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中心擂台上。
一道道的黄色身影,围绕著中间的白色身影不断的进行著围攻,然而不等靠近便迅速的受到重创。
砰!砰!砰!
鸣人的一道道影分身被日向寧次快速的击破,化作一阵阵白烟散去。
仅仅片刻间。
所有的影分身被清扫一空,重新出现两道身影站在了会场中心。
“你想成为火影是吧別白日做梦了。”
“每个人有什么样的才能在他出生的时刻就已经决定好了,甚至可以说,人的一生,其实在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
日向寧次白色的双目平静而冷漠,注视著对面的天真傢伙:
“你或许的確有著某种才能,漩涡鸣人。可不要大言不惭的说,只要努力就能够成为火影。”
他脑海中闪过在猎人世界里,漩涡鸣人被猎人公会会长主动盯上的画面。
日向寧次猜测对方身上或许的確有某种他不知晓的力量或者才能,可他一点也不认同对方所说的话。
一个人的命运从一开始就已经註定了吗
日向寧次以前是这样认为的。
可多元空间的出现,让他看到打破命运的机会。
命运呀!
就像是一个困禁飞鸟的牢笼。
“別老是自以为是的下定结论!”鸣人发出大吼,双手结印。
嘭——嘭——
伴隨著一阵阵的白烟升起,比刚才数量更为庞大的影分身冒了出来,齐刷刷的向著日向寧次衝去。
“回天!”
日向寧次在原地以陀螺般的速度快速旋转,將周围衝上来的所有影分身全部击破:
“八卦六十四掌!”
宛如残影般的快速连击,將鸣人彻底击溃在地上。
观看席上。
阳木抬了抬下巴,眼神中多了一抹认真,日向寧次的天赋,即便在12小强中也是顶尖的,並不比佐助差多少。
可惜。
“那,那是什么忍术”琴双手紧紧的扶著栏杆,瞪大眼睛吃惊的开口。
“我只知道日向一族的白眼,拥有360度的视野。”托斯盯著下方,也一脸凝重的开口:
“可以通过白眼透视眼前的一切事物,並且观察到对手查克拉的流动,是十分棘手和强大的血继限界。”
一道淡淡的声音响起:“將查克拉外放。”
托斯和琴两人看向阳木。
“在受到攻击的一剎那,將体內的查克拉从穴道內释放出来,並且迅速旋转,形成无死角的防御,”
阳木注视著日向寧次,讚嘆的轻声开口:“这样就可以將所有的攻击全部弹开。”
说的简单,可查克拉並非念,从体內释放出来的查克拉並不好控制,即便是上忍,也只能做到从手和脚的某一部分释放出查克拉。
更何况“回天”。
可是宗家口口相传的秘术,寧次能在这个年龄自行研究出来,足以见其天赋!
踏
踏
不轻不重的脚步声从阳木三人的身后传来。
阳木神色一顿,从下方会场的战斗上收回目光向著身后看去,托斯和琴也一同望向身后。
是他们的“带队上忍”伊之下介。
“哦,原来你们在这里,找了一会了。”伊之下介熟练的对著三人打招呼,目光在阳木的身上短暂停留了一下,接著看向琴和托斯:
“琴、托斯,有件事情需要你们两个帮忙。”
琴皱了皱眉,黑色的瞳孔中露出了不满的神色。
托斯更是明显表现出不耐烦:“我接下来还需要参加对战。”
“放心了。”
伊之下介笑呵呵的开口,油腻的面容上透著一丝隨和,对著托斯道:“很快就会结束,耽误不了你接下来的对战。”
听到此话。
托斯、琴两人並没有多想,起身走到了伊之下介的身旁。
“阳木。”琴转过身,绑著紫色大蝴蝶的黑色长髮甩动:“我们先离开一下,如果有你的比赛一定要贏哦。”
看著三人转身要离开的身影。
阳木忽然面无表情的开口:“伊之下介。”
恩
伊之下介愣了下,转过身疑惑的看向阳木,脸上闪过一抹不忿:“怎么了”
