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说什么”
贏政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问道。
“这对匈奴何等的凶残!”大臣重复一遍告状。
“不是,上一句。”嬴政两手甩著。
“而且还劫掠了匈奴百万只牛羊牲口”老学究小心的开口。
他不知道嬴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对,就是这句,就是这句,是不是真的”政爹的小心肝忍不住砰砰直跳,如同小鹿乱撞。
“是的。”老学究点头:“多凶残啊,四公子太残忍了啊!”
“对对对,太残忍了,这可是一百多万头的牛羊啊,怎么能这么凶残呢,小四儿他怎么能这么凶残啊!”
贏政不断的吶吶自语来迴转圈:“如此凶残,必须奖赏,必须给奖赏。”
刚开始老学究还听得脸色一喜。
当然,实际上老学究並不是匈奴的什么人。
或者说老学究故意的针对贏子安。
而是就事论事,以大秦的角度去看,筑京观,对大秦的整体名望,伤害巨大。
就算是匈奴,杀了就杀了,为何还要筑京观。
这可是三十万人的京观啊!
可不是贏子安在新郑时候,仅仅几万人,几个脑壳子摆在一起的那种京观、
但后面,贏政自言自语,瞬间就让老学究蒙了。
“大王,你说什么奖赏是不是老臣听错了”老学究一脸懵逼的问道。
“你听的很对,你没听错,如此凶残,岂能不赏,贏子安年级不小了,寡人的后宫还有不少的美人……”
贏政背著手,不断想著怎么赏赐,灭了这么多国家,他们的王妃公主们,都长得甚为好看,都被养著赏赐给有功的將士。
如今贏子安立下如此大功,岂能不赏!
这尼玛的,百万的牛羊啊。
大秦太穷了,而且生產力跟不上。
当兵的太多,开荒种地的太少。
以至於,大秦目前太缺少粮食了。
贏子安搜颳了那些贵族,瞬间就给国库充盈了。
提前四年的灭楚,並不是那么简单的,秦国少了四年的休养生息,那么快结束战斗,都差点把財政拖垮了。
钱,抄家贵族,现在有了。
而现在,还有了这么多牛羊。
贏政更加重视的是牛,这可是劳作物,一头牛,能够多耕种无数的粮食啊!
“大王你……”老学究满脸懵逼:“大王,现在外面都快要传开了,天下一片沸腾啊!”
不是说凶残么,怎么突然要赏赐了
老学究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父子俩,到底要干嘛
难道他就不怕天下人的唾骂吗
“天下震动”贏政冷笑。
这老学究竟然比他得到的消息还要快,这也是因为贏子安没有加急传来战报。
何况这不是战报,贏子安感觉更像是自己打秋风。
打秋风还要八百里加急么
所以贏政並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但此刻,他稳如泰山!
大年初八。
墨家和儒家等等,诸子百家的诸多家族开始公开宣传,三十万人筑京观。
年关八天,贏子安疯狂杀戮七十万人。
一开年,八天杀了七十万人。
这是什么概念,这就相当於贏子安每天平均杀接近十万人。
虽然其中五十万是匈奴。
剩下的二十万,十万是贏子安监杀的,剩下的是韩信,但,人们不会看到韩信的努力,只会將一切放在贏子安身上。
谁让贏子安的残暴之名,早就传遍了整个战国。
八天时间,杀了这么多人。
诸子百家,还有反秦之人,不会在乎是不是匈奴。
他们偷换概念,他们將抗击匈奴所杀的人全都给加进去了。
他们疯狂抨击著贏子安杀戮成性。
此人监国,乃是大秦之祸患。
然后逐渐的,开始了一种演变。
“八天七十万人啊,这么杀下去,我们还有人么”
“如此残暴成性,必须制止。”
“楚国还在大肆的追杀,邯郸更是如今只准进不准出,疯狂的杀人。”
“如此凶残之人,怎么能做监国”
“秦四公子乃恶魔转世,来到这个世界就是毁灭人类的。”
全世界,对於贏子安不利的传闻越来越多,甚至编造出了诸多的话。
这些大多都是诸子百家里面,別有用心的人。
而儒家,在大秦的部队撤离齐鲁之后,竟然开始跳了。
在一些別有用心的人之下,有了一些动乱的苗头。
而这些苗头,身在秦王宫的贏政,知道的一清二楚。
“就知道这些人坐不住,掌握了多少了”贏政问道。
章邯低头道:“掌握的已经很多了,这次诸子百家参与进来的人很多。”
贏政若有所思的点头,脑海中想著之前贏子安说过的话。
贏政若有所思的点头,脑海中想著之前贏子安说过的话。
这个世界,不需要那么多的思想和声音,只要有一种思想声音就够了。
那就是大秦的声音。
什么意思,就是天下不需要那么多的思想,把千奇百怪还有怪力乱神之类的书想要焚书坑儒。
贏政很犹豫。
他感觉这个儿子太残暴了。
太危险了。
但是现在,他感觉小四儿说的太对了。
声音太多了,思想太多了,就容易出现混乱。
比如大秦自己的朝堂,诸子百家等等。
大年初十,贏子安安妥了一百万的牛羊之后,就从秋道反回了咸阳。
贏政这次没有前往咸阳城迎接。
筑京观,杀了那么多人,虽然看起来很光彩,但贏政需要注意影响。
现在民意在诸子百家的挟持下,有了一些转变,对大秦不好的转变。
来到咸阳宫养心殿。
丁丁当当当!!!
金戈铁马的音乐声顿时传入了贏子安的耳中。
还是那首曲子。
如今没有十面埋伏,但,对比原版的十面埋伏,贏子安感觉,这一首曲子,更符合十面埋伏的意境,比原版的更加紧迫,充满著肃杀之气,也更加的好听。
“小四儿,这首曲子,神了啊,寡人日夜倾听,病竟然好了八成。”
“太医说,百病始於气,止於乐,看来果真没错啊!”
贏政闭目,摇头晃脑的倾听。
至於那些虚礼,贏政和贏子安的关係,已经不需要那些了,很自然。
贏子安也闭目倾听,果然,金戈铁马心情澎湃,很容易血脉畅通,两个字舒畅。
其实贏子安不知道,为此,贏政连追求长生的欲望都降低了,尼玛,他感觉听音乐比吃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更有用,听了这么久,感觉全身充满力量,年轻了好几岁。
此乃,长生之曲啊!
为此,阴阳家的人有点忧伤,徐福为此都被冷落了。
一曲终了,贏政才缓缓的睁开眼:“四儿,作为一个预备储君,你至今没有子嗣,是不是应该解决一下”
十九了,今年已经十九岁的贏子安。
確实,到现在还没有子嗣。
甚至说,还没有一个正式的对象。
至於雪女,对贏子安来说,更像是一个红顏知己,两人的发展也不过是点到即止。
未来,或许会有突破性,但贏子安更喜欢这种更纯粹的感觉。
“会有的。”贏子安默默道。
“那不行,寡人宫中,给你准备了一百个美人,寡人命令你,必须要一个月的时间,给寡人造几个孩子出来。”贏政背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