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黄天愜意的打个饱嗝,总算是吃过癮了。
“你这么看我干嘛”
黄天明知故问的逗陈繁枝。
“懒得理你。”
陈繁枝羞赧的娇哼一声,拿著两半吃完的西瓜和勺子去处理。
黄天躺在小床上,愜意的嗅著床褥间残留的少女香气。
跟他租住的那套豪宅大平层没法比,但別有几番特殊滋味。
“你快起来!”
陈繁枝就收拾个东西的功夫,回来就看到黄天睡在她床上,顿时羞恼的跑过去拉他起来。
“我困了,让我眯一会。”
黄天开始耍赖,死活不肯起来。
“你再这样,下次不让你来我家了。”
陈繁枝嘟著小嘴,没有半点威慑力。
“想让我起来也不是不行,除非…”
黄天看著陈繁枝的粉嫩樱唇,顿时喉结再次涌动。
“你想得美!”
陈繁枝顿时害羞的跑开,也不管黄天赖在她床上了。
虽说她心里隱隱期待过亲吻的画面,但哪可能轻易的就便宜黄天。
可黄天脸皮多厚,大有在这里睡下去的意思。
陈繁枝起初还淡定的刷著斗音,可看著黄天就是赖著不走。
眼看著外面彻底黑下来,不由內心开始急躁起来。
哪怕她和黄天的关係有了不小进步,但也没达到让对方留宿的程度。
“你明天没工作要忙吗”
陈繁枝垫著脚尖,警惕的来到床旁。
“我就是个閒人,不需要工作。”
黄天笑著侧躺,单手支著头。
看著陈繁枝鬱闷又委屈的小样子,別提多可爱了。
明明是她的家,现在却被黄天这个恶人鳩占鹊巢。
“那…”
陈繁枝顿时词穷了,谁让黄天不按套路出牌。
谁家正常人没自己的事干呀
这傢伙就是故意的,就是想占她便宜!
“行了,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你早点睡。”
黄天看到小丫头委屈的快哭了,也没好意思继续欺负她。
“真的”
陈繁枝喜出望外,没想到这坏蛋还有点人性。
“我像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吗”
黄天哭笑不得,但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停了下来。
“你…”
陈繁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黄天把剩下的话都给堵了回去。
“唔…”
陈繁枝脑子里一片空白,一对小手僵硬的举在半空,缓缓搂著眼前这个男人的腰。
“呼…”
等到黄天鬆开她,陈繁枝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好半天才恢復过来,胸口急速喘息著。
“你欺负我”
陈繁枝委屈巴巴的看著黄天,但心里却反而有种甜甜的窃喜感。
出於女孩子害羞的本能,她肯定不好意思开口。
黄天强势的亲吻,恰恰正中她的心思。
“这就叫欺负了”
黄天坏笑著问道:“要不,我乾脆不走了”
“不要”
陈繁枝嚇得脸色一白,赶紧討好的把黄天往门外面推。
“啪”
陈繁枝重重的把门关上,飞速的將其反锁,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想到刚才被黄天强吻的画面,陈繁枝还没退热的脸蛋再次发烫起来。
“混蛋,色狼…”
陈繁枝暗骂了几句,但身体本能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赶紧从衣柜里取出贴身內內,跑进卫生间去洗澡更换。
……
黄天下了楼,得意的吹著口哨。
少女的初吻,总是格外甜美。
固然胡一馨身材很辣,对他又是百般迎合。
但男人对第一次的占有欲,绝对超过女人想像。
毫无疑问,陈繁枝未来的更多第一次都会被黄天占有。
这种成就感,只有体验过的兄弟才懂。
没钱就算了,二手车也不是不能开。
但黄天这么有钱,自然想开新车了!
走出巷子,自己那台c43就停在不远处。
“老板。”
代驾小哥一直在车里等著,谁让黄天大方的给了他500小费。
別说,只是等这一小会了。
就是等到明天早上,他也不会有半句怨言。
“走吧,送我回天麟府。”
黄天没有多说什么,报了地址就坐在后排闭目养神。
“好的,老板。”
代驾小哥对天麟府的大名,自然不会陌生。
每平米均价15万,妥妥的一线豪宅小区,完全不是他们这种底层打工人能够奢望的存在。
性能车的后排,哪怕是瓦罐车,体验感也很一般。
要是有钱,高低得配上迈巴赫,体验一下雨夜进行曲。
a8霍希,也可以搞一台。
虽说自己没有想追回的初恋,但六横十二纵的快乐,没有男人能够拒绝。
就这么一路畅想著,回到了小区地下车库。
看著保时捷,宾利,法拉利等一眾豪车,代驾小哥的內心那叫一个汹涌澎湃。
住在这样的豪宅小区,哪怕是开a8霍希,兄弟们都不会拒绝吧
“老板,到了。”
代驾小哥按照黄天告诉的车位號,熟练精准的把车倒了进去,然后才关灯熄灭车子。
“好,路上小心。”
黄天笑著下车,按了车锁后走进电梯厅。
高档小区的电梯,品质自然没话说。
华丽的同时,还带空气循环功能。
一点都感觉不到闷热潮湿,主打的就是一个体验至上。
“滋,门锁已开,欢迎回家”
听到门口的动静,正在客厅沙发上躺著看电视的胡一馨,顿时光著小脚丫就跑了过来。
“亲爱的,你总算回来了!”
胡一馨跳到黄天怀里,但却敏锐的嗅到一丝不属於她的香味。
女人对气味很敏感,尤其是对其他女人身上的香水味。
胡一馨很肯定,黄天刚才绝对跟其他女人有过亲密接触。
至於有多亲密,她猜不到,或者说是不想猜了。
强烈的危机感,瞬间涌上心头。
胡一馨恶狠狠的想著,以后黄天出门前必须榨这傢伙两次才行。
黄天下意识的腰子一凉,但刚被陈繁枝那个小丫头撩拨的火气,正需要一个发泄渠道。
“呀咱们去房间…”
“沙发那么大,还不够你施展的”
“討厌,人家房东的沙发蛮贵的,弄脏了怎么办”
“贵大不了赔他一个新的就是了,转过去趴好!”
黄天已经上头,哪还会在意这些。
胡一馨看到黄天这么急迫的样子,心里反而有些轻鬆。
不怕黄天欺负她,就怕连动手动脚的兴趣都没有。
作为依仗黄天为生的金丝雀,只有让黄天这个金主一直痴迷自己才能有安全感。
毫无悬念,此时像头没吃饱得野兽一样的黄天,才是胡一馨最想看到的。
再说了,这种事又不是光黄天开心。
胡一馨就不信了,以自己的大道理还比不过其他女人。
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甚至將来能够转正。
她白天可没閒著,恶补了不少宝贵的知识。
小小黄天,看她如何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