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洺清这一次回暴雪城,休息,放松,探亲是一回事。
另一回事,则是雪洺清已经卡在20级一个多月了。
他需要获得一个魂环来突破自己的瓶颈,得到提升。
星斗大森林的魂兽固然种类繁多,但——
归根结底,却始终是比不上极北之地土生土长的极北魂兽来的适合。
所以,对雪洺清而言,星斗大森林的魂兽仅仅只是一个别无他法时的备选,真正适合他的,从始至终,都只有极北魂兽。
正是因为考虑到了这一点,穆恩才会毫不犹豫的答应雪洺清放假回家的请假。
对他而言,只要雪洺清能坚持不懈的变得更强,记得史莱克对他的栽培。
那么——他在那里成长,被谁教导成才,对穆恩来说就都不重要了。
反正雪洺清就算成长起来了,以他的性格,也绝不会对史莱克学院出手。
既然如此,不需要他帮雪洺清猎环,他还乐得清闲呢。
只不过,他是清闲了,雪凝仙这边就有些头疼了。
只因。
她刚刚已经测试过了,雪洺清此时的身体强度,吸收一个5000年-6000年的魂环都是绰绰有余。
可问题来了,暴雪城的城中魂兽圈养场地,其中魂兽最大的年限也不过是5000年出头罢了。
况且,适不适合雪洺清都还不知道。
要是适合也就罢了,年限低一些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要是不适合……
一想到自己很可能要大老远的跑出城去,为雪洺清抓一只适合的魂兽回来,雪凝仙的脑袋就是一阵抽痛。
“啧……真是个麻烦鬼…”
“罢了罢了…让我先去看看圈养场中那头五千年的魂兽是什么吧……”
“若是不合适……”
说到这,雪凝仙深深的叹了一口兰息,她转过身,向着城主大殿外走去。
城主大殿的半空之中,徒留一声长叹还在回荡。
“真是个天生的讨债鬼……”
另一边。
雪洺清久违的回到了自己的小院中,那怕离开了半年,他的小院里却还是和他离开之前一般无二。
干净整洁,一尘不染。
见状,雪洺清的嘴角不由微微勾起。
看来,他这个傲娇鬼便宜老妈,并不是像嘴上那么嫌弃他啊。
轻笑摇头,雪洺清走向院中石凳,只是……
他刚要坐下,他的小院大门就被轻轻的扣响了。
咚,咚,咚。
听声,雪洺清一怔,他转过头看了过去:“谁?”
冷漠淡然,总是一丝不苟的动听雌音在门外响起。
“天黑了,你该泡药浴了”
闻言,雪洺清嘴角抽了抽,他走过去,打开门,面色复杂的看着门外的陆潇潇。
“额……陆阿姨,这都回到暴雪城了,假也放了,能不能,给我放个假什么的?”
毕竟,泡药浴也并非单纯的泡在里面就能等着药力入体,强化自己的身体了。
这事没那么简单,泡在药浴桶子里,雪洺清不仅需要主动用魂力牵引药力入体,更需要聚精会神的去炼化每一分的药力。
否则,过多的药力进入了体内,却没有及时炼化的话。
那么,那些多出来的药力只会堵塞他的经脉。
反倒是降低了他的修炼速度和天赋。
所以,于雪洺清而言,泡药浴不是休息,而是另一种强度没那么高的修炼罢了。
而,听见雪洺清的话语。
门外,双手负在腰后,胸前饱满曲线傲然挺立着的陆潇潇淡淡的看了雪洺清一眼。
随即,她摇了摇头。
“不行”
看着陆潇潇那张白皙光滑,看不见一丝褶皱,几乎和寻常御姐无疑的面容——
狭长而充斥着一丝丝淡漠的极美凤眸,挺拔而高挑的琼鼻,一张粉嫩中透着点点诱人高光的香唇。
雪洺清的喉头本能上下滑动了一下,他退后半步,面色有些古怪。
是错觉么……?为什么总觉得陆阿姨好像更好看了一些…?
见雪洺清后退,陆潇潇顺势一步踏入了院中,倒是径直走向了院内。
“脱衣服,准备药浴”
淡漠干脆的开口,陆潇潇从储物魂导器中拿出一盛满青蓝药液的浴桶,随手就把它搁在了地上。
见状,雪洺清的嘴角抽了抽,他还能说些什么呢?
打又打不过陆潇潇,说道理人家就一句这是为你好,他还能说些什么?
什么都说不了呗。
长叹一声,雪洺清老老实实的褪去外层的衣衫,他乖乖的走向了灌满药液的浴桶。
得,又是一个不眠夜……
而陆潇潇呢?
她就静静的站在浴桶旁边,监督着雪洺清的药浴。
老实说,一开始得知自己被史莱克学院当成留住雪洺清的筹码时,陆潇潇的心中多少是有些不乐意的。
毕竟,哪怕再怎么忠诚史莱克,被史莱克洗脑,身为一个魂圣的尊严还是有的。
刚开始让她和雪洺清接触的时候,还真的是让她浑身不自在。
只不过,此时的她,看着满心无奈,却只能乖乖认命泡进药浴桶中的雪洺清。
陆潇潇的粉唇不禁勾起一丝好看的弧度。
和这小怪物相处久了,似乎……
长久的待在他身边,也不错?
陆潇潇心中的想法,宛如这暴雪城的风雪一般,细腻,却又不会被人在意。
此时的雪洺清就是如此。
褪去了衣衫,露出了精壮上身的他,静静的盘坐在青蓝色的药水中,运转着魂力,吸收这药力。
……
翌日。
从修炼中醒转过来的雪洺清握了握拳头。
他感受着体内那股充盈到了极限的魂力,几乎快要溢出来。
对此,雪洺清无奈的闭了闭目。
他的魂力已经卡在20级一个多月了,如果不去获得魂环突破桎梏,泡再多的药浴也只是增强肉体,无法再让他的魂力精进。
正因知道这一点,雪洺清才这么抗拒药浴的。
毕竟,不仅提升不了自己的修为,反倒是还要分心去炼化药力,不然就会堵塞经脉。
这样徒劳无功的事,谁愿意去做?
基本上每一次,雪洺清炼化药力得到的魂力,都灌给了精神海中沉睡的风清扬。
“唉……这叫个什么事啊……”
从浴桶中站起身,雪洺清无奈的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坐在院中石凳上,托腮闭目浅眠的绝美人陆潇潇。
又是忍不住长叹一声。
“唉……这就是幸福的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