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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草棚里,风声呜咽。
朱橚瘫在那把该死的全自动弹射相亲椅上,感觉人生比椅背上的防痔疮木钉还要扎人。
头顶那个被死驴撞出的大洞正呼呼灌着冷风,吹得他心肝脾肺肾都是凉的。
完了。
芭比Q了。
脑海中,那个坑爹系统的面板上,【大师级黑火药配方】的图标正闪烁着猩红的光芒,像极了一道催命符。
他只是想安安静静退个婚,当个在大明混吃等死的逍遥王爷。
怎么就一步步被逼到了要手搓核武、炮轰北元的绝路上去了?
“系统,打个商量。”
朱橚在心里有气无力地哀嚎。
“这玩意能退货吗?七天无理由行不行?我倒贴你五十两银子!”
【叮!】
【系统出品,概不退换。】
【检测到宿主消极怠工,孤狼意志出现动摇,给予口头警告一次。】
冰冷的机械音,没有一丝温度,全是嘲讽。
“我动摇个屁!”
朱橚垂死病中惊坐起,差点被椅子弹射出去。
“老子的孤狼意志比聚宝山的水泥还硬!我那是动摇吗?我那是从心!是战略性怂!”
他怕啊。
他怕徐妙云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的脑回路简直就是因果律武器,自带逻辑闭环。
不管你干什么,她都能给你把黑的洗成白的,把下头行为强行解读成深情密码。
搞个水泥,她脑补成国之基石。
弄个弹射椅,她脑补成军工神器。
这要是让她知道自己手里捏着黑火药配方……
朱橚打了个哆嗦,画面太美,他怕自己当场心肌梗塞。
到时候徐妙云指不定会站在废墟上,一脸崇拜地看着他:“殿下,我懂了,您这不是炸药,这是为大明开疆拓土的礼炮啊!”
不行!
绝对不行!
工业这条赛道已经严重内卷,全是徐妙云和老朱的眼线,再搞发明,这婚约就真要焊死在身上了,抠都抠不下来!
必须换赛道!
必须弯道超车!
朱橚的眼神逐渐从绝望变得犀利,最后透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既然才华救不了我,那就只能走传统反派路线了!
什么路子败坏名声最快?最直接?最没有洗白空间?
朱橚的大脑飞速运转,检索着前世看过的无数狗血网文。
有了!
当街调戏良家妇女!
这事性质恶劣,影响极坏,尤其是对他这种皇子身份来说,一旦实锤,那就是妥妥的道德沦丧,人性扭曲!
到时候,别说徐妙云了,就是徐达那个暴脾气,怕是都要提着刀冲进谨身殿,哭着喊着求老朱退婚。
而老朱就算再护犊子,面对这种关乎皇家颜面的丑闻,也不可能再给他拉偏架。
总不能说我当街耍流氓,是为了以此考验大明女性的贞洁烈度吧?
那也太离谱了!
就算是徐妙云,CPU烧干了也圆不回来!
“就这么干!”
朱橚猛地一拍大腿,嘴角勾起一抹计划通的邪笑。
只要我够变态,婚约就追不上我!
他立刻冲着门外喊道:“老王!进来!”
“殿下!您叫俺!”
王二河像个弹力球一样滚了进来,满脸黑灰,却遮不住那双狂热的眼睛,活像见了活祖宗。
“殿下!神了!今天又多烧出了三窑水泥,那硬度,简直就是点石成金啊!”
“别提水泥了。”
朱橚摆摆手,压低声音,做出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
“本王要下山一趟。”
王二河一愣:“下山?殿下,陛下可是有旨,大婚前您得在山上……”
“少废话!”
朱橚瞪了他一眼。
“本王是去办大事!”
“啥大事?”
“搞物资!”
朱橚随口胡诌。
“山上缺几味特殊的材料,本王得亲自去城里采买。这关乎咱们下一步的惊天大计划,懂吗?”
