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就在这时候,烛火晚会极为热烈,等著勇士向单于的女儿告白的时候。
铁骑的声音响起。
“难道是我们部落的勇士们回来了,怎么会这么快”中年美艷女人极为惊讶。
隨著时间的流逝,黑甲铁骑出现。
“不好,是敌人,是秦军来了。”王妃匆忙踉蹌著后退。
唰!
一道乌黑的光芒射来,是尖锐的铁棍,直奔王妃。
刚刚比武胜利,这个部落最精锐的勇士,竟然反应过来了。
扑过来挡住了。
噗嗤!!!!
挡住了,却没有完全挡住,他低估了这个黑棍的力量。
一棍穿心。
这个大猩猩一样的勇士口喷鲜血挣扎片刻,直接暴毙。
噗嗤!!!
片刻后,铁骑到了。
大凉龙雀,一刀下去,四五个逃亡的女孩,被直接割了脑袋。
王妃惊恐的看著。
那个如同魔鬼一样的身影。
噗噗噗!!!
无数的人头,滚落地上。
悽惨的喊叫声,到处都是。
但,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匈奴侵略中原时候,中原人是什么感受。
咸阳城,政爹这个慈父背负双手,思子心切的来回走动著吶吶自语:“小四儿怎么还没回来”
秦王政二十年开年,註定是一个不平静的一年。
在年关未过,便一波波的事情发生。
邯郸屠戮十万后。
隨后贏子安离开,整个邯郸仍然是没有解除封锁。
甚至封锁的越来越严重,只许进不许出,刚开始还有人进去。
但后来,已经没有人敢进这座城池了。
隨著贏子安的离开,杀戮还是没有结束。
韩信接手后,深切的贯彻著贏子安的意志。
现在整个邯郸噤若寒蝉,所有人,没有一个人敢穿好衣服。
因为上等的绸缎,现在都成了催命符。
逐渐的,也有很多人明白了,秦军抓人,不看你是谁,只要是穿的好看的都要抓了,然后在外面挖了大坑。
一个个的大坑,只要是穿的好的,看起来是有钱的,全都送进去。
然后,再给活埋了。
血腥程度,可见一斑。
暴秦的名头,也隨之迅速的扩散。
时间流转。
刚过完年,应该是闔家欢乐的日子,但今年,却完全不同。
大秦的士兵,疯狂的杀戮。
而北方,匈奴在收到了大月氏被灭之后,也是迅速退兵。
左贤王回到了本部。
面见单于的时候,还在怒气冲冲:“单于,为什么不直接攻城”
“大月氏被灭了。”单于很平淡。
但左贤王被震惊了。
短短几天的时间,二十万大军全军覆没。
很显然,单于有些怕了。
他们也知道,想要逼迫大秦,短时间內是不可能的了,特別是隨著齐鲁的秦国大部队赶来支援,更知道不可能了。
而隨著他们的撤军,镇守齐国的大秦士兵,转而留守在上郡。
没有原路返回。
左贤王先是將自己的兵权交了,然后率领著自己部落的五万兵马,返回自己的家园。
想想自己的王妃,左贤王有些迫切,所以速度不由自主的就快了一些。
“看看,我在单于部落那里要来的项炼,太漂亮了,我相信王妃一定会非常喜欢的。”左贤王对著旁边的副將道。
左贤王,本身不仅是贵族王族,更是单于的亲弟弟。
王妃,也相当於是单于的弟妹。
活脱脱的一个大人物了。
在说到王妃的时候,左贤王露出了幸福的神采。
他与王妃从小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小一起在草原放牧,一起快乐的长大。
他们之间的感情很深厚,完全不是寻常人能够理解的。
越来越近了。
左贤王脸上也越来越高兴。
马上就要见到王妃了。
他手里紧紧攥著钻石项炼。
很漂亮,独一无二的珍宝项炼。
“真羡慕左贤王有这么好的爱情啊!”副將羡慕道。
左贤王对著副將笑骂一声:“你家的婆娘也不差,温柔贤惠。”
副將露出了靦腆的笑容:“刚刚追求成功,不算是婆娘。”
“哈哈哈哈!!!”
