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过年了。
今年秦国还有楚国,很少有过年的欢乐场景,都被笼罩在战爭的迷雾下。
秦国,损失了二十万秦锐士。
而楚国,已经损失了三十二万。
被坑杀的就有二十多万。
贏子安的手中没有任何的楚国俘虏。
年关之下,整个郢陈天空中再度飘起了小雪。
贏子安静静的欣赏著雪花。
今年,
贏子安十八岁了!
说实话,今年又没有雪女陪在身边。
想起了雪女,贏子安脑海中升起了点点思念。
这是贏子安相处时间最长,也是相互间最为了解的人。
到了过年这一天,秦军全体封刀。
这是规矩。
也是贏子安给这些人施捨的最好的仁慈。
驻守郢陈这两个月,贏子安几乎每天都在杀人。
不仅是郢陈,周围的几座城池都是形同虚设,没有楚军驻守,秦军也在肆意的抓捕刺客。
周围的城池也在被牵连著死人。
贏子安也终究是对平民有些留手,平民可以杀鸡儆猴。
说到底,所谓的六国余孽也不过都是曾经的贵族,不甘心做普通人,承受不了前后剧烈的反差,各国余孽贵族都联合起来针对。
两个月十四次的刺杀,对贏子安来说也不过如此。
眼神看著远处的寿春,贏子安感觉年后差不多了。
一旦初春,就差不多是时候出兵了。
彻底的剪除后患。
贏子安可不是被打还不还手的人。
而寿春方向,项燕味同嚼蜡的吃著饺子。
面色阴沉不定。
看著自己六七岁的孙子微微嘆息。
“上將军,相国和相国夫人来了。”
就在项燕想些什么的时候,突然门外的管家走进来。
“快,快请进来。”项燕赶紧站起来迎接。
楚国的相国,乃是秦国长公子扶苏的姑丈,这个身份,项燕认为在关键的时候有奇效。
见面后,相互行礼,而相国的妻子,实际上就是贏政同父异母的姐姐贏隱月,生的还算是端庄,年龄虽然大了点,但保养得当,脸上並没有多少的皱纹。
甚至五官之间,和贏政都有著很多的相似。
相国与项燕两个人隨后走进了书房进行了促膝长谈。
“成功了么”项燕问道。
“又失败了。”相国脸色难看的摇头。
“这已经十四次了,对方早有防备预料之中,既然失败了,就不要著急再等等,明天…这样……”项燕小声言语。
而相国的脸上大喜过望,不断的点头。
第二天就有使者偷偷前往了秦国首都咸阳。
这一切都是不为人知的事情。
而明面上,贏隱月则是前往秦国,以探亲为由,想要和贏政见面。
楚国所有人都知道,年后,一场大战无可避免。
而贏子安用兵如神,项燕这个几十岁的老將军都被打出了心理阴影,乃至於晚节不保,彻底沦为了贏子安的背景墙。
这些项燕都不在乎,他只是想要保住楚国。
咸阳宫中,贏政很快就接见了这位姐姐。
对於这位姐姐,贏政还是极为熟知。
对於贏隱月的来意,贏政多少猜到了。
求情。
“姐姐我和侄子们很少见面,不知道能不能让那些侄子一起来在初三团聚一下。”贏隱月提出要求。
贏政瞬间警惕心起,贏子安在前线,若是招来了,敌军突然进攻怎么办
“楚国大军都在寿春,何必害怕。”贏隱月解释道。
而贏政,自从当了秦王后,越来越少的体验到亲情。
特別是出了扶苏这一档子事情后,贏政两鬢已经出现了一些白髮。
亲情,多久没有体会了。
好不容易过年,贏政確实想要团结一下。
何况,楚国大军都在寿春,就算是想要偷袭,以王賁的能力也能够完全应对下来。
所以,让贏子安回来一下也算不得什么。
贏政思绪分飞。
没两天,贏子安就收到了贏政的信息。
回去吃个团圆饭。
更深层次的意思,就是想要贏子安和诸多弟弟妹妹们联络一下感情。
主要是贏政也在害怕,
未来若是贏子安做了大王,容不下这些兄弟姐妹怎么办
大年初二。
秦军刀锋解开了。
贏子安走下城池,在郢陈的菜市场,已经关押了诸多的囚犯。
巨大的菜市场,密密麻麻的跪满了人。
其中可能有无辜的,但贏子安不在乎。
其中夹杂著各种各样的怒骂声。
“暴秦不得好死。”
“如此暴秦必定二世而亡,秦国残暴,秦四公子定遭天谴。”
“哈哈哈哈,两个月刺杀了十四次都没有杀了这个恶魔刽子手,天道不公啊!”
