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传令给监国公子,赵地要永除后患!”
一句,襄外必先安內,顿时令政爹这个慈父热血上涌。
真以为贏政是个圣母了,不,因为之前贏子安做的太多事情,嬴政都是在后面擦屁股。
很多的事情,或许贏子安自己不知道,但是贏政光是擦屁股就累的跟狗一样。
关键还不能放任,必须要把屁股擦了,这是他自己选的继承人。
贏政大手一挥,这次真的被赵地给搞得怒了。
认真起来的贏政,其实远远比想像中的要残忍。
“大王,公子已经在邯郸发布净赵策了。”
斥候挠著头回稟道:“要不要在告诉公子,再狠一点”
“等等……”
贏政连忙摆手,臥槽,这尼玛的,一开始就要这么血腥么:“寡人不是让他以后不准使用那么残忍的政令了么”
“还狠,还狠什么,都杀光么”
贏政气不打一处来。
这尼玛的,和贏子安比起来,贏政感觉自己还真的是个圣母啊!
这货杀人完全是纯粹的杀神杀人不眨眼。
而时间流逝。
对於邯郸的事情逐渐的流传出去。
此事,尤其是在齐鲁之地,引起了剧烈的轰动。
沉寂了一两年的时间,没想到这个政令再度出现了。
本来有些跃跃欲试的齐鲁之地,顿时平息了。
但凡是齐鲁的人,没有人不知道一两年前的那一道政令。
齐国十日,临淄三屠。
从那后,整个齐国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混乱。
因为齐国的贵族,被贏子安一个猝不及防直接全锅端了。
但是有了防备的贵族就如同老鼠一样各处流窜,很难全锅端。
跑出去一个,就能够引起一片混乱。
贵族有钱有影响力。
齐国被整理的太乾净了。
以至於儒家就算是想要有什么举动,也是独木难支。
至今为止,被大秦灭掉的这么多国家里面,齐国是最为平稳的。
而最乱的应该就是赵国了。
还有这赵代王嘉的存在。
另一个就是燕国也有些不老实,辽东的贵族们和本地的贵族们蠢蠢欲动,这些都需要一点点的清理,就如同腐肉一样,慢慢的割掉。
其中,少不了会割一点好肉。
楚国也是一片混乱。
真正来到这个时代,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才能够明白大秦二世而亡一点都不冤。
各国余孽製造满城风雨,江湖诸子百家也在不断宣传著暴秦。
其实,大秦只要一统,这种事情避免不了。
不管是大秦,任何一个国家都是如此,贵族的人接受不了有別的国家统一。
更接受不了自古以来的世界局面被改变。
所以,只有杀!!!
將这些余孽都给杀乾净。
还有將诸子百家都清理乾净。
其实现在的魏国,就像是一个渔网。
贏子安不断的在大秦各种施行残酷的政策,逼迫著贵族们都前往魏国避难。
就比如现在的魏国,容纳的几国余孽太多太多了,一旦贏子安攻破大秦,到时候一锅端。
清理的乾乾净净。
“净赵策在赵地出现,嘶!!!”
“齐国的惨案要再度发生了么”
“这也是那些贵族太放肆了,也太过分了。”
这件事传播出去之后,扶苏在小圣贤庄这个儒家圣地都收到了消息。
荀子看著扶苏递过来的情报,顿时皱著眉头。
其实扶苏的势力很强,哪怕就是现在扶苏被扁为庶民都是如此。
他在咸阳开的一家酒馆就是聚贤堂,哪怕是六国余孽也会一起招揽。
哪怕是现在,也有相当一部分大臣是扶苏举荐上去的。
他的影响力一直都很大,在朝堂上。
“就算是如此,也不应该做这等残暴的事情,齐国十日,临淄三屠的事情,一遍不够还要第二遍,简直就是毫无人性……”扶苏拍著桌子满脸阴沉。
这种做派,在扶苏的眼中,就是將大秦推向残暴的深渊。
荀子略微点头,邯郸的贵族们过分,而贏子安更过分。
“时机差不多了,我感觉你应该回去朝堂。”荀子看向了扶苏。
“现在”扶苏拧眉。
“不错,你在齐国躲了这么久,秦王政现在应该是已经感觉到后悔了,毕竟你可是他最疼爱的长子。”荀子给了一个眼神。
紧接著张良点头:“我会辅佐你尽力登上王位。”
现在机会淼茫,但並不代表没有机会。
贏子安残暴,这就是扶苏的机会。
在他们看来,贏政必然是对贏子安有意见了。
周王畿的周天子被贏子安以奔丧为由砍了。
周王畿的周天子被贏子安以奔丧为由砍了。
咸阳城因为贏政给贏子安派了几个老师,结果贏子安弄出了焚书坑儒。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血案啊!
