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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遮挡光线,周围显得十分昏暗,唯独徐灿灿立在其中。
她笑着站在那,却带着一股阴冷。
徐灿灿的手还缠着纱布,面色比之前苍白不少。
这时候江喻菱才注意到徐灿灿手腕上还有伤口,看着不太像烫伤。
那一刻,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心都跟着激烈跳动着。
徐灿灿没有靠近,只是笑了一下,朝江喻菱伸出手,慢慢挥了挥手。
之后她这才转身离开,只给江喻菱留下一身寒意,手脚都在发冷。
她逐渐回过神来,总觉得徐灿灿试下肯定还做了一些事情,否则的话,她不会笑得这么……
江喻菱也说不出来那种感觉,只是跟着转身离开,找到了孟月。
可她敲了敲孟月的房间,半天都没有开。
江喻菱一下就想到了徐灿灿刚才的笑容。
她不会对孟月动手吧!
一想到这里,江喻菱用力握紧门把手晃动,暴躁不安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她企图用脚踢开,可都无济于事,鼻尖早就渗出细密的汗珠。
“孟月,开门!”
江喻菱急得不行,就在她打算找山庄经理强行破开门时,门被打开了。
开门的居然是顾淮。
她不由怔了一下,手还举在半空中。
顾淮拉上羽绒服拉链,神情平静注视着对方。
“你怎么来了?”
孟月袖子挽起从浴室走出来,发丝还沾染着水珠。
“怎么了,学长?”
她看见是江喻菱那一刻,神情慌乱焦急解释。
“阿菱,不是你想的那样……”
江喻菱回过神来,松了一口气同时,抬脚越过顾淮走进去。
“你在里面干什么,我一直敲门都不开,还以为你出事了。”
孟月被江喻菱推着往里面走去,还不忘回头看了顾淮一眼,眼神透着一些意味深长。
“啊,我刚才在浴室……”
她话还没有说完,顾淮就转过身,勉强扯了扯嘴角解释。
“我们一起在浴室!”
听到这句话,江喻菱看了一眼孟月,又看向顾淮,好像明白了什么。
而孟月急得不行,朝着顾淮开口喊道。
“学长,你别胡说,明明是……”
顾淮突然喊了一声,“阿月!”
他喊完这一声后,孟月只能将话咽回去,眼神怪异看着顾淮,这才没再说什么。
江喻菱拉着徐灿灿在床边坐下,给她擦拭头发,平静回答。
“其实你不用顾虑我的,我没关系。”
她坦然的话传入孟月耳中,对方一把抓住江喻菱胳膊。
“你就不生气吗?”
江喻菱反而一头雾水看向孟月,茫然反问。
“我为什么要生气。”
她突然压低声音,凑在孟月耳畔低声道。
“顾淮学长人很好,你要是喜欢的话,就不要错过。”
江喻菱声音虽然压低不少,但还是精准落入顾淮耳中。
他眼底藏着痛苦和悲凉,拳头也跟着握紧,苦涩一笑开口。
“既然阿菱来了,我就先走了,水管修好了,下次有问题,可以找前台的。”
顾淮转身往外走去,门被关上那一刻,孟月迫不及待解释。
“阿菱,你可真的不能误会,刚才是水管坏了,所以我想自己解决。”
“结果没能成功,我打算出去找人,正好撞见了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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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生气,学长肯定是喜欢你的。”
这话传入江喻菱耳中,她低下头,再次抬头时,神情平静坦然。
“阿月,我不在意,也不喜欢顾淮学长的。”
“更何况,我有喜欢的人。”
孟月愣了一下,瞬间想到了江喻菱和裴朔白在一起的画面,瞪大眼睛,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之后江喻菱和孟月凑在一起说了很多话,直到天黑才回去。
因为天气太冷,所以集训也取消了。
不过江喻菱回房间路上,撞见不少生病的客人。
他们面色发黄还不断咳嗽,一看就不对劲。
江喻菱一路捂住口鼻回了房间,就听见徐灿灿的话。
【他们肯定想不到,这一次的生病会是因为我。】
【幸好我已经把特效药藏了起来,他们想要,都只能来找我。】
【到时候就算是裴朔白,也只能乖乖朝我来道歉。】
江喻菱听到这话,失魂落魄往里走,顺便关上了门。
可她这才注意到,窗帘被拉上,就连灯都没有开,周围陷入一片黑暗。
“哥哥?”
江喻菱慢慢沿着墙摩挲,最后按亮了灯,勉强看清楚周围一切。
裴朔白正躺在沙发上,双眼紧闭时,眉头也跟着皱成一团。
黑色西装裤包裹着一双大长腿,白色衬衫略显凌乱,金丝眼镜摘了下来,放在茶几上,显得有些凄凉。
他就这样躺在那,身上也没有盖毛毯。
江喻菱取来毛毯打算给裴朔白盖上,指尖碰触到他的肌肤,瞬间滚烫得厉害。
她顺势触碰裴朔白额头,睫毛在手掌侧边轻轻颤动着。
裴朔白浑身滚烫,面色更是潮红,就连唇瓣都有些发红。
“哥哥!”
江喻菱轻轻摇了摇对方,他只是稍微睁开眼睛,虚弱开口。
“咳咳,怎么了?”
他抓住江喻菱的手,连掌心都透着嘶哑。
江喻菱看见他咳嗽以后,瞬间想起电梯里撞见的人,眉头一皱。
“我现在就去找医生来。”
裴朔白眸光微闪,猛地扯过江喻菱的手腕。
江喻菱重心不稳,径直扑进他怀里。
她掌心撑在他心口时,恰好撞上那阵“咚咚”作响的心跳,急促得像是要撞破胸腔。
“别走。”
裴朔白的嗓音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可怜。
在微弱的橘黄灯光下,他眼底波光粼粼,眼尾那抹绯红更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脆弱。
江喻菱抬眸注视着他,尽量放柔语气安慰。
“我去叫医生来,不会走的,等会儿就回来。”
可裴朔白却攥着她的手不肯松,喉间甚至溢出细碎的闷哼。
“我好难受。”
他抓着江喻菱的手,先落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又缓缓往脖颈、锁骨处下移。
她指尖蹭过滚烫的皮肤,仿佛要借这份温度缓解不适。
江喻菱瞬间看穿他的小心思,脸颊涌上滚烫的热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别闹。”
江喻菱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他不断起伏的呼吸,每一次都带着温热的气息。
“我没闹,是真的很难受。”他声音嘶哑,尾音微微发颤。
江喻菱无奈,只能退一步:“那我打电话总行了吧?”
裴朔白没说话,江喻菱便当他默认,掏出手机给李峰拨了过去说明情况。
电话挂断后,江喻菱弯腰从茶几上倒了杯温水,小心翼翼地扶起裴朔白。
“先喝点水,李峰说了,会带医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