惨叫声怒骂声,人数多了,就这样。
周围,诸多郢陈的百姓围观。
对著这些人,目光畏畏缩缩有些恐惧。
是的,就是恐惧,被贏子安杀怕了。
踏踏踏踏!!!!
就在人群围观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传来。
接著,一队队秦军开来。
今天贏子安要亲自观看行刑。
同样,也要给那些人,提前收取一些利息。
上千人,排成了一排排的,每个人身后都站著一个面无表情的秦军。
行刑的都是精锐大刀精兵。
此刻手中都举著大刀。
为了壮观,贏子安就是追求,在一秒內,一千个人头同时落地。
菜市场不远的一处酒楼上,几道仇恨的目光看著他们。
“有把握么”其中一道身影问道。
“这个暗器,乃是我墨家最强的暗器,经过了各代巨子的改造,定然能够成功。”其中一个身影回应。
“如此甚好。”
两个人,此刻都似乎看出了对方有死无生的坚决。
刑场上的人,都是因为刺杀等各种各样的问题,或许是牵连,或许是真的,但这些不重要。
贏子安站在最前方,抬手。
所有的大刀精兵都抬起手。
震慑。
贏子安要给所有人,特別是郢陈的人,恐怖的震慑。
还没斩首效果就出来了。
这些被请出来的百姓,一个个瑟瑟发抖的站著。
“之前,本公子的父王,也就是秦王政,太仁慈了,极其的仁慈,你们郢陈乃是楚国旧地,为了照顾你们的情绪,派来了曾经的昌平君来安抚你们,但,本公子没想到,父王也没有想到,换来的是狼心狗肺,需要有人给大秦,二十万被全歼的秦锐士负责。”
贏子安那中气十足却异常淡漠的声音传开,所有人別著脸,很怕失態了。
贏政仁慈
开什么玩笑
哦不....
“在这个屠夫杀神眼中,贏政確实是仁慈的。”
酒楼上,两个人影。
在仔细看,其中一个正是太子丹。
此刻,他看著下方,眉头深深地皱著。
沉寂了许久,太子丹將手中的非攻放在了盗拓的手上。
非攻乃是墨家机关术的巔峰之作,可以说能够变化各种武器形態。
盗拓本身轻功高明,容易脱离。
“放心吧巨子,我一定会成功的。”盗拓冷冷一笑。
贏子安,可以说是战国所有反秦人士里面最吸引仇恨,也是最痛恨的人。
无数人恨不得贏子安死。
“我很负责的告诉你们,这个责任,你们全体郢陈之人背负,所以我决定接下来几年的时间,郢陈,施行军管。”贏子安说完。
手轻轻一挥。
一千大刀落下。
噗嗤!!!!
一千道声音,极为的悦耳,特別是连成了一道之后,异常的浑厚。
贏子安满意的点头。
咻!!!
在这整齐的噗嗤声之中。
突然之间,传来了一道杂乱的声音。
在年前下毒的那些人,已经被调查出来,同样在行刑的这些人里面。
但贏子安没想到,郢陈还有漏网之鱼。
或者说,贏子安大开城门。
丝毫没有因为此刻而有任何的影响。
“十六次。”
贏子安在心底默默的念著。
不知不觉,贏子安已经成为了几国余孽最痛恨最仇恨的存在。
那些人做梦都想要杀了贏子安。
但,更多人却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