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多浮笔下的世界,尽在《大秦:开局徐驍模板,祖龙人麻了》。
咕嚕!!!
李斯和王翦第一时间吞了一口唾沫。
他们站在群臣最前方,能够最为清晰的看到状况。
这尼玛……
李斯额头升起了冷汗。
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这个杀神!
这单于使者踏马的就是个脑残吧。
满朝的人,甚至招惹秦王,和秦王贏政比拼气场也没啥啊!
干啥非要感受一下杀神的气场呢
坑杀百万兵,又屠戮百万的杀神。
贏子安手中的人命,岂止是简单的一两百万人就能够概括的。
何况,单单死在贏子安手中的匈奴,都有十多万人啊!
而这一切,非凡不知道啊!
何况,他也没见过贏子安。
更没有人知道,贏子安盔甲
谁能想到,这个唇红齿白,五官柔和的少年,是当世最恐怖的杀神。
所以,有些悲剧是註定的。
贏子安正在观察情况,不准备插口。
只是,突然间,看到这匈奴使者在问自己的情况。
而且,这个匈奴竟然在看自己
他在看自己啊!
贏子安挠了挠头,转头困惑的看了匈奴使者一眼。
就发现这匈奴使者在瞪著自己。
脸上横肉良多,凶神恶煞的看著自己。
至於別的,贏子安没啥感觉。
但他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好好的,这匈奴使者这么瞪著自己
莫非看自己不爽,或者知道自己是监国不爽
你一个匈奴使者管的这么宽
贏子安下意识的回了一个目光,同样是瞪了一眼。
轰!!!!
炸了。
全场直接炸裂。
杀神的杀意,岂能够用言语来形容的。
几百万人命,在已经量引起质变了。
而单于使者,更是似乎看到了,有著无穷的尸山血海朝著自己扑面而来。
他恐惧,他慌张,他大吼著。
“別过来,別过来啊!!!”
噗通!!!
单于使者噗通一声,直接坐在了地上,不断蜷缩著后退。
贏子安这一眼,所蕴含的杀意,岂是能够用言语来形容的。
那恐怖的杀意,犹如排山倒海一般,一波一波的涌过去。
单于使者非凡呆了。
也惊恐的发现,这踏马,自己似乎找错人了。
立威,找错对象了。
“!!!”
贏政在上面看得真切,那单于使者竟然想要用气势恐嚇贏子安
贏政也看呆了。
更是被这单于使者的操作给惊呆了。
还有这种人
这个世界上还有这种人。
“一年连下数百城,一战坑杀百万兵,一个区区单于使者,岂能够承受如此恐怖的杀意。”贏政醉了。
甚至说,整个秦王殿里面,你隨便找个人都可以了。
但是偏偏找到了杀神的头上,跑到杀神头上动土。
找死来了
哗啦啦!!!
片刻后,这单于使者的裤子已经湿了。
站在单于使者旁边还有两个侍从。
只感觉令人窒息的气息,但这股气息,针对的並非是他们,而是非凡。
匈奴使者非凡。
踏!!!
贏子安此刻,也是不急不缓的站起身,直视著单于使者。
缓缓的行走在百步禁区內。
百步禁区,除了特定的太监宫女之外,没有任何人,也不能有任何的大臣踏入。
而这其中,只有贏子安一个特例。
哪怕是扶苏这些公子,在上朝的时候,也不能踏入百丈禁区。
这一切,都是贏子安的特权。
也是贏政准许给贏子安的特权。
踏踏!!!
两步之后,单于使者大小便已经彻底的失禁了。
而这个非凡,单于使者,是匈奴部落有名的勇士。
就是为了给大秦帝国秀肌肉。
同样,也是为了来大秦帝国打探消息。
万万没想到,肌肉没秀到,自己直接被嚇尿了。
“你们匈奴,想要联姻”贏子安简单的问道。
但话语一出,却如同恶魔的声音,在单于使者的耳边迴荡。
联姻
匈奴是什么情况。
现在的匈奴,刚刚经过了单于的统一,也就是刚刚结束了混乱的局面。
这就迫不及待的跑来中原。
真以为贏子安不知道匈奴打的什么主意。
后世的前车之鑑,后世的唐朝可是连匈奴给直接养肥了。
反过来整个中原承受匈奴几百年的祸害。
还有联姻,这些匈奴搞清楚情况了么
“这是我们单于的意思。”非凡承受著恐怖的心理压力。
脸上更是通红一片,大庭广眾下,他代表著匈奴的顏面,却被嚇尿了。
非凡在心里无能狂怒。
他要復仇。
他要报復。
他要用中原人的鲜血来洗刷身上的耻辱。
轰!!!
