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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0章 平淡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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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的早晨总是特别适合赖床。特别是前一晚折腾到半夜才睡,第二天就更不想起了。

    阳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里挤进来,在木地板上投出几道亮晃晃的光斑。陈博睁开眼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陷在柔软的床垫里,舒服得不想动弹。

    他侧过头,刘逸飞还睡着,脸埋在他肩膀边上,呼吸匀停。头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贴在她脸颊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晨光在她睫毛上镀了层淡金色,看起来特别柔和。

    陈博盯着看了会儿,没忍住,伸手轻轻拨开那几缕头发。刘逸飞皱了皱眉,但没醒,反而往他这边又蹭了蹭,手很自然地搭在他腰上,又睡过去了。

    行吧,看来是真累了。陈博也没动,就这么让她靠着,另一只手从床头摸过手机,解锁,划开屏幕。

    先看了眼时间,上午十点半。还行,不算太晚。然后习惯性点开微博,扫了眼热搜榜。

    挺好,前五十里没他的名字,也没刘逸飞的。看来“矿主”那事儿总算过去了,网友们又有了新的八卦可以追。陈博满意地退出微博,点开朋友圈,随手刷了刷。

    热巴凌晨三点发了条朋友圈,就两个字:“悔啊!”配图是一张黑漆漆的天花板。个赞。

    陈博乐了,给那条朋友圈也点了个赞,顺手评论:“胖十斤警告。”

    刚评论完,热巴的私聊就弹过来了:“陈博你大爷!你还点赞!”

    陈博回了个咧嘴笑的表情,没理她,把手机又扔回床头。他重新闭上眼睛,打算再睡个回笼觉,但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算了,睡是睡不着了。陈博轻手轻脚地把刘逸飞的手挪开,慢慢坐起来,下床。煤球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来了,正蜷在床尾的毯子上睡觉,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懒洋洋地趴回去。

    陈博穿上拖鞋,趿拉着走到客厅。窗帘没拉,满屋子的阳光,亮堂堂的。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感觉骨头都在嘎嘣响。

    先去厨房倒了杯水喝,然后瘫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调了个台,是个老电影,画面泛黄,台词也老腔老调的。陈博没换台,就让它这么放着,当背景音。

    他又拿起手机,打开外卖软件。划拉了半天,看啥都想吃,但看啥又都不太想吃。最后他决定把难题抛给别人。

    他戳开刘逸飞的微信,发了条消息:“醒了吗?中午吃啥?”

    等了几分钟,没回。看来是还没醒。陈博也不急,把手机往旁边一扔,整个人在沙发上摊成一个大字。

    电视里在放一部香港老电影,台词挺逗的。陈博看着看着,又有点困了,眼皮开始打架。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卧室门开了。

    刘逸飞揉着眼睛走出来,头发还乱着,身上穿着陈博那件宽大的T恤,下摆盖到大腿,光着两条腿。她眯着眼看了眼客厅,然后趿拉着拖鞋走过来,很自然地在陈博身边坐下,往他肩上一靠。

    “几点了?”她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黏糊。

    “快十一点了,”陈博说,顺手把她往怀里搂了搂,“睡够了?”

    “嗯,”刘逸飞在他肩上蹭了蹭,像只猫,“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没一会儿,”陈博说,“饿不饿?想吃什么?”

    刘逸飞打了个哈欠,眼睛还半眯着:“随便,你定。”

    “我就是定不了才问你,”陈博把手机递给她,“看看,想吃啥。”

    刘逸飞接过手机,慢吞吞地划拉着屏幕。她看得很认真,眉头微蹙,像是在思考什么人生大事。陈博也不催她,就看着她看。

    看了大概五分钟,刘逸飞把手机还给他:“还是你定吧,我选择困难。”

    陈博乐了:“合着咱俩推来推去,最后谁也没定?”

    刘逸飞也笑,往他怀里又缩了缩:“那要不……点个披萨?”

    “行啊,”陈博说,“要什么口味?”

    “嗯……”刘逸飞想了想,“榴莲的?”

    陈博表情僵了一下:“你认真的?”

    刘逸飞抬头看他,眼睛弯起来:“逗你的,我才不吃那个。要海鲜的吧,加双倍芝士。”

    “这还差不多,”陈博松了口气,飞快地下单,备注:不要打电话,放门口就行。

    下完单,他把手机一扔,重新瘫回沙发。刘逸飞也没动,就靠在他身上,眼睛盯着电视。电影已经放了大半,但谁也没在意剧情,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

    煤球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跳上沙发,硬是在两人中间挤了个位置,趴下,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陈博一只手搂着刘逸飞,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撸着猫。煤球很配合地抬起头,让他挠下巴,呼噜声更响了。

    电视里,男女主角在雨里吵架,台词挺琼瑶的。陈博看得想笑,但没笑出声。刘逸飞忽然开口:“这电影我看过。”

    “嗯?”陈博低头看她。

    “好几年前看的,”刘逸飞说,眼睛还盯着屏幕,“当时觉得特别感人,哭得稀里哗啦的。现在再看,就觉得……有点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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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常,”陈博说,“年纪大了,泪点就高了。”

    刘逸飞拍了他一下:“你说谁年纪大?”

