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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背影笔直,肩背的肌肉线条在日光下流畅而有力。
月翎拥着被子坐起来,肌肤白里透着红。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她闭上眼,让自己冷静。
她不得不承认,泽禹看出了她对他同样也有渴望,所以哪怕自己也受不了了,也硬生生忍住。
真可恶啊!
月翎愤愤地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拉开门走了出去。
楼下,管家已经备好了早餐。
她坐下来慢慢吃着,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刚刚的情景,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雄色误她!
正出着神,管家走过来,微微躬身:“小姐,学院精神力测试后就会放假,您还有其他安排吗?”
月翎喝了一口牛兽乳,想了想:“嗯,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家族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萨隐阁下让您放假后回去。”
“我知道了。”月翎点头,“我会尽快处理完一些事,然后回帝都。”
自从上次卡隆差点戳破她的身份后,这一段时间事情太多,她还没去找那个和她交换徽章的雌性。
想必对方也吓坏了,估计找了什么地方躲起来。
为了自己和那个雌性的安全,月翎打算去找她,给她安排一个安全的住处,让她好好生活一段时间。
等自己升到S级,就把身份还回去。
用完早餐,月翎让管家多备了一份餐食,端着托盘重新回到卧室。
门轻轻推开,房间里静悄悄的。
月翎目光一扫,发现泽禹躺在她的床上,睡得很沉。
他的眼下有一片淡淡的青色,显然是这段时间接连战斗,回来后又赶上崖守将军失踪,一直没怎么合眼造成的。
月翎没有打搅他,将食物放在柜子上后,轻轻走到沙发边坐下。
学院出了这么大的事,外面还乱着,暂时没有复课。
她干脆点开光脑,点开讯息首先弹出的是母亲和洺渊发来的消息。
因为她现在身份特殊,她提前和他们说过,有事先发消息,等她有空会回过去。
她慢慢翻看消息,知道他们已经平安抵达荒星。
洺渊说卡隆总想逃走,尝试了几次,发现在荒星寸步难行,自己又灰溜溜地跑了回去。
月翎弯起嘴角,像卡隆这样在中央星过惯了好日子的雄性当然无法适应荒星的生活,正好治治他。
想了想,给洺渊回了一条信息:最近没什么事,我也很安全,暂时不用回来。等过段时间我回帝都,你直接去帝都找我。
又挨着给母亲、红姨他们发了消息报平安后,她才开始浏览帝国新闻。
看了一会儿,她忽然察觉到一道目光。
抬起头,泽禹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双手枕在脑后,正含笑看着她,眼底全是慵懒的笑意。
“在看什么?这么认真?”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月翎嘴角含着调侃的笑,“看帝国新闻。正好看到你了。”
泽禹脸上的笑容一滞,慢慢坐起来:“看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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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得到肯定回答,他皱眉掀开被子,一边点开光脑,一边下床。
屏幕亮起,帝国头条赫然入目——“泽禹阁下战场英勇无畏……雷廷元帅亲自提拔为少校……不日将和洛伊小姐完婚……”
泽禹的脸都青了。
他没顾上生气,迈着长腿朝月翎走过来,弯腰撑在她两侧,将她圈在沙发里。
“月翎,你别信上面说的。除了你,我不会和任何雌性结侣。”
月翎目光从他漂亮的肌肉线条上移开,瞪向他:“就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泽禹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浴巾已经松散,仿佛随时会散开。
他没有回去换衣服,反而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又低又急:“不能,我没时间。万一你真信了,不理我怎么办?”
月翎看着他那副着急上火的模样,伸手点了点他胸口,“急什么?我要是真信了,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
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觉到底下紧绷的肌肉和急促的心跳。
泽禹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两秒,确认她没有在生气,绷紧的肩膀才慢慢松下来。
他没有退开,反而将脸埋进她颈窝,“那你答应我,以后看到类似的消息,不许不理我,要先来问问我是怎么回事。”
月翎被他蹭得发痒,偏头躲了一下,抬手推了推他的脑袋:“好好好,答应你。”
泽禹闻言,低头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一下,这才笑着站起身。
他转身拿起长裤利落地套上,腰带扣好,又扯了扯衣领,一套动作流畅而迅速,充满了雄性的魅力。
“你饿不饿?食物都凉了,我让管家再给你送一份来。”
泽禹则直接端起餐盘,“不用,战场上什么都能吃,这个就行。”
说着,他挨着他身边坐下开始用餐。
月翎也继续浏览帝国新闻。
过了一阵,他突然叫她:“月翎……”
“嗯?”月翎头也没抬。
“那条新闻,我会处理的。”他的声音低下来,“我不会娶洛伊,你等我解决好,我们就去登记。”
月翎偏头看着他。他的眉眼间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可眼底很认真,认真到她没办法像以前一样随口敷衍过去。
“你让我想想,”
结侣……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前提是目标对象也是她喜欢的。
泽禹陪着她待到傍晚时分,直到接了一个通讯才起身,“翎儿,我离开一下,晚点再回来。”
“你别回来了,晚点回你自己的别墅去。”
泽禹静静地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应声。
直到半夜,月翎睡得正熟,有一团温热缠绕上来。
她开始躲了两下,慢慢地适应了那温度,渐渐安静下来。
泽禹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雌性,满足地闭上了眼。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窗台上正有一道身影立在那里,静静地盯着床上相拥而眠的他们。
崖守浑身释放着低气压,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处理完所有事情后,鬼使神差地又来到了这里。
甚至在看到泽禹抱着雌性时,胸口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