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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8章 回家路上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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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酒店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街上人不多,路灯昏黄,晚风一吹,陈博感觉酒劲稍微散了点,但脑袋还是有点晕。

    他今晚喝得不多,主要是红酒,最后被热巴拉着碰了几杯白的,加起来也就三四杯的样子。但混着喝就容易上头,他现在觉得脸颊发热,看东西都有点重影。

    “你行不行?”刘逸飞看他走路有点飘,赶紧扶住他,“要不我叫代驾?”

    “不用,”陈博摆摆手,努力让自已站稳,“我没醉,就是有点晕,缓缓就好。”

    说着,他深吸了口气,夜风带着凉意钻进肺里,确实舒服了点。他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按了解锁,不远处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闪了两下灯。

    “真不用代驾?”刘逸飞还是不太放心。

    “真不用,”陈博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你放心,我这人借大,有分寸,喝多了绝对不开车。”

    刘逸飞这才绕到副驾驶坐进来。陈博发动车子,打开音乐,挑了首轻缓的钢琴曲。音乐流出来,在封闭的车厢里轻轻回荡,配上窗外的夜色,氛围感一下子就上来了。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这个点路上车不算多,开起来挺顺畅。陈博开得不快,稳当当地在车道里行驶,时不时瞥一眼后视镜,又瞥一眼旁边的刘逸飞。

    刘逸飞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窗外。路灯的光线在她脸上明明暗暗地掠过,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她今天化了妆,但经过一晚,妆有点花了,反而多了几分慵懒随意。银白色的礼服在安全带下显得有些皱,但她似乎不在意,就那么安静地坐着,手里还抱着那个金灿灿的奖杯。

    陈博看她抱着奖杯不撒手,觉得有点好笑:“怎么,怕我抢你的啊?”

    刘逸飞回过神,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奖杯,嘴角弯了弯:“不是,就是觉得不真实。”

    “什么不真实?”

    “拿奖这件事,”刘逸飞说,声音很轻,“还有……你在台下看着我的样子。”

    陈博愣了一下,差点闯了个黄灯,赶紧刹车。车子停在斑马线前,他转头看她:“我在台下什么样子?”

    “就……眼眶有点红的样子,”刘逸飞也转头看他,眼睛里带着笑意,“热巴说得对,你就是想哭又憋着。”

    “我没有,”陈博立刻否认,耳朵有点热,“那是灯光晃的,那打光师不行,光往眼睛里打,谁看谁都红。”

    刘逸飞笑出声,肩膀一抖一抖的:“好好好,是灯光晃的。”

    陈博看她笑,自已也忍不住笑了。绿灯亮起,他重新启动车子,继续往前开。开了一会儿,刘逸飞突然开口:“陈博。”

    “嗯?”

    “今天谢谢你。”

    陈博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又松开。他目视前方,故作轻松地说:“谢什么,走个红毯,陪你来领个奖,多大点事儿。”

    “不是因为这个,”刘逸飞说,声音很认真,“是因为你愿意陪我。”

    陈博没接话,等着她说下去。

    “我以前也拿过奖,”刘逸飞继续说,语气很平静,“但都是自已一个人,最多经纪人和助理陪着。领完奖,参加完庆功宴,回到酒店,房间里就我一个人,奖杯放在桌子上,看着挺风光,但心里空落落的。”

    陈博心里一紧,没说话。

    “但今天不一样,”刘逸飞转过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今天你在。我上台的时候,你在你第一个站起来。那种感觉……很好。”

    陈博感觉喉咙有点堵。他清了清嗓子,想说点什么,但又觉得说什么都多余。最后他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应该的。”

    “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刘逸飞摇头,“感情里没有应该,只有愿意。你今天愿意推掉所有事情,穿得人模狗样地陪我走红毯,坐在明星,这就是愿意。”

    陈博被她这番话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他挠挠头,嘀咕道:“我也没推掉什么事,我今天本来就没事。”

    “那你也愿意花时间陪我,”刘逸飞坚持道,“对我来说,这就够了。”

    车里安静了几秒,只有音乐在流淌。陈博忽然想起什么,问:“你刚才在台上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哪句?”

    “就是……认识我之后,才发现生活可以很简单很快乐那句,”陈博说,语气有点不确定,“不是场面话吧?”

    刘逸飞笑了:“你觉得我会在那种场合说场面话?”

    “我不知道,”陈博老实说,“我看电视上那些获奖感言,都挺官方的,感谢这个感谢那个,听着就跟背稿子似的。”

    “我是认真说的,”刘逸飞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认识你之前,我的生活里只有工作。拍戏,赶通告,参加活动,循环往复。我以为那就是全部,也习惯了那种生活。但认识你之后,我才发现,原来生活还可以是另一个样子。”

    “可以睡到自然醒,可以瘫在沙发上一整天,可以为了晚饭吃什么讨论半天,可以因为猫打翻水杯而手忙脚乱。这些事很小,很琐碎,甚至有点无聊,但……”她顿了顿,似乎在找合适的词,“但很真实,很踏实。”

    陈博听着,心里那点堵着的感觉慢慢化开,变成一种温温热热的情绪,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出汗,但他不敢擦,怕动作太大破坏了这个氛围。

    “所以,”刘逸飞继续说,语气轻松了些,“以后的路,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陈博没犹豫,点头:“好。”

    “慢慢走,不着急,”刘逸飞又说,像是在跟自已说,也像是在跟他说,“我之前走得太快了,错过好多风景。这次想慢慢来,好好看看。”

    “慢慢走,”陈博重复道,嘴角忍不住上扬,“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刘逸飞笑了,靠回椅背,整个人放松下来。她抱着奖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忽然说:“其实我爸妈今天也看了直播。”

    陈博心里一咯噔:“啊?他们说什么了?”