再怎么说,他也是三人的带队忍者,阳木直接称呼他的名字,让他感到不爽。可碍於实力,只能强行把不满压在心里。
“不需要我去吗”阳木。
“哦,不用。”
“那位大人想要见一下他们两个。”伊之下介隱晦的开口。
此话一出。
刚刚还有些不爽的琴和托斯两人,精神一震,眼底露出了惊喜和意外的神色。
阳木双目收缩了一下。
伊之下介突然感觉身体一冷,望向阳木的目光中露出一丝惊惧,他感受到对方身上有一股杀意。
“没,没其它事的话。”
伊之下介莫名的结巴起来,訕訕的开口:“我们就先走了,还要去见那位大人。”
最后的“大人”两个字,明显的加重了语气。
伊之下介、托斯、琴三人顺著会场外的走廊离去。
阳木的视线並没有去看三个人,而是望向左前方,坐在那里的一名裹在黑色袍子中,在阳光照射下,眼镜微微反光的身影。
两道视线在空中碰撞。
药师兜靠在观眾席的座椅上,看著下方观战台的那名正抬著头跟他对视的瘦弱身影,嘴角微微上翘:
“已经察觉到了吗这就是弃子的命运啊,阳木君。”
“並非现在的你就可以决定的。”
药师兜等了一会,见阳木收回视线,又重新望向观战台,並没有其它异常的举动后,这才收回目光。
“我也喜欢跟聪明人合作,阳木君。”药师兜低笑一声,站起身离开了观眾席。
——下方会场。
日向寧次解下额头上的木叶护额,露出了“卍”字形的笼中鸟之印,平静的看向对面的漩涡鸣人。
“这个咒印有著笼中鸟的含义,它就是被命运束缚,无法逃脱的境界。”
日向寧次对著面前的鸣人开口,就像是在阐述,又像是借著这次机会抒发內心中压抑许久的怨恨:
“在我的4岁那一年,恰逢木叶举办了巨大的盛典,那是木叶与多年交战的云隱村头目达成共识,缔结结盟的条约。”
“在这场盛大的庆典下,木叶上下几乎所有的人都前去参加,唯有一族没有去,那就是日向一族。”
“…………”
“……以和为贵的木叶,最后选择和云隱村达成交易。”
“对方的条件是交出拥有白眼这一血继限界的日向宗家,也就是日向日足大人的尸体。”
“而为了保护宗家,死的却是作为日向日足替身的——我的父亲!”
“明明是一对实力完全相当的孪生兄弟,却因为出生的先后差异,彼此的命运就这样被决定了。”
“漩涡鸣人,在这场比赛中,你的命运早就在与我对战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
场上的气氛略微有些发冷。
显然,日向寧次与鸣人两人的对话所传递出来的秘闻,对於大多数人而言也是第一次知晓。
高台上。
猿飞日斩低了低头,头上的火影斗笠遮住大半的面部,让人看不出来在想什么。
一旁偽装成风影的大蛇丸,隱藏在面罩下的面孔上,则露出了若有若无的冷笑。
“宗家、分家、笼中鸟。”
“人的命运,从一出生那一刻就註定了吗”
艾伦抬起头,望向下方那名额头上有著特殊符號的少年,平静的瞳孔中露出一抹复杂的冷漠:
“无聊的命运,既然敢直面被圈养的宿命,那就选择用暴力的手段从命运手中夺回自由。”
“自由啊!”
“……鬼舞辻无惨!鬼的力量是束缚不住自由的,世界的自由也是!”
艾伦青年面孔透著一丝冷漠,黑色瞳孔变得幽邃,抬起双手放在膝盖上,重新闭上眼睛像是在闭目养神。
身旁。
大名次子肥胖的身体微不可查的抖了抖,接著对身旁的几名护卫挥了挥手掌。
几名护卫目光中露出一丝呆滯,紧接著从座椅上起身,在观眾席热烈的氛围下悄无声息的离开。
这一幕引起了附近暗部的关注,不过仅仅观察了几眼便收回了目光,对方毕竟是火之国大名次子,身份尊贵。
因为大蛇丸的出现,木叶有些风声鹤唳,却也不会怀疑到大名次子的身上。
滴答!
