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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起莹看着地上被细网捆得结结实实的黑衣刺客,宛如待宰的鱼肉。
她又看了看从寝殿里走出来,一脸“被吵醒很不爽”的朱橚,脑子彻底成了一锅浆糊。
“殿……殿下,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结结巴巴地问道,声音都走了调。
刚才那张从天而降的网,她看得清清楚楚,是从寝殿那看似平平无奇的窗户里爆射出来的。
那细如发丝的金属线,竟能让一个江湖顶尖高手引以为傲的宝剑都无法损伤分毫!
甚至还带着能瞬间麻痹内力的诡异效果!
这简直超出了她的武学认知!
难道殿下早就知道有刺客?
并且提前布下了这神鬼莫测的陷阱?
“什么怎么回事?”
朱橚极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仿佛被问了一个极其愚蠢的问题。
“本王睡觉前,在门口设了个捕鸟的网,有问题吗?”
“谁知道这年头,鸟的胆子越来越肥,还喜欢大半夜往人窗户上撞。”
捕鸟的网?
霍起莹嘴角剧烈抽搐。
“您管这刀枪不入、削铁如泥、自带麻痹电流、连宗师都能瞬间锁死的玩意叫捕鸟的网?”
“请问您是想捕什么样的鸟?”
“是传说中长着翅膀的龙,还是从天上飞下来的凤凰?”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岑微澜。
对方那双冰冷的眼眸里,此刻也充满了荒诞、屈辱和对自己职业生涯的深刻怀疑。
显然,这位纵横江湖未尝一败的顶尖刺客,也从未想过自己会以如此离谱的方式栽跟头。
“行了行了,别在这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杵着了。”
朱橚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把她拖进来,本王要亲自审审。”
“大半夜扰人清梦,本王倒要看看,是谁给她的狗胆。”
“哦……好!”
霍起莹这才如梦初醒,连忙上前,一把抓住金属网,像拖一条死狗般,将动弹不得的岑微澜拖进了灯火通明的寝殿。
朱橚懒洋洋地坐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被扔在地上的岑微澜。
不得不说,这刺客的身材是真的顶。
即便穿着紧身的夜行衣,那玲珑有致、惊心动魄的曲线也根本藏不住。
脸上虽蒙着黑布,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清冷如寒星,此刻正燃烧着桀骜不驯的火焰。
是个极品,绝对的极品。
“啧啧啧。”
朱橚砸了咂嘴,露出了一个让霍起莹心里直发毛的笑容。
“小妞,胆子不小啊,连本王都敢刺杀?活腻歪了?”
“说吧,谁派你来的?是老四,还是哪个不开眼的东西?”
岑微澜冷冷地看着他,紧闭双唇,一言不发。
作为天机阁最优秀的杀手,她们接受的第一条训练,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泄露雇主的任何信息,哪怕是死。
“哟,还挺有骨气。”
朱橚笑了,只是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邪气。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踱步到岑微澜面前,缓缓蹲下。
“不说也没关系。”
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佻地捏住了岑微澜光洁的下巴,入手一片冰凉滑腻。
“本王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说着,他另一只手作势就要去扯下对方脸上的黑布,想看看这烈马似的刺客到底长什么样。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黑布边缘的刹那,岑微澜的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决绝!
她猛地一咬牙,准备咬碎藏在齿间的毒囊!
然而,朱橚的动作比她的念头更快!
只见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闪电般一错一拧!
咔哒!
一声清脆的骨骼错位声响起,岑微澜的下巴被他毫不怜香惜玉地直接卸掉了。
她蓄力待发的牙关无力地张开,那枚足以让她瞬间毙命的毒囊,完好无损地暴露在空气中。
“想死?”
朱橚的脸庞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廓,声音却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冰冷。
他带着戏谑的笑意。
“在本王的地盘上,想死,也得经过本王的同意。懂吗?”