    “我,我说我自已,”陈博赶紧改口,“我泪点高,看啥都不哭。”

    刘逸飞白了他一眼,但没再说什么,重新靠回他肩上。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陈博。”

    “嗯?”

    “这样的日子真好。”

    陈博愣了一下,低头看她。刘逸飞没看他,眼睛还看着电视,但嘴角是翘着的。

    “好什么?”陈博问。

    “不用工作,不用应酬,不用看人脸色,不用说话都要在脑子里过三遍,”刘逸飞说,声音轻轻的,“就两个人,一只猫,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等外卖,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管。”

    她顿了顿,转过头看陈博,眼睛亮晶晶的:“你说,这算不算隐居?”

    陈博乐了:“隐居?咱俩这顶多算宅。”

    “那也算,”刘逸飞说,“反正我喜欢。”

    “喜欢就好,”陈博说,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我也喜欢。”

    刘逸飞笑了,把头靠在他肩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他T恤的衣角。煤球在两人中间翻了个身,露出白花花的肚皮,四脚朝天,睡得毫无形象。

    电视里的电影放完了,开始放片尾曲。陈博没换台,就让音乐这么放着。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沙发前的地板上,亮堂堂的,能看见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跳舞。

    外卖到的时候,门铃响了。陈博起身去拿,打开门,外卖小哥把袋子递给他,说了句“祝您用餐愉快”,就走了。

    陈博拎着袋子回客厅,放在茶几上。刘逸飞已经坐起来了,头发还乱着,但眼睛亮了许多。她帮着陈博把外卖盒一个个拿出来,揭开盖子。

    披萨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混着芝士的浓郁。还有两盒小食,一盒鸡翅,一盒薯条。陈博又去厨房拿了两罐可乐,扔给刘逸飞一罐。

    两人就这么盘腿坐在茶几前的地毯上,用手抓着吃。煤球闻着味过来了,蹲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

    “你不能吃,”陈博撕了块披萨边,扔给煤球,“这个太咸了,对你不好。”

    煤球闻了闻,没吃,但也没走,就蹲在那儿看着。刘逸飞笑了,撕了块鸡胸肉,仔细撕成小条,放在手心喂它。煤球这才凑过来,小口小口地吃。

    陈博看着她喂猫的样子,忽然说:“你以前想过这样的日子吗?”

    “什么样的日子?”刘逸飞抬头看他。

    “就这样的,”陈博指了指周围,“宅在家里,点外卖,看电视,撸猫,什么都不干。”

    刘逸飞想了想,摇头:“没想过。以前总觉得日子就该是忙忙碌碌的,拍戏,赶通告,参加活动,一天二十四小时排得满满的,才叫充实。”

    “那现在呢?”

    “现在觉得,”刘逸飞咬了口披萨,芝士拉出长长的丝,“现在这样也挺充实的。心里踏实。”

    陈博没说话,只是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一点酱汁。刘逸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吃完饭,两人又瘫回沙发。陈博打了个饱嗝,觉得人生圆满。刘逸飞靠在他肩上,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趴在她腿上的煤球。

    电视里在放一部纪录片,讲野生动物的。两人都没认真看,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聊热巴昨晚的糗事,聊杨蜜新接的戏,聊张云隆最近在练什么新动作,聊些有的没的。

    聊着聊着,刘逸飞忽然说:“陈博,你说热巴要是真跟张云隆同居了,会不会天天来咱们这儿蹭饭?”

    陈博想了想那个画面,觉得有点惊悚:“不至于吧?张云隆会做饭。”

    “那可不一定,”刘逸飞说,“热巴那手艺,你又不是不知道。上次她说要给我们露一手,结果差点把厨房点了。”

    陈博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热巴信心满满说要下厨,结果油锅烧太热,菜一下去,火苗噌一下就起来了,吓得她直接把锅盖扔过去,差点没把抽油烟机砸了。

    “那倒也是,”陈博点头,“那她要真来蹭饭,咱们收她伙食费。”

    刘逸飞笑出声:“你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陈博理直气壮,“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何况是闺蜜。”

    刘逸飞笑着打了他一下,没再说话。屋里又安静下来,只有纪录片旁白的声音,和煤球轻轻的呼噜声。

    陈博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确实挺好的。好到让他觉得,以前那种一个人躺平刷手机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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