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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前,他们一行人就已经回了国。
江喻菱把老太太安顿在国外某处海岛疗养院,便带着花妈尸体回国。
她亲自送往花家,帮忙操持了追悼会,给予了最高赔偿,这才和裴朔白一同回到裴家庄园。
这几天时间里,江喻菱也想通了。
既然她的结局是注定的,那就赌一把。
横竖都是死,她要选择成为命运的主宰,而不是成为那个被安排的纸片人。
就算是死,她也不能让徐灿灿和那个系统好过。
此刻,江喻菱立在二楼露台,风雨不断拍打在身后玻璃上。
她的发丝和裙摆都被打湿,晶莹水珠顺着江喻菱雪白如玉的肌肤滑落。
雨水传来阵阵凉意,她双手搭在冰冷栏杆上,眼底闪过一抹疯狂。
奶奶是躲过一劫,但身体基本垮了,能保住一条性命,都是幸运。
这一切和原文进程差不多,奶奶出事后,便是自己,其次是顾淮,最后才是裴朔白。
她这次,不会再往后退了。
这时,楼下庭院里,多了一道撑着黑伞的颀长身影。
他身穿黑衬衫,袖子微微挽起,领口敞开,俯身观察着暴风雨中的玫瑰花。
原本就骨节分明的手指映衬得越发清冷,多了一丝禁欲感。
江喻菱注视着裴朔白,眸光骤然深邃。
上次徐灿灿不是说她的第一次是被人糟蹋了,那如果她想办法给了别人呢?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改变了一件事?
有了开头,就有希望。
江喻菱眼底疯狂越加浓烈,迅速转身,直奔楼下庭院。
雨水打湿她身上黑裙,紧贴在身上,窈窕身段在雨中分外勾人。
她光着脚,一步步靠近。
等立在裴朔白身后,她眼眸染上一丝犹豫。
难道自己真的要这样做吗?
下一秒,她就听到坐在车上的徐灿灿和系统的讨论声,恶毒又尖锐。
【等老太太追悼会那天,我就迷晕她,再找一伙男人睡了她,这次一定要成功!】
系统不断跟徐灿灿组负责计划的细节,声音渐渐消失。
而江喻菱握紧拳头,指关节泛白,眼神骤然坚定。
如果她不出手的话,遭殃的就是自己。
与其就这样死掉,还不如牺牲某些不重要的东西,来验证究竟可不可以改变结局。
江喻菱睫毛轻轻颤抖,往前走了两步,伸出手从身后抱住裴朔白。
原本正在弯腰检查玫瑰花情况的裴朔白,突然被人抱住。
裴朔白原本是想反抗,可等感受到那熟悉的香味,他身体一僵。
他温热手掌落在江喻菱胳膊上,嗓音嘶哑又带着几分克制。
“这是怎么了?”
下一秒,江喻菱声音带着哭腔。
“我好难受,为什么老天爷这么不公平?”
她是在说花妈的事。
而裴朔白手微微收紧,感知到她被雨水打湿的微凉肌肤,眉头一皱。
他顺势转过身,把伞撑在江喻菱头顶。
“胡闹,连伞都不撑,感冒了怎么办?”
江喻菱不敢去看裴朔白,身躯带着细微颤抖和忐忑,直接扑入他怀里。
她环抱住裴朔白精壮的腰身,身上的水打湿他黑衬衫,温热呼吸交织在黑伞下,气氛越发暧昧。
裴朔白眸光晦暗,将黑伞往她的方向更加倾斜,另外一只手落在她纤细的腰间,嗓音透着低沉宠溺。
“没关系,有我在,只要你回头,我一定在。”
这句话如同羽毛一般在江喻菱心头作祟,泛起阵阵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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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一软,整个人也放松下来。
如果真的要随便找个人牺牲第一次的话,宁愿这个人是救赎过自己无数次的哥哥。
她靠在裴朔白胸口,听着那越来越激烈的心跳,世间仿佛只有他们两人。
“对不起。”
江喻菱小声呢喃。
她不知道裴朔白有没有听见,自己却开始打喷嚏。
她轻捂住嘴,喷嚏像小猫叫一样软糯可爱,脸上满是尴尬。
江喻菱完全没有注意到裴朔白眸光亮得过分,只是露出抱歉的笑。
“对不起,我可能冷到了。”
话音刚落,裴朔白便单手抱起了她,像抱小孩子一样揽在怀里。
江喻菱惊呼一声,迅速圈住他脖颈,生怕不慎摔下去。
她被雨水打湿的头发在裴朔白脸上扫过,水珠滴在他的脸颊上,渐渐滑落,带起他一阵阵喉结滚动。
裴朔白声音越发嘶哑:“别乱动。”
江喻菱完全没听出不对劲,还以为裴朔白是担心自己摔跤。
她扬起一个笑,还带着些灿烂明媚。
“我抱紧了,不会摔跤的。”
裴朔白低头轻笑,笑声愉悦清浅,撑着黑伞便朝着房间走去。
他们所过之处,氤氲开一滩水渍,如同裴朔白渐渐柔软的心,几乎快化成一滩水。
江喻菱被裴朔白轻轻放在**,他亲自替她吹头发。
裴朔白身上的衬衫已经被打湿,贴在胸口,露出清晰轮廓。
他似乎浑然不知,依旧替江喻菱温柔吹头发,指尖穿梭过她柔软的发丝。
裴朔白捻起一缕,落在鼻尖轻吻,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
就在这时,江喻菱骤然转头,发丝从裴朔白掌心滑落。
所以江喻菱回头时,只看见他表情享受对着空的掌心,眉头顿时一皱。
见状,裴朔白正欲解释,江喻菱投去探究的目光。
“原来你喜欢——”
裴朔白心咯噔一下,难不成她看出来了?
下一秒,江喻菱眉眼弯弯一笑。
“原来你喜欢我的洗发水,我去拿给你拍照,这可是我之前挑了很久的。”
江喻菱抬脚进入浴室,似乎在里面找东西
但实际上,她靠在冰冷的墙面上,下颚微微扬起,勾勒出冰冷侧脸弧度。
其实她刚才是装的。
江喻菱纤细手指抚上心口,整个人处于矛盾状态。
难道真的要这样做?
可她又有不甘,如果不去做的话,那就只能被徐灿灿欺负死。
她可以死,那奶奶和其他人呢?
不行,她不允许!
于是江喻菱拿着洗发水走出去,递到裴朔白面前。
裴朔白嘴角扯了一下,还是对着洗发水拍了张照。
“味道好闻,刚想问你。”
江喻菱放下洗发水,手撑在**,微微俯身,一双大眼睛莹润透亮。
明明里面满是天真,此刻却带着勾人意味。
“你能帮我去衣帽间找衣服吗?”
裴朔白愣了一下,没想到江喻菱会提出这个要求。
他一向无有不应,起身往衣帽间走去。
刚踏入衣帽间找到一套睡衣,不远处就传来江喻菱的声音。
“对了,再帮我找一下里面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