滴答!
鸣人喘著粗气,鲜血顺著嘴角滴落在地面上,气喘吁吁的看向对面日向寧次,大声喊道:
“像你这样总是把命运掛在嘴边,老是逃避现实——是贏不了我的!”
呵!
日向寧次发出一声冷笑,將护额重新绑在额头上,对於鸣人的这份说辞毫不在意。
“我一定要打到你。”
鸣人捏起拳头,眼神变得无与伦比的坚定:“我要证明给你看!”
“啊!”
伴隨著一声大吼,鸣人体內忽然爆发出了一股十分惊人的查克拉波动,瞬间衝破了八卦掌封锁的经脉。
骤然的变化。
日向寧次愣了一下,紧接著脸上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样子:“怪不得被那个猎人公会的会长如此重视。”
“这就是你体內隱藏的力量吧,漩涡鸣人!”
“我要上了。”鸣人大吼一声。
轰隆!
伴隨著远超之前战斗的爆炸轰鸣,周围瀰漫起冲天的烟尘,遮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烟雾散去。
两个巨大的坑洞出现在了地面上,日向寧次和鸣人晃晃悠悠的从坑洞中爬出来,在所有人紧张的关注下。
“砰”的一声闷响。
日向寧次嘴中喷出一口鲜血,倒在了地面上。
“获胜者是——漩涡鸣人!”不知火玄间的声音响起,宣布这场对战的最终胜者。
日向寧次躺在地上,视线模糊的望向天空,脸上並没有浮现被击败后的不甘心,反而露出一闪而过的笑意。
“命运……命运是可以被打破的啊。”
日向寧次脑海中回忆起,自己在多元空间的兑换列表上看到的信息。
虽然空空如也,大都是一些毫无价值的兑换品。
可积分的作用显然不止如此……
“消耗积分,……可解除笼中鸟啊。”
日向寧次平静的白色瞳孔中,多了一抹无与伦比的火热。
这是足以引发宗家和分家变革的力量,他原本有很多担心和顾虑,毕竟雏田大小姐也同样是试炼者。
可足足一个月的时间,直到中忍考试开始,自己依旧没有受到宗家的监禁或者处理。
雏田並没有匯报嘛
不!
日向寧次並不这样认为,雏田的性格再懦弱,可身为宗家也不会放任这种力量的出现。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雏田作为宗家成员,没有“笼中鸟”咒印的限制,对方的兑换列表上,自然也没有这条消耗积分解除咒印的选项。
“……我需要积分,很多的积分。”
日向寧次虚弱的闭上眼睛,心中却莫名的一松。
啪啪——啪啪——啪啪!
擂台四周响起了整齐的鼓掌和热闹的喧譁声,对於大部分民眾而言,这绝对是一场精彩的对战。
踏
“被逮到的鸟如果够聪明。”
不知火玄间走到躺在地上的日向寧次的身前,撇了一眼重伤的寧次:“应该能用自己的嘴啄开笼子的门。”
“这次输的人是你。”
没错!
“这次输的人是我,可下一次就不一定了。”日向寧次重新睁开模糊的眼睛,望向天空,心中暗道。
观看席上。
“无聊。”
阳木面无表情的评价一句,“还以为能够看到点不一样的结局,结果还是一样啊。”
“……不过,总感觉有哪里不同,是在多元空间里发现了什么东西,日向寧次。”
阳木双手插在口袋里,默默的注视著躺在地上的日向寧次,在对方的脸上,他观察到的只有平静。
而且,並非是“颓废”的那种平静。
“恩战斗已经结束了吗。”
“晚了一步,真是不可思议,输的居然是日向一族的人。”
忽然,后方传来了两道熟悉的声音,琴、托斯重新返回,站在了阳木的左右两侧。
“解决掉了”
阳木没有去看两人,似乎並没有意外。
“花了点功夫。”托斯声音低沉地开口:“伊之下介毕竟是个中忍。”
“这样做真的好吗,可是大……那位大人。”琴脸色则略微有些紧张,小声地开口。
“一切都是我让你们做的。”阳木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