    “我妈给我发消息了,”刘逸飞拿出手机,点开微信,递给他看,“说恭喜我,还说你挺帅的。”

    陈博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条语音消息,他点开,一个温和的女声传出来:“菲菲,恭喜你拿奖。妈妈看了直播,你在台上说得很好。那个小陈,我看着也挺好,挺实在的,对你不错,你要珍惜。”

    陈博听完,耳朵更热了。他把手机还回去,咳了一声:“阿姨挺有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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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逸飞笑着收回手机:“我爸没说话,但我妈说他看完直播,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傻笑了半天。”

    陈博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也笑了。笑完,他又有点担心:“那你爸妈……对我没什么意见吧?”

    “能有什么意见?”刘逸飞反问,“你又没偷没抢,正经收租,对我好,他们能有什么意见?”

    “就是觉得我太闲了,”陈博老实交代,“上次你妈不是问我做什么工作吗,我说收租,她好像愣了一下。”

    “那是在消化信息,”刘逸飞说,“后来她不是还夸你工作稳定吗?”

    陈博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那次通完视频,刘逸飞说她妈夸他工作稳定,不用东奔西跑,挺好。他当时还觉得是客气话,现在听刘逸飞这么说,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所以你别瞎想,”刘逸飞说,“我爸妈挺开明的,只要我对你好,你也对我好,他们就满意了。”

    陈博点头,心里那点忐忑总算放下了。他忽然觉得,见家长这件事,好像也没那么可怕。至少刘逸飞的父母看起来挺好相处的,不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动不动就甩支票让分手。

    车子开进小区,停进车位。陈博熄了火,却没急着下车。他转过头,看着刘逸飞。刘逸飞也看着他,怀里还抱着那个奖杯,眼神温柔得像要溢出水来。

    “那个,”陈博开口,语气难得有点不好意思,“我也有句话想说。”

    “你说。”

    “你今天在台上,特别好看,”陈博说,语气特别认真,“比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还好看。”

    刘逸飞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我素颜,还穿着睡衣,头发都没梳。”

    “那也好看,”陈博坚持,“但今天更好看,闪闪发光的,像……”他卡壳了,想不出合适的比喻。

    “像什么?”

    “像仙女下凡,”陈博终于想出来了,说完自已都觉得肉麻,赶紧补充,“我不是在拍马屁,我是说真的。”

    刘逸飞笑得肩膀直抖,奖杯差点掉下来。她赶紧抱稳,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陈博,你有时候真挺会说话的。”

    “我这是实话实说,”陈博理直气壮,“你要不信,我还能再说几句。”

    “别,够了,”刘逸飞摆手,怕他再说出什么更肉麻的,“再说我该脸红了。”

    “你现在就脸红了,”陈博指出事实。

    刘逸飞摸了摸自已的脸,确实有点烫。她瞪他一眼:“都怪你。”

    “怪我怪我,”陈博从善如流,解开安全带,“走吧,仙女,该回家了。”

    两人下车,锁好车,往单元楼走。夜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刘逸飞穿的少,不自觉缩了缩肩膀。陈博看见了,很自然地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不用,”刘逸飞说,“马上就到家了。”

    “披着吧,别感冒了,”陈博说,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肩上,带着她往前走。

    刘逸飞没再推辞,裹紧外套,靠在他身边。两人就这样并肩走着,谁也没说话,但气氛一点都不尴尬,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温馨。

    走到楼下,陈博正要刷卡开门,刘逸飞忽然拉住他。

    “怎么了?”陈博回头。

    刘逸飞没说话,只是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很轻的一个吻,一触即分,但陈博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是谢礼,”刘逸飞退开一步,眼睛弯弯的,“谢谢你今天陪我。”

    陈博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他摸了摸被亲的地方,结结巴巴地说:“不、不用谢……”

    刘逸飞看他那样子,又笑了。她拉着他的手,刷卡开门,走进电梯。电梯缓缓上升,镜面墙壁映出两人的身影。陈博还傻愣愣地摸着被亲的地方,刘逸飞则靠在他肩上,嘴角一直翘着。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两人走出电梯,走到家门口。陈博掏出钥匙开门,门一开,就看见煤球蹲在玄关,歪着脑袋看着他们,像是在说“怎么才回来”。

    刘逸飞弯腰抱起煤球,煤球蹭了蹭她的手,又转头看陈博,喵了一声。

    “饿了?”陈博问,顺手关上门。

    煤球又喵了一声,像是在回应。陈博笑了,一边换鞋一边说:“等着,给你开罐头。”

    刘逸飞抱着猫走进客厅,把奖杯放在茶几上,然后抱着猫坐在沙发上,看着陈博在厨房里忙活。他开罐头,倒水,动作熟练得像是做了千百遍。

    煤球闻到罐头味,从她怀里跳下去,跑到陈博脚边蹭。陈博把罐头倒进猫碗,煤球立刻埋头苦吃,吃得呼噜呼噜的。

    陈博洗了手,走回客厅,在刘逸飞身边坐下。刘逸飞很自然地靠过来,头枕在他肩上。

    “累了?”陈博问。

    “嗯,”刘逸飞闭上眼睛,“有点。”

    “那早点睡,”陈博说,手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肩。

    刘逸飞没说话,只是在他肩上蹭了蹭,像只猫。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陈博。”

    “嗯?”

    “有你们真好。”

    陈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声说:“嗯,我也是。”

    煤球吃完罐头,舔舔嘴,跳上沙发,挤进两人中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下,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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