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子安不知道谁给扶苏的勇气来质疑自己。
战国第一杀神,给他开玩笑的么
跳跳跳,真以为他不敢下杀手
扶苏更是两手握著插入心臟的铁棍,两眼死死的看著贏子安。
一只满是血的手,指著贏子安。
似乎要把贏子安死死的刻在心里。
在贏子安面无表情的离开后,树梢上,紫发少女暗自吞了一口唾沫。
太凶残了啊!
紫发少女面生退意,她不想呆在这个杀神身边了。
扶苏都给杀了啊!
但……
等等……
紫发少女突然停留在原地片刻,突然发现,扶苏的手指动了动。
紧接著原地,突然出现了几个人。
来到后,试了试扶苏的鼻息,当发现还有呼吸没有死透之后,赶紧抬著离开。
时间流逝……
过年了,郢陈气氛越加的沉重。
因为,两个月,距离过年这两个月的时间。
贏子安经歷了十三次的刺杀。
十三次啊!
骇然听闻的刺杀数目。
两月十三次,算下来两三天一场刺杀。
投毒,埋伏,暗器,无所不用其极。
楚国的魄力,令贏子安震撼。
杀得还是太少了。
郢陈,两个月的时间,贏子安杀了一波又一波。
屠了一次又一次。
但,刺杀还是连绵不绝。
这些楚国人,在骨头硬气方面,確实很恐怖。
贏子安也多次感慨,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硬的骨头。
若是强行统治了楚国,那抵抗力度,楚国不仅不会给秦国增加助理,甚至就是一个拖后腿的大石头。
太硬了。
这骨头太硬了。
整个郢陈被血腥气环绕,但,贏子安的刺杀还是没有止住。
三天两头的有投毒的,稀奇八怪,各种各样的投毒事件,连绵不绝。
噹噹当!!!
过年这一天,咸阳城秦王宫,后宫內,噹噹当的声音连绵不绝。
贏政手持名剑与对面一个面容沉静的男人如同在对决。
不,或者说,对方的这个男人只是在餵招。
贏政打的畅快淋漓。
“好啊,舒服。”贏政停手,赵高送上来了毛巾擦拭脸上的汗水。
感觉身上的毛病都好了很多。
两个月,贏政感觉在生死观门前走了一趟。
在后世一瓶点滴的事情,但是在这个时代,一场风寒就能让人走一趟鬼门关。
也幸好,后来贏政天天练习,身子骨逐渐的好点了。
“先生不愧是我大秦第一剑客,鬼谷绝学用的出神入化。”嬴政讚嘆道。
两个月没有战事,也没有那么多的操心劳力,贏政病情更是彻底好了,让贏政心情极好。
面容也满是健康的色彩。
“大秦第一剑客,当不起。”盖聂摇头。
天下高手何其之多,不说別人,就是单单贏子安,秦四公子,每次见面,盖聂都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压力。
“先生谦虚了。”贏政摆摆手,接著对身旁的赵高问道:“郢陈那边有什么状况么”
“大状况没有,就是四公子有点小小的麻烦。”赵高说到这里暗自咂舌。
“什么情况”贏政还真不知道。
“四公子这两个月在郢陈被刺杀了十三次。”赵高轻轻道。
“十三次”贏政提高了声音。
十三次什么概念
这尼玛,还是两个月的时间。
谁顶得住
那些人是疯了不成
“郢陈已经被四公子杀了又杀,但刺客就是屡禁不绝。”赵高挠头。
赵高都觉得,好瘠薄扯淡啊!
突然赵高都有点同情贏子安了,这位战国第一杀神,虽然名字响亮,但太招仇恨了,这日子也不是很好过啊!
这才刚开始对楚用兵啊!
贏政眼皮子狂跳。
之前贏子安经歷了古博浪沙贏政就已经大为震怒。
现在,贏政都开始习惯了,甚至都开始庆幸了。
这是贏子安在前面顶著吸引仇恨了。
不然贏政可以肯定,这些人的仇恨绝对都在自己身上。
这些行刺的都是激烈反抗分子。
“寡人早就告诉这个小兔崽子別杀那么狠,別杀那么狠,就是不听,现在吃苦头了吧,看著吧,苦头还在后面呢。”嬴政虽然语气带著责怪,但语气中满是担心。
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刺客什么方法都用的出来,万一阴沟里翻船,那就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堂堂战国第一杀神要是死在了刺客手里,就真的成为了千古笑谈。
“不过楚国抵抗如此激烈,秦国若是盲目的统一,岂不是麻烦了”贏政心里一惊反应过来了。
就单单看齐国,齐国十日临淄三屠,仅仅是贏子安被刺杀了一次古博浪沙计划而已。
就一次。
然后杀了一次后,整个齐国就彻底的老实了。
现在更是与阴阳家的计划在桑城开始了。
东海之滨,彻底的启动了蜃楼计划,齐国那边的统治也异常的顺利。
这都是贏子安的功劳,贏政逐渐尝到了甜头。
怪不得贏子安这么喜欢杀解决问题,確实永绝后患。
但是楚国,这激烈的反抗程度,贏政真怕贏子安玩脱了啊。
突然,贏政想起来最近为什么心情那么好,好像少了个人啊。
扶苏。
贏政恍然大悟,尼玛的,怪不得自己的病好的这么快。
没有扶苏在一旁气他啊!