贏子安一言话落,啪嗒,贏政手中的杯子掉了。
满脸呆滯的看著这个儿子。
他知道这个儿子牛逼,还在美滋滋的看著匈奴使者的惨状。
甚至贏政美滋滋的想著,这匈奴使者可別给嚇死了。
结果转头,贏子安一开口,直接给他脑子搞炸了。
贏政就算是一统六合,也从来没有想过现在就让匈奴纳贡。
何况还有魏国没搞定,南边还有百越。
贏政不是没有想著联姻。
起码现在先稳住匈奴。
贏子安给匈奴一个下马威也是贏政想见到的。
关键是,贏子安一开口。
这尼玛的……
贏政自己都快嚇跪了。
匈奴可是嬴政的心腹大患,但现在,秦国是不想和匈奴搞僵的。
满朝的文武也在瞠目结舌。
他们就知道。
就知道,杀神一出手,绝对是惊天地泣鬼神。
这谁能顶得住
危害中原无数年的匈奴帝国啊!贏子安一开口,就直接让人家纳贡。太欺负人了。
不,应该是太囂张了。
丝毫没有谈判的诚意。
“嘶,俯首称臣,岁岁纳贡”
“四公子一开口,太过分了啊!”
“不智啊,四公子太不智了啊,早就说了,四公子年纪尚幼,军事天赋或许无人能敌,但治理国家大事,岂能够於军队那种。”
“与匈奴交恶,这可如何是好。”
“若是与匈奴能够联手,咱们大秦必然能够更上一层楼啊!”
诸多的大臣议论纷纷。
时代的局限性,他们没有认清楚匈奴的危害。
包括现在的贏政都是如此,经过了贏子安一波大胜,全歼匈奴十万大军,贏政也对匈奴的危害性没有认识清楚。
实际上,贏政一统六合后,就感受到匈奴对中原的威胁太恐怖了。
劳心劳力,费钱费人的修建长城阻挡匈奴。
为了什么
为了阻挡匈奴大军。
为了保护中原百姓。
但后世,把修建长城这么伟大的工程黑成了什么样
就从来没有想过,若是没有长城,中原面对匈奴无险可守,有多大多恐怖的威胁。
贏子安淡淡的看了一眼討论的群臣,一个个的都给记下来。
决定以后,就把他们放逐关外,送到匈奴那里改造改造。
“咳咳!!!”
贏政咳嗽,提醒贏子安。
贏子安两手隱藏在黑袍之下,上面绣著诸多的纹绣。
而贏政的则也不过是蟒袍。
“联姻,简直痴心妄想。”贏子安冷笑。
匈奴人都该死,这也就是贏子安没抽出手,不然第一个先把匈奴给灭绝了。
一个不留的那种。
祸害中原无数年的匈奴,绝对是所有中原人心目中永远的恨。
非凡暴怒,忘记了恐惧。
“你说什么”单于使者怒火中烧,甚至忘记了心中的恐惧,指著嬴政道:“这就是你们大秦帝国的诚意么,还是说,以为我们匈奴勇士手中的刀锋不锐利了”
“是你们匈奴忘记了还没两年时间,你们匈奴部落死了多少人么”贏子安同样冷笑。
杀了多少匈奴人,贏子安没有统计。
但是有大体的数目,单单是匈奴的士兵就被他灭了十几万,全歼的那种。
而后来贏子安更是在上郡附近,疯狂的日夜袭击,带领著精锐骑兵,袭击匈奴部落。
男女老幼一个不留。
死了多少人,贏子安自己都不知道。
而贏政,只是知道贏子安杀疯了,同样不知道贏子安杀了多少匈奴人。
背负双手,穿著宽鬆的黑袍,这一刻,贏子安虽然面容柔和,但,这柔和的面容下,却带著悚然的感受。
就好像有无数的尸山血海在这张面容上浮现。
噗通!!!
匈奴使者再度嚇得尿崩。
整个秦王殿,就算是通风效果比较好,也是瀰漫著一股臭味。
“你是谁”非凡终於反应过来了。
能够在秦王面前,甚至秦王没有说话,就能够直接开口的人。
绝对不是寻常人。
难道
非凡心里颤动。
不是他没想过,而是传闻中的杀神三头六臂,凶神恶煞,身高九尺九,手持几米的恐怖大刀。
一旦出现,周围草木凋零。
虽然是谣言,但很多人都相信了。
特別是匈奴人。
没有人知道,单于能够那么顺利的统治,就是因为贏子安。
那一拨的屠杀,死的很多都是这首任单于的敌人。
这么顺利的统一,其中有贏子安很多很多的功劳。
“此乃武安君,监国四公子安。”
人的命树的影,配合上这名字,贏子安那柔和的五官,此刻在这些单于使者的眼中也不再柔和了。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闻名世界,掀起了无穷腥风血雨,凶残程度,他们匈奴都是弟弟的杀神贏子安,竟然是这么柔和的一个少年。
砰砰砰!!!
非凡心臟疯狂跳动。
匈奴对贏子安的畏惧,不是因为贏子安在中原的作为,而是贏子安在匈奴的凶残行为。
男女老幼,所有部落,一个不留。
老弱妇孺,全都不放过的那种。
生生给屠杀了近乎於二十万的匈奴百姓。
匈奴的老弱妇孺啊!
这是贏子安在三个月的时间里面做的。
贏子安的恶名,在整个匈奴流传。
“回去告诉你们单于,匈奴只有臣服和纳贡的资格,没有选择的权利。”贏子安冷笑一声。
联盟
狗屁,和狼子野心的匈奴联盟,那纯粹就是脑子有坑。
或者说就是养虎为患。
匈奴可比贵族们凶残多了。
贵族顶多就慢慢的喝你的血,而匈奴,不仅是白眼狼,甚至还能够连你的骨头磨碎了一起喝了。
何至於是养虎为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