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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9章 竟敢拍我黑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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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铛把最后一口烤鱿鱼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她把签子往桌上一拍,拿起铅笔继续跟数学题死磕。

    黎雨靠在沙发上刷手机,屏幕上是异能者交流大会的群聊。

    有人把她被围攻的照片发到了群里,配文“心刃大人被粉丝围堵现场”,底下跟了一串哈哈哈。

    “这群人,竟敢拍我黑照,还敢发出去!”

    “什么黑照?”铃铛立刻放下铅笔凑过来。

    黎雨把手机转过去,照片里她被七八个人围在中间,表情管理倒是没崩,但头发乱了几缕,整体看起来像是被粉丝绑架了。

    铃铛噗呲一笑。

    “姑姑你这张像被P进了一个传销现场。”

    黎雨把手机扣在沙发上,决定明天就去找那个发照片的人切磋切磋。

    傍晚的札幌郊外,一片连本地人都不太乐意路过的荒树林。

    乌鸦蹲在枝头百无聊赖地数星星,林间的风裹着枯叶在地上打旋,发出沙沙的碎响。

    空气忽然扭了一下。

    一道裂缝毫无预兆地撕开,暗红色的光从缝隙里涌出来,把周围几棵歪脖子树映得跟凶案现场似的。

    光闪了两下,灭了。

    裂缝合拢。

    一个庞大的黑影从那个方向一闪而过,速度快得连轮廓都看不清,只留下地面上一串比脸盆还大的爪印,入土三寸。

    乌鸦嘎一声飞走了。

    祭典散场后,神社参道两侧的摊位陆续收了。

    铁板炒面的大叔把锅铲往水桶里一丢,滋起一团白汽。

    卖面具的大婶把剩下的狐狸面具挨个摞进纸箱,泡沫纸塞得严严实实。

    伊丽丝拎着一袋苹果糖走在最后一批散场的人流里。

    她这趟来札幌纯粹是被骗来的。

    交流大会的宣传册上写着“北海道温泉美食之旅”,到了才发现是“民间异能者切磋大会”。

    温泉泡了,美食吃了,切磋她一场没上。

    台上那些花里胡哨的招式,在她看来跟广场舞锦标赛差不多。

    她拐进巷子,苹果糖的袋子挂在手腕上一晃一晃。

    札幌的小巷跟斯德哥尔摩的老城区有点像,窄,安静,路灯隔很远才一盏,光晕打在石板路上一圈一圈的。

    脚步声从巷子深处传来,不紧不慢。

    伊丽丝没回头,但灯光已经把来人的影子投到她脚边。

    三道,歪歪扭扭,其中一个还拎着个酒瓶。

    一句粗犷的声音传来,是岛国语,不过伊丽丝能听懂。

    “小姑娘,这个时间还一个人走?”

    为首的那个光头往前凑了半步,浑身的酒气让伊丽丝不禁皱了皱眉。

    他脖子上挂着个皱巴巴的员工牌,大概是附近哪家居酒屋刚下班的后厨。

    另一个人也淫笑着走上前来。

    “外国小姐姐,不一起玩玩?”

    “你们岛国人就是这样待客的?”

    她语气冰冷的用英语回了一句。

    光头身后那个瘦高个先笑出声,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牙。

    他拍了拍光头的肩膀,用蹩脚的英语回道:“客?你是客,我们才是主。主人请客人喝一杯,不是应该的吗?”

    第三个男人没说话,只是往前逼了一步。

    他手里拎着的不是酒瓶,是一根金属球棒,棒头拖在石板路上,刮出一条浅浅的白痕。

    伊丽丝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五指张开,指尖跳起几簇蓝白色的电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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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弧映在她脸上,把那双北欧人特有的浅色瞳孔照得发亮。

    “三秒钟,从我眼前消失。”

    光头低头看着那些电弧,嘴角微微上扬。

    “异能者?正好,咱们还没尝过异能者的滋味。”

    他把手伸进裤兜,掏出一颗灰白色的石头。

    石头在他掌心里裂开,逸出一缕灰雾把伊丽丝指尖的电弧吞得干干净净。

    电弧熄灭的瞬间,他的脖子侧面突然溅上了几滴温热的液体。

    他摸了一把,手指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抬头看瘦高个。

    “你吐口水了?”

    瘦高个摇头。

    光头又看第三个男人,那人的金属球棒还拖在地上,整个人像被钉住了,眼睛直直盯着光头头顶上方某处。

    “你他妈看什么呢?”

    光头顺着他的目光往上看。

    巷子上方,路灯照不到的黑暗之中,两颗眼睛正从那片黑暗里垂下来。

    深绿色的眼球,瞳孔缩成两个针尖大的黑点。

    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光头的脖子——刚才他摸过的那块地方。

    一滴唾液从黑暗里落下来,砸在光头肩上。

    黏糊糊一大坨,带着腐肉的气味,光头差点吐了出来。

    他这次终于看清了。

    那不是黑暗,是一张嘴。

    血红色的口腔内壁从黑暗里翻出来,上下两排倒钩状的牙齿像拉链一样从紧闭变成张开。

    腥臭的热气从那排牙缝里喷出来,吹得光头头顶那几根稀疏的头发全部往后倒。

    他想跑,腿不听使唤。

    想喊,声带像被人掐住了。

    裤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开一片深色。

    那排牙从上往下合拢。

    光头的头顶先没入那片血红,然后是额头、鼻梁、下巴、脖子。

    整个过程流畅得没有任何卡顿。

    咀嚼声持续了不到两秒。

    光头从巷子里或者说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瘦高个的酒彻底醒了。

    他转身就跑,步子还没迈开,一条比消防水管还粗的舌头从黑暗里弹出来缠住他的腰,往上一提,整个人倒吊着升进那片黑暗里。

    他抓着舌头拼命挣扎,指甲抠进舌苔的褶皱里,抠出一把黏稠的唾液。

    舌头松开,他自由落体,掉进那张重新张开的嘴里。

    这次咀嚼声比刚才快,可能是不太合胃口。

    第三个男人终于反应过来,金属球棒从手里脱落砸在自已脚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但这点疼跟眼前的景象比起来约等于免费按摩。

    他连退三步撞翻了一个垃圾桶,自已也跟着摔了一跤。

    他从地上爬起来,手脚并用地往巷子另一头爬,膝盖在石板路上磨出血印子也顾不上。

    黑暗里伸出第三下舌头,这次比前两次都慢。

    舌尖探到他脚踝的位置停住了,像在故意让他感受那种湿冷的触感。

    然后猛地收紧把他整个人拖回去。

    金属球棒还在地上转圈,转到第三圈的时候,最后一声咀嚼停了。

    巷子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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