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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朔白一双漆黑瞳孔盯着江喻菱,就像无穷无尽的深渊一般阴冷幽深。
“我知道你因为老师同学的事,而感到难过,但没必要这样自暴自弃。”
“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给予所有逝者赔偿……”
“就像我们当初照顾那些流浪狗一样。”
他说到这里,眼神中满是眷恋与温柔,让江喻菱不由一愣。
曾经她和裴朔白一起合伙从狗贩子那救出上百只流浪狗,还一同照顾了三个月,直到所有小狗都有了归属。
想到这,她心口顿时酸涩。
她自以为世界上的人都和她一样,都很喜欢小猫小狗。
可她后来才意外得知,那一百多只小狗都被裴朔白找人以各种方式领养走,养在了城郊外山庄里。
她不说话,手指越发往下,隔着衬衫慢慢撩拨着,直到胸口处,还不忘用力按压。
裴朔白发出闷哼,侧头无奈笑出了声,这才抓住江喻菱作祟的话。
“别闹了,你有什么难过的,都跟我说,我们一起解决。”
他嗓音温柔得都快能滴水来了。
那一瞬间,江喻菱心口生出感动,随即化作焦躁不安与憋闷。
自己和徐灿灿斗气,为何要把裴朔白牵连进来?
下一秒,她的手快速收回,良久后才嘶哑着声音开口。
“你去安排好那些人的后事,安抚家属的情绪。”
随即,她递过去一张银行卡。
“这是你之前给我的钱,差不多有五千万,就当是我对逝者的歉意。”
听闻‘歉意’两个字,裴朔白眸光变得危险几分。
她为什么会对一场意外的受害者感到歉意?
难道这其中还藏着什么事吗?
裴朔白并没有打算接过,江喻菱则是直接把银行卡塞到他西装口袋。
“收好。”
他想取出,而江喻菱一弯腰就从裴朔白手臂下钻过去。
她背着手慢慢往后退,眉眼弯弯一笑,周围一切仿佛都黯淡几分。
可倘若仔细看,就会瞧见江喻菱眼底闪过的悲痛与怅然。
自己强行修改剧情导致多人死亡,如今居然还想利用裴朔白对付徐灿灿。
她无法做到,也不愿继续这样下去。
江喻菱沿着楼梯往下走,在拐角处就瞥见徐灿灿。
她环抱双臂靠在那,怀中还有一捧明黄色向日葵。
“江小姐,怎么不多待一会?”
徐灿灿明显清楚天台上的情况,便一直守在这里。
与此同时,系统的声音传过来。
【宿主,你就别在意这个主动找死的炮灰了,如今最重要的是男主,他刚和江喻菱吵了一架,一会儿就是他拽着你强吻的名场面了。】
江喻菱听闻这话,脚步顿了顿,淡淡扫了徐灿灿一眼。
她眸光忽明忽暗,似乎在犹豫究竟该不该出手阻拦。
昏暗楼梯间内,江喻菱抬手开门,微微垂首。
徐灿灿正迫不及待补妆,还喷了香水。
甜腻香水味袭来,江喻菱都被呛得咳嗽,用手遮挡后,仓皇回了病房。
她不能再错下去,既然决定不利用,就不该继续下去。
天台之上,裴朔白听闻身后脚步声后,眼眸浮现一抹惊喜。
她回来了?
他转过身那一刻,眼底惊喜褪去,只剩下凛冽冰冷的寒意。
“你来做什么?”
徐灿灿抱着一捧向日葵缓步靠近,裙摆都在轻轻被鼓动,嗓音清浅。
“我路过花店,正好给你买了一束向日葵,希望你能像它一样明媚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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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手递过向日葵,刻意扬起一个明艳美好的笑。
“另外,那天你把戒指送给我的事,我会保密的。”
徐灿灿说到这里,脸颊飞上两团红云,故作羞涩又忍不住用眼神去勾裴朔白。
可他无动于衷,只是缓慢整理好西装,淡淡来了一句。
“你救了我,我自然是要表示一二的,这戒指是信物,以后遇到什么事,可凭信物找我。”
“但仅此一次。”
裴朔白并未接过向日葵,就这般抬脚越过徐灿灿。
她不由惊讶,向日葵滑落在脚边,蹙眉回头呼喊。
“裴朔白!”
他好似没听见一样,身姿颀长清冷离开。
【系统,你不是说这是强吻的名场面吗?他怎么没反应?】
系统回应:【或许是之前强行纠正剧情导致的,放心,绝不会再出现问题。】
不知为何,徐灿灿只觉得系统最后一句话带有几分咬牙切齿。
她更不知道,系统会选择再次对江喻菱下手……
宽阔走廊之中,江喻菱正靠在冰冷墙面上,捏着手机,正犹豫要不要给裴朔白打电话,阻拦强吻名场面发生。
但她又不确定,裴朔白到底喜不喜欢徐灿灿……
如果他喜欢,那自己不就弄巧成拙了?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惨叫响起,惊得江喻菱手机掉落在地。
她回头看去,只见一个疯疯癫癫的男人不断挥舞着二十厘米的西瓜刀。
对方砍伤几个人后,突然朝着距离最远的江喻菱冲来。
“江喻菱,你早就该死了!”
江喻菱连连后退,呼吸都忍不住停滞一瞬间。
这人怎么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不对,他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
她来不及多想,江喻菱准备冲进最近的病房。
可下一秒,她只觉浑身如同灌了铅一般,压根动不了分毫。
转瞬间,西瓜刀已经闪着锋利的光朝她而去。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护在江喻菱面前。
他背对着西瓜刀,高大身躯牢牢护住了江喻菱,还不忘抬眸笑着安慰。
“没事的,你先闭上眼。”
裴朔白刚抬手挡住江喻菱的眼睛,西瓜刀就已经落下。
刀刃划破皮肉的动静分外清晰,惊得江喻菱头皮发麻,想要抬手推开他。
可她动不了。
裴朔白被连续砍了三刀,保安这才匆忙赶到,将对方压制在地。
西瓜刀掉落在地的动静响起,江喻菱也恢复了身体控制权。
她一把环抱住裴朔白,任由他倒在自己肩膀上,声音都带着哭腔。
“来人,快来人!”
“哥,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很快便有医生护士冲过来,七手八脚替裴朔白止血。
他的手尽量撑住墙面,勉强扬起一个苍白的笑容,望着她开口。
“别哭。”
江喻菱摇摇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泪水早就肆虐。
医生推着裴朔白往抢救室而去,江喻菱浑身沾染着血迹跟在身后。
她手脚都在发麻发冷,就连拖鞋跑掉一只,都没发现。
抢救室外,毛毯忽然披在江喻菱肩膀上,她这才勉强回过神。
她转过头那一瞬间,眼底恨意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