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代表匈奴来与大秦的大王一起谈判。”
这个单于使者的口气不由自主的就弱了很多。
“贏子安,回去。”贏政摆摆手。
下马威效果已经出来了。
不过真的逼匈奴决裂,现在还不是时候。
贏子安没有说什么,刚刚他只是表达一下自己的態度问题。
何况,现在也不是对匈奴动手的时候。
但以后对待匈奴,就要使用三光策略。
“你们匈奴想要怎么联盟。”下马威给了,贏政唱起了红脸,不急不慢道。
“联姻,我们匈奴想要与大秦重修於好,所以我们单于希望大秦的大王您能够將公主嫁给我们。”单于使者开口道。
贏政没有说话,只是摆摆手让匈奴使者接著说。
“另外,为了加强联繫,我们希望能够获得大秦帝国的帮助,比如合作炼製铁器,锤炼你们大秦帝国的马蹄铁还有弩箭等等,我们匈奴有著大量的铁矿,当然,我们还想要製作农耕之物,未来我们要种植为生,就是为了和大秦永远和平修好,为此希望大秦帝国能够支援我们一些粮草。”
“而我们自然也会付出一些牛羊牲畜之类的感谢。”
单于使者將自己的条件说出来了。
说实话,马蹄铁他们眼热已久了。
毕竟,匈奴的战马损耗很恐怖的。
地广人稀,可能串个门就有可能跑废一匹马。
而有了马蹄铁完全不同了,根本就不会对马匹有任何的损伤。
跑的再远也不怕。
但马蹄铁绝对是战略物资。
早已经被贏政列入了与军甲一类的官方限制物。
不允许民间用。
而匈奴更是没有办法搞到,关键是他们自己也没有炼铁之类的工业。
“你们想娶哪个公主”贏政问道。
“最好是阴曼公主,我们单于已经找人推算过了,与阴曼公主的生辰乃是天作之合,代表著匈奴与大秦也是天作之合,永远同修於好。”单于使者恭敬道。
啪!!!
贏子安面无表情,但手中的筷子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为了粉末。
不是因为听到阴曼,而是因为,匈奴的条件。
这踏马的。
说实话,刚刚贏子安手一抖,真的恨不得把这个匈奴使者给弄死。
“你先下去吧,寡人会考虑的。”
单于使者离开,贏政敲著桌子闭目养神。
他何等的雄才大略,仅仅是匈奴的条件,贏政已经看出了恐怖的狼子野心。
马蹄铁,弩箭,这两样可是秦锐士战斗力的保障。
粮草
大秦帝国自己都不够用了,还送个他们
送一点牲口,就想要他们大秦的立国之本
而且他们还要送上一位公主。
这踏马不像是结盟的。
在贏政眼里,这就是求饶的。
甚至就像是大秦帝国给匈奴上贡的。
“大王,臣认为可行。”
“是啊,臣也是这么认为的,匈奴若是此后耕种为生,將再也不会来劫掠咱们大秦了,如此,大秦將永远的没有了匈奴这个敌人,太值了啊!”