岑微澜的眼中,终于第一次露出了惊骇欲绝的神色!
这个男人!
这个被外界传为圣人的男人!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要咬碎毒囊自尽?
他的动作,快得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
那根本不是一个养尊处优、心神耗竭的王爷该有的反应速度!
这根本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恶魔!
站在一旁的霍起莹也彻底看傻了。
她只看到殿下的手快如鬼魅,然后那个凶悍女刺客的下巴就被卸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精准狠辣,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这……这到底是什么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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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不是为了天下苍生耗尽心神、手无缚鸡之力的圣人吗?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生猛?这么凶残?
朱橚没理会两女的震惊,他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对!就是这样!”
“就是要这种他不是圣人吗?怎么会这样的表情!”
“我的人设崩塌大计,今夜,必将迈出决定性的一步!”
他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拍了拍手,又坐回了太师椅上。
“行了,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屈辱无比的岑微澜。
“说,还是不说?”
岑微澜的下巴被卸掉,说不出话,只能用足以杀死人的怨毒眼神死死瞪着他。
“很好,很有精神。”
朱橚抚掌称赞,似乎对她的反应极为满意。
“本王就喜欢你这种嘴硬的。这样玩起来,才有意思。”
他打了个响指。
“霍起莹。”
“在!”
霍起莹一个激灵,连忙应道,声音都有些颤抖。
“去,把本王书房里的文房四宝拿来,要最好的那套。”
“是!”
霍起莹虽然满心困惑,但还是立刻跑去拿了。
很快,笔墨纸砚就被摆在了朱橚面前的桌子上。
朱橚拿起一支崭新的狼毫笔,饱蘸墨汁,在一张雪白的徽州宣纸上,龙飞凤舞、力透纸背地写下了三个大字。
《男德经》。
写完,他将那张墨迹未干的宣纸,轻飘飘地扔到了岑微澜的面前。
“看到了吗?”
他用一种恶劣到极致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从今天起,你不用干别的了。”
“每天,给本王抄写这本旷世奇书《男德经》一万遍。”
“什么时候想说了,什么时候停。”
“如果一直不想说,那就抄一辈子。放心,本王别的不多,就是钱多,养得起你。”
此言一出。
整个寝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霍起莹目瞪口呆,她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被反复碾压。
她想过一百种审问刺客的方法,严刑拷打,威逼利诱……
但她万万没想到,殿下用的,竟然是这种闻所未闻、丧心病狂的酷刑。
抄书?
还是一万遍?
抄的还是《男德经》?
这已经不是折磨了,这是在诛心啊!
地上的岑微澜,也彻底愣住了。
她死死盯着那张写着《男德经》的宣纸,又抬头看了看朱橚那张挂着恶劣至极笑容的脸,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崩塌、粉碎。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最极致的羞辱!
比将她千刀万剐还要难受一万倍的羞辱!
“你……你无耻!恶魔!”
霍起莹上前一步,将岑微澜的下巴接了回去,她终于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而绝望。
啪!
朱橚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将她抽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注意你的言辞,俘虏小姐。”
他冷冷地说道。
“现在,你是我的所有物。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或者,你也可以选择现在就死。”
“不过,本王保证,你的尸体,会被剥光了挂在金陵城的城楼上,风干示众。”
“让所有人都来欣赏一下,天机阁第一女刺客的曼妙身姿,如何?”
岑微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是气的。
也是怕的。
她不怕死。
但她怕死后,连最后的尊严都保不住,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朱橚看着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中,终于从愤怒、屈辱,转变为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心里爽得简直要放声高歌。
就是要这个效果!
让你们天天喊我圣人!
现在看看,我这个圣人,是怎么折磨落入我手的女刺客的!
我就不信,这事传出去,我的人设还不崩得连渣都不剩!
“好了,开始吧。”
朱橚指了指桌上的笔墨纸砚,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
“别偷懒。少抄一个字,今天就没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