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68章 热巴的宿醉电话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陈博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不是闹钟,是电话。那铃声跟催命似的,一声接一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特别刺耳。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感觉脑袋跟灌了铅似的沉,眼皮也重得抬不起来。

    昨晚睡得太晚,又喝了点酒,现在整个人都处在“我是谁我在哪儿”的懵逼状态。他摸索着把手伸出被子,在床头柜上胡乱摸了一通,终于摸到那个嗡嗡震动的玩意儿。

    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屏幕上的名字让他瞬间清醒了一半。

    ——热巴。

    陈博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三秒,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昨晚的画面。庆功宴,白酒红酒混着喝,热巴拉着他说要拜把子,还要让张云隆揍他,最后是被张云隆扶着出去的。

    行,这姐们儿估计是酒醒了,来“毁灭证据”了。

    他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朵边,还没开口,那边就连珠炮似的轰过来:“陈博陈博陈博!昨晚我是不是喝多了?我没干什么丢人的事儿吧?我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你快告诉我!”

    声音又急又慌,还带着点宿醉后的沙哑,一听就是刚醒不久。

    陈博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那边炮火暂歇,才慢悠悠地开口:“早啊,热巴老师。”

    “早什么早!”热巴在那边吼,“你快说!我昨晚到底干嘛了?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我就记得我敬了逸飞一杯,然后……然后我就断片了!”

    陈博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旁边还在睡的刘逸飞腰上。刘逸飞似乎被吵到了,皱了皱眉,但没醒,往他这边蹭了蹭,又睡过去了。

    “你真一点不记得了?”陈博故意拖长声音,吊她胃口。

    “我要记得我还问你?”热巴快急死了,“你别卖关子,赶紧说!我是不是说了什么胡话?是不是做了啥丢人的事?杨蜜有没有录视频?张云隆有没有拍照?”

    陈博乐了。这姐们儿对自已的酒品还挺有自知之明。

    “视频和照片我倒没看见,”陈博慢条斯理地说,“不过你说的话嘛……”

    “我说什么了?”热巴的声音都抖了。

    “你说要打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呢?”热巴的声音弱了下去。

    “然后你说要让张云隆打。”陈博补充道。

    又是三秒沉默。

    “还、还有呢?”热巴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虚了。

    陈博想了想,决定一条条给她捋清楚。他清了清嗓子,用那种新闻播报的语调开始复述:“首先,你敬逸飞酒,说她是你的好姐妹,她苦了这么多年终于熬出头了,你特别高兴,然后你就哭了。”

    热巴在那边倒吸一口凉气。

    “然后你拉着我,说陈博你要是敢对不起逸飞,我就让张云隆打你。我说你打不过我,你说那就让张云隆打。张云隆当时就在旁边,他笑了。”

    “别说了……”热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然后你又哭了,说替逸飞高兴,说她终于有人陪了。杨蜜说你上次她拿奖你也这样,一喝多就爱哭。”

    “求你别说了……”热巴开始哀嚎。

    “然后你又敬我酒,说我虽然有时候嘴贱,但人实在,对逸飞好,这就够了。你说娱乐圈里太多装的,我这样的难得。”

    热巴不嚎了,似乎愣了愣:“……我真这么说的?”

    “原话,”陈博肯定道,“你还说我是好蹄子。”

    “什么蹄子?”

    “你说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但我是好蹄子。”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闷响,像是热巴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才闷闷地传过来:“……还有吗?”

    “有啊,”陈博来劲了,“你还说要和逸飞拜把子,说从今以后你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她要是受欺负你就第一个冲上去。”

    热巴不说话了。

    陈博等了几秒,试探性地问:“喂?还在吗?不会晕过去了吧?”

    “……在。”热巴的声音有气无力,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我就说了这些?没干别的?”

    “你还想干别的?”陈博反问,“这些还不够?”

    “够了够了,”热巴赶紧说,然后又小心翼翼地问,“那……逸飞什么反应?她没生气吧?”

    “她为什么要生气?”陈博乐了,“她笑得可开心了,还说你这人就这样,一喝多就爱说胡话。”

    热巴松了口气,但马上又紧张起来:“那其他人呢?导演他们没笑话我吧?”

    “笑话倒没有,”陈博实话实说,“大家都习惯了,杨蜜还说你就这样,上次她拿奖你也哭得稀里哗啦的。”

    热巴又在那边哀嚎了一声,这次是真哭了:“我的形象啊……我维持了这么多年的高冷女神形象啊……全毁了……”

    陈博忍住笑,安慰道:“没事,也就咱们几个人看见,又没外人。”

    “张云隆也在!”热巴尖叫,“他全看见了!我还让他打你!我以后怎么见他啊!”

    “他早就习惯了,”陈博说,“昨晚就是他扶你出去的,走的时候他还跟我说,又不是第一次了,他有经验。”

    热巴不叫了,陷入了一种绝望的沉默。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幽幽地说:“陈博,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陈博没忍住,笑出声了。

    “你笑什么?”热巴恼羞成怒。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笑你这话我听过不止一次了,”陈博说,“上次在KTV你也这么说,上上次在酒吧你也这么说,上上上次……”

    “这次是真的!”热巴打断他,语气特别坚定,“我发誓!我要是再喝酒,我就……我就胖十斤!”