王二河一听惊天大计划,浑身一震,肃然起敬。
看看!看看人家吴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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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被软禁了,心里还惦记着技术革新!
“殿下高义!俺这就去备车!要不要带上俺那把大铁锤?”
“不用!低调!一定要低调!”
朱橚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故作深沉。
搞定一个铁憨憨。
接下来,是那个最难缠的脑补怪二号——毛骧。
朱橚走出草棚时,毛骧正像尊门神一样杵在那里,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连只苍蝇飞过都要查验公母。
“毛指挥使。”
朱橚负手而立,语气深沉。
“殿下。”
毛骧立刻躬身,态度恭敬得不像话。
自从亲眼目睹了飞驴传书,精准制导燕王的神迹后,他在心里已经把朱橚供上了神坛。
这位爷,那是披着人皮的神仙!
“本王要下山。”朱橚开门见山。
毛骧眉头微皱,面露难色:“殿下,这……陛下的旨意是禁足,若是让您下山,卑职……”
“本王知道你的难处。”
朱橚打断他,神神秘秘地从怀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黑火药配方】图纸。
当然,关键的配比数据已经被他用手指巧妙地遮住了,只露出几个鬼画符一样的化学方程式和一张爆炸效果图。
“看看这是什么。”
毛骧凑近一看,瞳孔骤缩。
虽然看不懂那些符号,但那张图上画着的,分明是一团在空中炸裂的火焰,绚烂,却又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危险气息。
“这……”
毛骧喉结滚动。
“这叫盛世烟花。”
朱橚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眼神忧郁而深情。
“本王想了想,大婚之日,光有那些俗气的锣鼓喧天多没意思。”
“本王要给徐大姑娘,给全金陵城的百姓,放一场前所未有的、能把天都炸亮的盛大烟花!”
“但这其中有几味材料,比如高纯度的硫磺、硝石,山上没有,必须去城里才能弄到。”
说到这,朱橚叹了口气,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为了博红颜一笑,本王哪怕抗旨下山,也在所不惜。毛指挥使,你……懂这份苦心吗?”
毛骧看着图纸,又看看一脸情圣模样的朱橚,倒吸一口凉气。
烟花?
骗鬼呢!
哪家烟花的配方图纸上会画着骷髅头?
哪家烟花需要用到当量这种听起来就很恐怖的词?
这分明是某种威力巨大的火器!
殿下把这种国之重器称之为烟花,这是何等的凡尔赛?这是何等的格局!
表面上是为了博美人一笑,实际上,恐怕是在暗中研制震慑北元的终极武器吧!
把大炮说成礼炮,把杀戮说成浪漫。
王爷,您这盘棋,下得太大了!
“卑职……懂了!”
毛骧猛地站直身体,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
“殿下这哪里是去买药材,分明是去为大明铸剑!”
“咳咳!”
朱橚差点被口水呛死。
我想去当流氓,你非说我去铸剑?
算了,随便你怎么想,只要让我下山就行。
“既然懂了,那就安排吧。”
朱橚拍了拍毛骧的肩膀。
“记住,此事绝密,切不可让外人知道本王的真实目的。”
“卑职明白!卑职亲自护送,誓死捍卫殿下的浪漫!”
毛骧重重点头,把浪漫两个字咬得极重。
一刻钟后。
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在工部侍郎和锦衣卫指挥使的双重掩护下,悄咪咪地溜出了聚宝山。
马车里,朱橚掀开窗帘一角,看着越来越近的金陵城墙,深吸了一口充满自由和堕落气息的空气。
颤抖吧,金陵城!
你们的噩梦,大明第一败类,又要回来了!
这一次,谁将是那个被本王当街羞辱的幸运儿呢?
朱橚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了反派标志性的笑容。
只要今天这事办成了,明天这名声就得臭大街。
到时候,退婚?
那还不是水到渠成!
稳了!
这波绝对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