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14章 借一样东西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警惕。

    这条巷子是封锁区外围的偏僻角落,平时连流浪猫都懒得来。

    两个陌生人蹲在这儿,一个老头一个年轻人,老的那个还冲他打招呼,热情得像个搞传销的。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少佐用岛国语问。

    晋宁面不改色,用标准的岛国语回答。

    “我们是环境省派来的辐射检测人员,正在做例行采样。”

    “辐射检测?”少佐低头看了看地面。

    巷子的地面是普通的水泥地,没有任何检测设备的痕迹,连个工具箱都没有。

    “你们的设备呢?”

    “无人机在飞,我们负责地面配合。”

    “那无人机呢?”

    “还在飞。”

    “我怎么没听见声音?”

    “最新型号,静音的。”

    少佐盯着晋宁的脸看了两秒。

    这张脸没什么表情,眼神也不躲闪。

    骗子的特征他一个都不沾——不殷勤,不紧张,不多话。

    少佐在自卫队干了十几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这种“爱信不信”的态度反而是最难判断的。

    “请出示证件。”少佐伸出手。

    晋宁把手伸进口袋。

    这个动作他做得极慢,慢到少佐能看清他手指的每一个关节。

    少佐的目光跟着他的手移动,瞳孔微微收缩,另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移向腰间的配枪。

    晋宁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了,指尖夹着一张名片。

    白底黑字,没有任何头衔,只有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

    他把名片递过去。

    少佐接过名片看了一眼。

    上面的岛国语写得工工整整——“晋宁”两个字旁边用片假名注了音,电话号码的区号是东京都。

    他翻到背面,空白。

    他在自卫队干了十几年,见过各种奇奇怪怪的证件,环境省的、警察厅的、甚至内阁情报调查室的。

    但名片?

    谁家公务证件是一张名片?

    “这算什么证件?”

    “这是诚意。”

    少佐被这句话噎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苏布齐忽然从旁边凑过来,伸着脖子看少佐手里的便利店塑料袋,用标准的岛国语说道。

    “小伙子,你这便当哪买的?”

    少佐下意识回答。

    “街角那家全家……”

    “好吃吗?”

    “还行,就是炸鸡块凉了……”

    “凉了就不好吃了。炸鸡这玩意儿,凉了皮就不脆,皮不脆就没有灵魂。”

    “我也这么觉得!但便利店没办法,买的时候就已经不脆了。”

    “那你不会买现炸的?街对面那家便当店,现炸的,脆得掉渣。”

    “那家排队太长了,我午休只有四十分钟。”

    “排队说明好吃啊!为了好吃的东西,排一会儿队怎么了?”

    少佐愣住了。

    他发现自已居然在跟一个身份不明的外国老头认真讨论炸鸡的脆度问题。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你在路边被一个人拉住,对方跟你从炸鸡聊到人生,聊了半小时才发现——等等,我为什么要跟你聊这个?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少佐后退一步。

    苏布齐笑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步没有任何特别之处,跟普通老头散步的步子一模一样。

    但少佐发现自已动不了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身体完全不听了使唤,根本无法动弹。

    “你……你做了什么?”

    少佐的声音开始发抖。

    苏布齐把手背到身后。

    “小伙子别紧张,就是问你借一样东西。”

    少佐想说“借什么”,但他连嘴唇都动不了了。

    苏布齐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在他肩章上停了一下。

    “少佐,够用了。”

    晋宁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您终于肯动手了。”

    “什么叫终于?我一直都在动手,刚才那杯奶茶就是我亲手点的。”

    “您知道我说的不是奶茶。”

    苏布齐转过身。

    少佐还站在原地,姿势跟刚才一模一样,右手拎着便利店塑料袋,左手悬在腰间,脸上还凝固着那种困惑混合警惕的表情。

    “他的记忆会停在跟你讨论炸鸡那里。等他回过神来,只会记得自已站在巷口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继续回去上班。”

    晋宁看着少佐那张被定格的脸。

    “您从什么时候开始打算动手的?”

    “从他拎着便当出现的那一刻。”

    苏布齐竖起一根手指。

    晋宁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仪器。

    银白色,椭圆形,顶端嵌着一圈细密的微型镜头。

    他把仪器举到少佐眼前,机器发出轻微的嗡鸣,蓝色扫描线从上到下划过少佐的右眼虹膜。

    三秒后,仪器侧面的指示灯跳成绿色。

    “这就完了?”

    苏布齐凑过来看。

    “完了。”

    晋宁把仪器收回口袋,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只透明的手套。

    手套的指尖位置嵌着薄片,他把手套戴上,五指活动了一下。

    “虹膜数据已经存进去了,等会儿刷门的时候用这个。”

    苏布齐盯着那只手套看了两秒。

    “你连这玩意儿都准备了?”

    “来之前以您名义找技术部借的。”

    苏布齐点点头。

    两人从少佐身边走过。

    又回到了那个通道入口。

    还是刚刚的士兵,正刷着视频。

    余光扫到有人走过来,下意识抬起头——一个戴透明手套的年轻人,后面跟着个背微佝偻的老头。

    两个人都没穿制服。

    他张了张嘴想问,目光落在晋宁胸口的工牌上,又闭上了。

    刚才送便当的那个人,好像就是这张脸。

    大概是换班了。

    灰色门前,晋宁抬起右手,指尖对准虹膜识别器的扫描区域。

    薄片在日光灯下几乎透明,机器的红色扫描线划过,一次,两次,三次。

    面板上的指示灯从红跳成绿,门锁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门后面是一条向下的楼梯。

    楼梯尽头是一扇推拉门。

    晋宁把戴着透明手套的右手按在识别面板上,指示灯跳绿,门无声滑开。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高得离谱,从地面到天花板少说有三十米,整个空间呈圆形,直径超过百米。

    穹顶嵌着几排冷白色的LED灯,把整个空间照得像手术室。

    正中央,一道裂缝悬在半空。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