“对了,扶苏最近怎么那么安静”
“根据消息,扶苏公子去了郢陈,两个月没有消息了。”赵高轻轻道。
脸上露著冷笑,等了两个月,赵高就是等待这个机会。
现在不少人都在猜测扶苏去哪了。
包括赵高也想不到,贏子安敢动手。
一开始不敢確定。
但两个月还没有消息,赵高就不得不怀疑了。
贏子安敢对扶苏动手,还是贏政活著的时候。
赵高不相信贏子安会那么有魄力。
或者说有胆量对扶苏正面动手。
但两个月都没有动静,赵高明白了,没有什么事情是那个逼不敢做的。
战国第一杀神,古往今来第一杀神更不是吹的。
没有什么人是他不敢杀得。
赵高就不相信,贏政不会失望。
赵高期待著贏政不敢置信,百味聚杂的心情。
“兄弟两人的感情,竟然这么好,可喜可贺啊,敘旧了两个月了,看来两人的感情很好,寡人甚是欣慰啊!”嬴政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
此刻竟然出乎预料的,满脸欣慰的表情,甚至似乎是真对两个人的感情这么好感到欣慰。
咕嚕!!!
赵高吞了一口唾沫。
贏政是真的还是假的
装的
您是对自己的小四儿有多大的自信,就这么自信那个杀神不敢杀了扶苏
甚至赵高都感觉扶苏的脑子有问题,本来两人就各种理念衝突,简直就是两个最极点最极端的思想碰撞对立。
这种对立,註定了两个人不可能和平相处。
结果,扶苏还傻乎乎的跑到郢陈,跑到了贏子安的地盘。
关键是如果寻常情况没啥,贏子安有点顾忌可能也不会动手。
但架不住扶苏头铁啊!
作为贏政最亲近的人,赵高太明白贏政了,多少次被扶苏气到了极点都差点没忍住直接处死这个头铁的鬼东西。
贏政能忍,是因为贏政比贏子安仁慈。
是因为贏政是一个慈父。
更因为贏政,不能忍也必须要忍,毕竟这是曾经被他寄予厚望的长子。
再怎么失望,也是曾经最为疼爱的长子。
贏政也不可能真的杀了,其实贏政本人来说,是真的很仁慈。
不然贏子安也不会多次以慈父来称呼。
各个开国皇帝,有哪一个没有杀过功臣,只有贏政。
“大王,长公子他怕是有意外啊!”赵高提醒道。
他很確定,扶苏绝对是有意外了。
“休得胡言乱语,否则寡人定你的罪。”贏政面色一沉呵斥一声:“寡人的扶苏和小四儿两人情同手足,休得污衊。”
贏政摆摆手。
盖聂在一旁听得那是直皱眉头,不过他眼观鼻鼻观心的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
但,忍得太辛苦了。
就他们情同手足。
盖聂这么稳重的心態差点没蹦出声,何况是赵高,直接喷了。
情同手足
睁眼说瞎话呢
“传信征楚上將军,楚国骨头硬,接下来需要缓缓图之,需软硬皆施,不可一位的动用杀戮解决问题。”贏政摆摆手。
甚至连问都没有问扶苏的问题。
贏政刚说完。
踏踏踏!!!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进来。
再一看。
赵高顿时露出了见鬼一样的表情。
盖聂也是狠狠的吸了一口冷气。
难道两人真的是情同手足
“扶苏……”
是的,出现在他们眼中,就是他们认为出现意外的扶苏。
贏政看到扶苏有些不健康的脸,当场忍不住惊嚇的后退一步脸上出现了苍白的神色。
脸都给嚇白了。
说实话,贏政也以为扶苏没了。
结果忽然间出现在这里。
没错,贏政就是睁眼说瞎话,扶苏真死了,那么贏子安就是唯一继承人。
绝对不能出现这种污点。
所以必须要否认,哪怕是贏子安乾的,为了贏子安,也绝对不能是他干的。
没想到贏子安真的没有动手。
没想到贏子安真的没有动手。
贏政脸上略感欣慰。
想不到扶苏这么头铁的人,贏子安竟然能够忍住没有动手。
贏政太欣慰了。
结果谁知道扶苏跑过来噗通一声就给直接跪了下来。
“父王,为儿臣做主啊,老四灭绝人性,竟然想要杀了儿臣。”扶苏怒声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