左贤王哈哈大笑,周围的將士们也跟著笑。
离家近了,他们心情也很高兴。
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自己的家人。
还有一个小將突然装著胆子道:“你们都是娶了老婆忘了娘,我不一样,我想娘亲。”
“你小子,敢这么说,不怕本王治你得罪!!!”左贤王脸上哈哈一笑,狠狠的指了这小將一下。
而小將也不怕:“左贤王带兵如子,我又没犯错,您肯定不会的。”
左贤王闻言更加高兴了。
五万的部落匈奴兵,距离家园越近,越是高兴。
在外面,在中原,他们可能是残暴无情冷血的畜生。
五万的部落匈奴兵,距离家园越近,越是高兴。
在外面,在中原,他们可能是残暴无情冷血的畜生。
但,只要是人,都会有自己的感情。
都会有自己一个温暖的家。
距离越来越近,但,猛地,左贤王闻到了一股烧焦味。
使劲的嗅了嗅,左贤王心里咯噔一声。
“不好,全速前进。”左贤王大吼一声。
踏踏踏!!!
五万的铁骑,疯了一样赶回去。
家乡,是他们在外征战时候,最眷恋的地方了。
但在他们最为思念家乡的时候,却出事了。
常年征战,这种烧焦的味道,他们太熟悉了。
果然,伴隨著距离越来越近。
一个小山出现在他们面前。
不,那不是小山。
是人头。
是尸体。
尸体在內侧,头颅在外侧垒起来的金字塔形状。
一个个头颅,摆放的如同小山一样。
太高了。
也太多了。
而开口的小將,第一眼看到了。
他看到了自己的娘亲。
两眼还睁著,表情,带著眷恋。
是的,只是眷恋,没有恐惧。
只有眷恋和担忧。
似乎担忧出去战斗的儿子。
小將两眼通红,他连滚带爬的下马,疯了一样爬到了尸体的小山。
颤抖著手,放在母亲的面容上。
“啊!!!!”
小將扬天吼著,嘶哑著,血泪从他的眼中留下来。
他痛苦的嚎叫著。
“娘!!!”
小將大吼。
声音悽惨,远远的传播。
但,不仅是小將,而是很多人。
副將,也很快找到了自己刚刚牵手告白成功的未婚妻。
同样是死不瞑目,眼睛空洞无神,甚至瞳孔已经扩散的眼神,却带著一些思念。
或者说,是对副將的思念和遗憾。
他颤抖著手想要抱出来自己的未婚妻子,但,当他微微用力。
仅仅是一颗人头。
血淋漓的人头。
“啊!!!”
副將彻底的崩溃嚎叫。
他抱著未婚妻的人头,颤抖著站起来,两眼血红,痛苦的扬天嚎叫。
崩溃了,彻底的崩溃了啊!
他这一刻,能够想到,未婚妻子面临死亡,没有畏惧,只是在死前,在想念著自己。
还在想念的时候,被刽子手,被无情的恶魔,一刀,砍掉了头颅。
至死,还带著对自己的思念。
而左贤王,至今,还没有找到自己的王妃。
左贤王虽然知道王妃凶多吉少,但,左贤王心里还抱著一点的希望,一点,王妃还活著的希望。
痛苦的嚎叫,崩溃的痛苦。
这五万的士兵,都崩溃了。
这里,都有著他们的家人。
没有找到的,还在找,但他们多么希望,永远的找不到啊!
现实却是残酷的。
三十万人的部落,被屠戮一空。
在他们匯聚兵力,前往北方的时候,老家,被端了。
是谁。
究竟是谁。
左贤王颤抖著身子。
都崩溃了。
但他们没有想过,他们每年入侵中原,每年秋收的时候,入侵中原。
中原的百姓是怎么崩溃。
“王,这里有杂乱的脚步。”
突然,一个士兵跑到了左贤王身边。
而左贤王,还没有找到王妃,左贤王心里有著侥倖。
哪怕被俘虏了,至少还有个念想,如果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左贤王无法承受,青梅竹马失去的感觉。
很快,左贤王就找到了。
杂乱的脚步。
部落里面,餵养了许多的牛和羊,以及战马等等。
现在部落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尸体,还有烧成残渣的灰烬。
他们知道,凶手带著这么多东西,肯定没有走远。
实际上,贏子安已经提前走了,接近两天了。
速度是慢,但距离秋道,也不远了。
驱赶著大批的牛羊,快速的回城。
都是战利品。
牛羊加起来,接近八十万只。
战马,大小加起来,起码十万只。
这还没有算上出征的五万战马。
匈奴部落,都很富有。
这一波,对他们来说,绝对是恐怖的收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