“大王我想应该儘快答应下来。”
“秦四公子太衝动了啊,差点將匈奴人给嚇跑了,如此年级如何能够治理国家,臣请大王收回成命,收回监国之职。”
稀稀拉拉的,在匈奴使者离开后,就已经有人忍不住蹦出来了。
特別是主和派的人,一个个都是满脸欣喜若狂。
最后站出来的是一个老者,这人,乃是九卿典客。
掌管外交等诸多的事务。
严格说起来,这人也是主和派的人。
或者说,这也是贏政的政治智慧,在贏政要一统六合的时候,特意放上来一个主和派的人。
就很容易给人放鬆警惕。
何况,虽然掌管外交,但在贏政的眼中,秦国快要一统六合了,整个世界都是他的了,外交什么的也不重要。
就一直在沿用著上一时期的老臣。
也是扶苏的有力支持者。
自从秦国开始战爭后,典客很多时候都是抱病在家,贏政也不在意是不是真假抱病,今日上朝,一开口就令贏政眯著眼睛。
开炮了。
一开口,就要向贏子安开炮。
似乎阻挠了和匈奴联盟的贏子安,就像是十恶不赦一样。
“你说要和匈奴结盟,要將阴曼当做和亲乞降一样送过去,你要將大秦的立国之基送给匈奴,你要將整个终於卖给大秦,那么本公子问你,你是大秦的人,还是匈奴的人”
贏子安看著这个典客,佝僂著身子,面容一片皱褶,看起来极为苍老。
贏子安看著这个典客,佝僂著身子,面容一片皱褶,看起来极为苍老。
但两眼炯炯有神。
贏子安站起身,一字一顿的走到了典客面前。
声音平缓,但每一个字,都好像是一条穿心箭刺入。
典客脸色骇然。
你是大秦的人,还是匈奴的人
这两句话,直接令贏政脸色变了。
本来还没有这么严重的感觉,但现在听到贏子安的话,贏政忽然间全身一震。
尼玛的,狼子野心,匈奴狼子野心啊!
马蹄铁和制铁都是大秦的工业水平,而这些匈奴是没有的。
如果匈奴有了,那以后匈奴的战斗力几何倍的提升的。
在一个,还想要贏阴曼。
可能也是贏政比较喜欢调皮的孩子,儿子里面,贏政最宠爱的是胡二世。
而女儿里面,最宠爱的则是贏阴曼。
至於说对於贏子安,贏政更多的是当做一个骄傲,在外面炫耀的资本。
说是无情也好,说是別的也行。
但贏子安十六年的时间,离群索居,独自一个人生活。
十六年,没有人知道贏子安这十六年做了什么,也没有人去看望过贏子安。
贏政的子嗣很多。
何况,联姻来的贏子安亲生母亲,对贏子安也没有丝毫的感情。
在贏子安十六岁之前,与这个所谓的亲生母亲,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
有些时候,贏子安都会想,如果自己未来成为了皇帝。
会让那个女人成为皇后么
可以说难以想像,但,这就是王室,这就是一个贵族的常態。
表现不出来自己的价值,你就不会受到任何的重用。
贏政在展现自己之前,可是在赵国做质子的,从小被人各种羞辱欺负。
但谁为贏政说过什么。
业宁脸色难看。
业宁,便是典客,更是九卿。
但为了抗议秦国的侵略战爭,他选择了抱病休养。
听到贏子安做了监国之后,特別是血溅城门下,业宁彻底的坐不住了。
“我以衷心向明月,四公子为何你如此污衊血口喷人。”业宁錚錚傲骨,怎么能够被污衊死。
贏子安不急不缓的看著他,一把老骨头。
现在著实显得极为悲愤。
好像是真的被污衊一样。
“匈奴,浪子野心,获得了大秦帝国的技术,他们军队的战斗力直线上升,大秦南征北战,兵力空虚如何抵挡,短短时间,匈奴就敢兵进中原,还说你不是匈奴的奸细。”贏子安指著业宁。
“你……”业宁急促呼吸。
鬍子更是一抖一抖的。
被气疯了。
如此污衊,他一身耿耿傲骨,如何能够承受。
“四公子,你就算是监国也休要血口喷人。”
“呵呵呵,如此明目张胆的污衊,还有王法么。”
“空口无凭,就直接污衊我大秦之功臣,四公子你良心何在”
怒了,刚开始就赞同匈奴意见的人,都怒了。
如果坐实了业宁私通匈奴,这不是连他们也是被坐实了。
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坐不住了。
“功臣,什么功臣”
“阻挠大秦一统的功臣么”
贏子安声音淡淡,但,话语间充满了讥讽。
大秦的功臣
“大王,他血口喷人,四公子血口喷人,臣忠心耿耿,日月同鉴啊!”业宁向贏政怒斥贏子安血口喷人。
刚刚站出来的主和派,同样如此。
一个个大声怒斥。
私通匈奴的帽子要是坐实了,那就不是死能够解决的了,说不定直接七族都没了。
再狠一点,贏子安来做的话,说不定九族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