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老两口期待忐忑的目光中,林清音推开车门,从车上下来。
阳光照在她身上,浅蓝色的连衣裙,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就跟画中走出的仙子一样。
陈佑德和张桂兰看到她,一时有些失神。
这是默子媳妇?
这也太漂亮了!
林青音走到陈默身边,挽住陈默的胳膊,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主动打招呼:“爸,妈,你们好!”
她表现的落落大方,淡定从容,一点看不出之前的忐忑。
不愧是见过世面的大老板,心理素质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反倒是张桂兰和陈佑德,被林青音的气场给镇住了,有些手足无措,慌乱说着好。
几个邻居围过来,上下打量着林清音,小声嘀咕,啧啧称奇。
“这就是默子新媳妇?长得真漂亮!比之前那个王芳还漂亮!”
“默子这小子,桃花运不浅啊,这才刚离婚,又长个更漂亮的!”
“听说这个媳妇很有钱,身价几十亿呢!”
听着邻居们的夸赞,陈默心里暗爽,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之前和王芳离婚,就连工作也被炒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那时候,陈默压根不想回来,其实不是不想,而是没脸回来。
老婆跑了,工作没了,是他人生中最落魄的时候,哪有脸回来?
今天,之前丢的脸通通找回来了,陈默感觉人生达到了巅峰。
爽啊!
陈默拉着林清音的手,笑着说:“这里就是我家了,进去吧!”
张桂兰反应很快,连忙说道:“快进屋,快进屋!外面热!”
陈佑德也回过神来:“进屋说!进屋!”
林清音点点头,跟着陈默走进院子,一边走一边仔细打量……
标致的两层小楼,白墙红瓦,外墙贴了瓷砖,看着挺新。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墙角种着一棵柿子树,树上挂满了青色的果子。
地上铺着水泥,扫得一根草屑都没有。
院子里还摆着几盆花,指甲花、太阳花,绣球,夹竹桃,还有一盆仙人掌,长势旺盛。
进了堂屋,陈佑德招呼陈默和林清音坐下,热情得很。
林清音在沙发上坐下,紧挨着陈默。
张桂兰把茶水端过来:“清音,喝水!”
林青音站起来,双手接过:“谢谢妈!”
这一声妈,把张桂兰叫得心花怒放,连连摆手:“不用谢不用谢,你坐你坐,你们吃了没?我去做饭!”
林清音连忙站起身:“妈我帮你!”
陈默忍不住笑着道:“媳妇,你今天第一次来我家,啥也不用干,乖乖坐着就好!”
林清音看了他一眼,小声说道:“那多不好意思……”
“有啥不好意思的?你是我媳妇,回自己家还客气啥?”
陈默把茶杯往她面前推了推:“喝水!”
林清音端起茶杯,小口抿了一下。
张桂兰和陈佑德看着她,心里直嘀咕。
太漂亮了!
这么漂亮的女人,真是他们的儿媳妇?
她到底看上默子啥?没道理啊!
一家人坐了一会儿,没有了刚见面的生分,气氛渐渐松弛。
林清音开始主动找话题,嘘寒问暖。
问张桂兰的身体怎么样,问陈佑德的血压控制得好不好,问家里的收成,问院子里的柿子树树结了多少果。
她说话时语气自然,像一个普通的儿媳妇在跟公婆拉家常。
老两口也渐渐放松下来,不再那么局促。
聊了一会儿,张桂兰回到房间,拿来两个红包,红包鼓鼓囊囊的,用红纸包着。
封口处贴着一个金色的“福”字。
她拿着红包,双手递过去:“清音,这是我们给你准备的,你头一回上门,不能空手。”
林清音愣了一下,连忙摆手:“爸、妈,这我不能收……”
“收下!”
陈默笑着说:“这是我们这儿的习俗,新媳妇第一次上门,长辈都得给红包!”
“你不收,不符合我们这里的规矩!”
“对对!”
王桂兰连连点头:“新媳妇上门,都要准备红包,你别嫌少!”
林清音没有再推辞,站起身来,双手接过红包,弯了弯腰:“谢谢爸,谢谢妈。”
张桂兰笑得合不拢嘴,褶子都舒展开了。
陈佑德也笑着,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大口。
林清音把红包收好,坐回沙发上,气氛比刚才又热络了几分。
张桂兰拉着她问长问短,平时工作忙不忙,喜欢吃什么。
林清音一一回答,显得很有耐心。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在院子里响起:“老二,在家吗?听说你家默子带媳妇回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陈佑德和张桂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陈默眉头皱了起来:“大伯怎么来了?”
“你才刚回来,屁股还没坐热,他就闻着味儿来了,真是好大伯!”张桂兰不满道。
陈佑德皱着眉头,低声说道:“默子,你大伯他多半是来借钱的,千万别借!”
陈默点点头,表示自己心里有数。
这个时候,门帘被掀开,陈阙德走进堂屋,后面跟着陈辉。
陈辉手里还提着一个塑料袋,装着两箱牛奶,一看就是临时在村口的小卖部买的。
陈阙德在屋里扫了一圈,落在林清音身上,上下打量好几眼,眼角闪过一抹嫉妒。
“这就是默子的媳妇?啧啧,真俊,城里女娃就是不一样!”
陈辉跟在后面,也看了林清音一眼,然后就移不开了目光,心里的嫉妒犹如滔滔江水。
“陈默这狗东西,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老天爷长不长眼?”
“可恨!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哼!漂亮又怎么样?这种有钱人私生活乱的很,说不定默子只是她养的小白脸!”
“就是!默子一定是她养的小白脸,等她玩够了,就一脚踹了!”
“到时候陈默丢脸不说,说不定还要惹一身病,艾滋病啥的!”
虽然在心里极力的PUA自己,可陈辉还是无比的嫉妒和酸楚。
陈默先后娶了两个媳妇,一个比一个漂亮,而且都比他老婆漂亮,让人嫉妒啊。
陈辉把牛奶放在桌上,叫了一声“二叔、二婶”,然后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张桂兰没理他,给陈阙德倒了杯茶:“大哥,你们吃了没?”
“吃了!”
陈阙德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开门见山:
“老二,我今天来,是有事找你。”
陈佑德哪里不知道他们的目的,面上却装作不知道:“什么事?”
陈阙德叹了口气,脸上浮起一副愁容:
“你知不知道,你大嫂住院了,胆囊结石,肝内胆管也有结石,医生说要做手术。”
“县医院做不了,得去省城大医院!”
“我打听了一下,手术费加上住院,少说要五六十万。”
“还说要用什么进口药,医保报不了多少,大头得自己掏!”
“老二,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小辉要换房子,手里不宽裕。”
“你大嫂这些年身体一直不好,而我就是个保安,这几年也没攒下什么钱。我想着……你能不能借我点?”
果然是来借钱的,陈佑德叹了口气:“大哥,你要借多少?”
陈阙德就等这句话,立即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万!”
“什么?五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