应该的。”
“什么应该的,”热巴不乐意了,“感情里没有应该不应该,只有愿不愿意。你愿意对她好,那就是你的好,我得谢你。”
这话说得还挺有道理。陈博点头,跟她碰了杯,然后干了。白的比红酒辣多了,他一口下去,感觉喉咙在烧。
热巴也干了,干完,她放下杯子,忽然眼眶红了。
陈博吓一跳:“你咋了?”
“没事,”热巴摇头,声音有点哽咽,“我就是高兴,替逸飞高兴。她苦了这么多年,终于熬出头了,还有人陪着,我高兴。”
说着说着,眼泪还真掉下来了。陈博彻底慌了,这什么情况?刚才还气势汹汹要打人,现在又哭上了?
刘逸飞赶紧抽了张纸巾递过去:“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热巴接过纸巾擦眼泪,但越擦越多,“我就是高兴,真的,特别高兴。”
杨蜜在旁边叹气:“她就这样,一喝多就爱哭,上次我拿奖她也这样,哭得比我还伤心。”
张云隆点头作证:“确实,上次我也在,她哭了半个小时。”
陈博看着热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忽然觉得这姐们儿还挺可爱。虽然咋咋呼呼的,但对朋友是真的好。
“行了行了,别哭了,”陈博给她倒了杯水,“再哭妆花了。”
热巴接过水,喝了一口,然后打了个嗝,眼泪倒是止住了。她放下杯子,看着陈博,忽然又说:“陈博,我跟你说,你以后要是敢对不起逸飞,我真的……”
“让张云隆打我,”陈博接话,“知道了,你说第三遍了。”
“我说第四遍也行,”热巴固执地说,“反正你得记住。”
“记住了记住了,”陈博投降,“我保证对她好,行了吧?”
热巴这才满意,然后又端起酒杯,这次是敬刘逸飞:“逸飞,我祝你永远幸福,永远这么美,永远拿奖!”
刘逸飞笑着跟她碰杯:“也祝你早点找到对的人。”
“我才不找,”热巴一摆手,“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没一个好东西。”
陈博:“……我也是男人。”
“你除外,”热巴特别大方地说,“你是好蹄子。”
陈博:“……”
一桌子人都笑喷了。杨蜜笑得直拍桌子,张云隆捂着脸,肩膀一抖一抖的。刘逸飞也笑,笑得眼睛弯弯的。
陈博无奈,行吧,好蹄子就好蹄子吧,总比大猪蹄子强。
这顿饭吃了快俩小时,热巴从开始喝到最后,红酒白酒混着来,到最后彻底不行了,说话舌头都打结。但精神头还特别好,拉着刘逸飞说个没完,从大学时候的糗事说到拍戏的趣闻,说到动情处还要哭一哭。
陈博在旁边听着,觉得还挺有意思。原来刘逸飞大学时候也干过不少傻事,比如为了减肥一天只吃一个苹果,结果半夜饿得受不了,偷偷爬起来煮泡面,还被室友抓个正着。
“然后呢?”陈博问。
“然后就被我们笑话了半年,”热巴得意地说,“她那时候可要面子了,被笑话了还嘴硬,说泡面是给室友煮的,结果自已吃了一大半。”
刘逸飞在旁边捂脸:“陈年旧事就别提了。”
“提,必须提,”热巴来劲了,“还有呢,她第一次拍戏,演个丫鬟,台词就三句,结果她紧张得忘词,NG了十几次,导演都快疯了。”
刘逸飞无奈:“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多少年也得提,”热巴说,“我得让陈博知道,你现在这么厉害,也是一步步走过来的,不容易。”
陈博看向刘逸飞,刘逸飞也在看他,眼神温柔。他忽然觉得,能听到这些她以前的故事,挺好的。那些他没有参与的过去,通过别人的讲述,一点点拼凑起来,让他更了解她,也更喜欢她。
散场的时候,热巴已经站不稳了,得张云隆扶着。但她还特别精神,挥着手喊:“我没醉!我还能喝!”
杨蜜在旁边翻白眼:“每次都说能喝,每次都是这样。”
陈博看着热巴那样子,觉得好笑又无奈。他走过去,对张云隆说:“交给你了,安全送回家。”
张云隆点头,一脸“我习惯了”的表情:“放心,又不是第一次了。”
热巴还在挣扎:“我不回家!我还要喝!陈博!我们再喝一杯!”
陈博赶紧摆手:“不喝了不喝了,下次再喝。”
“你说的啊,”热巴指着他,“下次,必须喝!”
“行行行,下次,”陈博敷衍道,“你快回家吧,再闹明天该上热搜了,#热巴庆功宴喝多撒酒疯#。”
热巴一听热搜,稍微清醒了点,嘟囔道:“那不行,不能上热搜……”
张云隆趁机把她扶出门,杨蜜也跟着走了。其他人也陆续离开,包厢里很快就只剩下陈博和刘逸飞两个人。
服务员进来收拾桌子,陈博和刘逸飞也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陈博回头看了眼包厢,桌上杯盘狼藉,空气里还残留着酒气和饭菜香。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庆功宴,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