    陈博挑眉:“这誓发得挺狠啊。”

    “必须狠,”热巴咬牙切齿,“不然我不长记性。”

    “行吧,”陈博打了个哈欠,“那你记住了啊,下次再喝,胖十斤。”

    “记住了记住了,”热巴有气无力地说,“那什么……昨晚谢谢你啊,没让我继续丢人。”

    “不客气,”陈博说,“主要是我也拦不住你。”

    热巴又被噎了一下,但没反驳。她沉默了几秒,忽然问:“逸飞呢?还在睡?”

    “嗯,”陈博看了眼身边睡得正香的刘逸飞,“昨晚睡得晚,还没醒。”

    “那我不吵她了,”热巴说,“你帮我跟她说一声,昨晚……谢谢她没嫌弃我。”

    “她嫌弃你干嘛,”陈博说,“她还说你这样挺可爱的。”

    “真的?”热巴的声音亮了一点。

    “真的,”陈博说,“所以你不用太在意,大家都没当回事,就你自已在这儿瞎琢磨。”

    热巴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行吧,那我挂了,你再睡会儿。”

    “嗯。”

    “对了,”热巴又想起什么,“昨晚我说要拜把子那事……你就当没听见啊。”

    陈博乐了:“那不行,我都听见了,怎么能当没听见?改天我得问问逸飞,看她愿不愿意跟你拜把子。”

    “陈博!”热巴尖叫。

    “好好好,不开玩笑了,”陈博见好就收,“挂了,你再多睡会儿,眼睛该肿了。”

    “知道了,”热巴闷闷地说,“挂了。”

    电话挂断,卧室里重新恢复安静。陈博把手机扔回床头柜,翻了个身,打算再睡个回笼觉。

    刚闭上眼,就感觉身边的人动了动。刘逸飞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软软地传过来:“谁啊?这么大清早的。”

    陈博睁开眼,看见刘逸飞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看他,眼睛还半眯着,头发乱糟糟地铺在枕头上,看起来特别乖。

    “热巴,”陈博说,伸手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宿醉醒了,来问我昨晚她干了什么。”

    刘逸飞眨了眨眼,清醒了一点:“你怎么说的?”

    “照实说的,”陈博说,“说她哭,说要打我,说要拜把子。”

    刘逸飞笑了,把脸埋进他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她肯定后悔死了。”

    “可不是嘛,”陈博也笑,“发誓说再也不喝了,还说要再喝就胖十斤。”

    “这话她说过好多次了,”刘逸飞抬起头,眼睛弯弯的,“每次喝完都这么说,下次还喝。”

    陈博点头:“我也是这么跟她说的,但她说这次是真的。”

    刘逸飞笑出声,整个人都窝进他怀里,手环住他的腰,声音闷闷的:“让她长个记性也好,省得老喝多。”

    “不过她说谢谢你没嫌弃她,”陈博说,“还让我转达。”

    “我嫌弃她干嘛,”刘逸飞说,“她那样挺可爱的,比平时端着的时候可爱多了。”

    陈博想了想昨晚热巴又哭又笑还要拜把子的样子,点了点头:“确实,至少真实。”

    刘逸飞嗯了一声,又往他怀里蹭了蹭,闭上眼睛似乎要再睡会儿。但过了几秒,她又忽然开口:“对了,她说要拜把子那事……”

    “嗯?”

    “你怎么想?”刘逸飞抬起头看他,眼睛里带着笑意,“要真拜吗?”

    陈博乐了:“你还真想啊?”

    “我觉得挺好玩的,”刘逸飞说,“多个姐妹,也不错。”

    陈博想象了一下刘逸飞和热巴正经八百拜把子的场面,没忍住笑了:“行啊,你想拜就拜,我没意见。不过得选个黄道吉日,还得准备点仪式感的东西,比如桃园三结义那种?”

    “那是刘关张,”刘逸飞纠正他,“我们是姐妹,不一样。”

    “那就姐妹结义,”陈博从善如流,“需要我当见证人吗?”

    刘逸飞笑着打了他一下:“你就知道看热闹。”

    陈博抓住她的手,握在手里,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我不光看热闹,我还参与呢。热巴说要让张云隆打我,你得保护我。”

    “她那是喝多了说的胡话,”刘逸飞说,“你还当真了?”

    “万一她当真了呢?”陈博故意说,“张云隆可是练过的,我真打不过。”

    刘逸飞笑着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那我保护你,行了吧?”

    陈博满意了,搂紧她,下巴抵着她发顶:“这还差不多。”

    窗外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温暖的光斑。煤球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来了,跳上床,在两人脚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陈博闭上眼睛,感受着怀里的温软和脚边毛茸茸的触感,觉得这个早上,除了被电话吵醒这点不太美好之外,其他都挺好的。

    特别是想到热巴在电话那头崩溃的样子,他就觉得更好笑了。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