焚书坑儒必定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其中儒家的损失极为严重。
对於儒家不好的思想书籍,全都要焚烧,天下儒生尽对贏子安咬牙切齿。
荀子对此也没有办法,只能扶持扶苏回去。
再这么下去,儒家自己都快顶不住了。
紧接著,扶苏和张良开始了归途。
他们单枪匹马的速度很快,近乎是没多久就能返回咸阳。
但,扶苏决定还是去邯郸看看。
而现在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邯郸的事情早已经结束了。
扶苏和张良来到了邯郸城外,仅仅是一眼,就看到了大山小山的泥土一座座的。
他们都明白那是什么。
但,令他们惊心动魄的是,隨著他们进入邯郸。
寂静。
恐怖的寂静,令进入邯郸的扶苏和张良心惊胆战。
哪怕是张良有了心理准备。
但,这个城池的空旷,令他们心跳加速。
其实,在他们来没多久之前,贏子安才刚离开。
火速前往北胡。
因为时间紧任务重,牵连的无辜之人更多。
邯郸的惨案,比之临淄牵连的更广。
因为贏子安没有时间去排查。
更没有时间去慢慢的一波波清理。
“五日死半城么”扶苏握紧拳头。
“不,不止,你看街道上寥寥无几的人,都是匆匆忙忙的,他们多半是运气好出城了,现在刚回来的。”张良指了指。
“那这么说”
贏子安封城两日,实际上,在整个邯郸呆了五日。
这五日,就是贵族们的末日。
所有的贵族们,惊心动魄的后悔,甚至跪在地上求饶。
但,没用。
他们为自己的囂张为自己的放肆付出了代价。
他们为自己招来了灭族之灾。
更是彻底引来了一尊杀神。
这五日,实际上仅仅是邯郸。
没有算上別的地方。
比如,从邯郸到北胡的一路上,贏子安一路路过城池。
邯郸,只是大部分贵族的聚集地。
贏政施行军管的地区,就是整个赵地,不仅是邯郸。
而邯郸只是比较严重的。
所以,贏子安决定对赵地展开一波肃清。
在前往北胡之前,襄外必先安內。
“杀!!!”
贏子安一声令下,恐怖的骑兵,瞬间涌入了城镇。
这个城镇的人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凡是穿得好的,哪怕是穿的差但长相富態,或者皮肤lt;i css=“in in-unie018“gt;lt;/igt;lt;i css=“in in-unie084“gt;lt;/igt;的,贏子安统一將之归纳为贵族余孽。
所以,贏子安是一路走一路杀。
而邯郸,不过是最狠的地方。
这也是贏政的无奈,甚至在一统六合后,贏政对邯郸做的事情,比之贏子安更过分。
贏子安,给邯郸留下了人烟,已经非常仁慈了。
虽然,很少很少。
“我就说,不能这么过分,臥槽,杀神直接怒了,席捲了整个赵地。”
“邯郸的贵族小打小闹就算了,关键是简直快要闹上天了,杀了一次不经心,还在整个邯郸搞那么多事情。”
“毒杀八百士兵的事情都能做出来,还有什么是邯郸这些赵地的贵族们做不出来的”
邯郸死了多少人没有人统计,但一路上,贏子安是彻底的杀疯了也杀红眼了。
这是被逼的,被赵地这些贵族余孽给逼的。距离邯郸之北的一座城池,数万人簇拥著。隨著贏子安一挥手。
噗嗤噗嗤!!!
坑杀挖坑太慢,已经跟不上贏子安的步伐了。
“给过你们机会,但你们不中用啊!”
赵地,因为贏子安,恐怖的腥风血雨席捲。
噗嗤!!!
几百几百的人,在城外被刺穿心臟。
几千几千的人,被活生生的推进了坑里。
整个赵地,人口锐减。
在以疯狂的速度锐减。
人口,在战国是第一生產力,但那也是看情况。
跟在贏子安身边,韩信第一次清洗的感受到,什么叫做杀代果决。
什么叫做,杀人不眨眼。
“看到了,这些人为什么死”贏子安指著城下被长矛不断刺穿心臟的人。
韩信摇摇头。
贏子安转身看向韩信道:“他们是因你而死啊!”
韩信全身一震。
惊愕的看向贏子安。